底下的大佬们也没人再探究,而是专心听我分享经验。
在绝对的势力面前,再嚣张的狗也会让道。
开完会又签了些协议,我才去见爸妈。
我妈等得脸色发青,一看到我就愤怒骂过来,
“姜羊雪,你真是长本事了!居然敢这么对我!”
我淡淡看了她一眼,“断亲书明天会见报,这是我最后一次见你们,还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
我妈扬手一巴掌就要打来,我抬手握住,狠狠甩开。
她踉跄后退几步,直接摔在地上,她惊住了,想站起身再打我,被我旁边几个挡在我前面的保镖震住。
我居高临下看着她,“该说的我已经说地很清楚了,如果断亲书不够,我不介意再上点别的手段,姜书禾一个普通职员能借十万,肯定走了歪门邪道吧?”
“不想她被枪毙,就别做蠢事。”
“你!”
我妈瘫坐在地上,面如死灰,她知道以我现在的实力,伪造证据都可以。
“羊雪,当初是爸妈对不起你,你受委屈了。”
我爸垂着手,忽然说,“你从小乖巧听话,不哭不闹,最让我们省心,是我们疏忽你了”
他深深看着我,“可你姐是无辜的,她是你亲姐,你就帮她这一次吧。”
“只要你愿意帮她,我们还是一家人,爸妈一定会对你好的。”
我笑出了声。
“回去继续给你们当吸血包吗?”
“别再把我当傻子了。”
上辈子的教训,足够我清醒终身。
那天爸妈没从我身上讨到好处。
他们又接连来了好几天,堵在公司门口,堵在我家,送我最爱吃的酸菜,最爱看的书,企图挽回我。
我只觉得厌恶,报了警。
渐渐地,爸妈不再来,我也回归到之前的生活。
一晃三年过去,我获得无数优秀企业家的称号。
手下的员工超过了一千人。
年收入上百万。
元旦佳节,我和周金玉坐在埃菲尔铁塔下喝着咖啡。
“听说姜书禾因还不上钱,被砍断了双手,受不了自杀了,而那两个老不死的一夜白头,天天被姜书禾的债主堵着,听说没几年活头了。”
“顾远洲受到姜书禾牵连,被人举报下马,顾家老两口想帮忙,结果也被人查了,一家三口全部滚回老家,成不了什么气候了。”
我笑了笑,“听说你弟因偷窃罪被枪毙了,你家那两个老不死的也穷困潦倒,靠捡垃圾为生,估计撑不过这个冬天。”
“cheers~”
我们相视一笑,饮下庆功酒。
从此,金玉满福,岁岁平安。
(全文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