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居文学 > 都市小说 > 她的腰 > 第二十九章 老板打来视频电视时,她正在洗澡

老板打来视频电视时,她正在洗澡
叶知意疼的心脏直抽抽,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睁眼。
生理性的疼让她的眼圈密出了一层泪花,但眼底没有湿润,只有是发自内心的愤怒和厌恶。
她面前的人,还是安安稳稳的坐在椅子上,驾着腿好整以暇的看着她,一如过去的那么多年,他都是加害者的身份、欣赏着她这个受害者的痛苦和毫无杀伤力的怒火。
叶知意的嗓音恨极了,“要多少次的故技重施你才满意,我是不是把你爹妈五马分尸了让你巴不得让我从这个世界消失?”
冷朔捏了捏发凉的手指,余光从她扶着腰的位置慢慢挪开,沉黑的眼底让人看不出他半点的情绪来。
嗓音一如既往的冷,“对,我巴不得你消失,既然消失不了,那我也只能让你日日都能见到我了。”
叶知意的手从腰上挪开,重新坐到了冷朔对面,一字一句的说,“不要忘了,我高一是你跟你妹主动来惹我的,你俩对我造谣,当时学校里怎么传我的,还记得么?”
冷朔面无表情的沉默,视线却落在她漂亮的眼圈周围,那点疼痛的泪花,盈盈秋水,楚楚可怜,又倔强逞强。
叶知意咬着牙说,“说我是小三的女儿,说我妈妈有精神病经常脱光衣服在街上跑,说我妈妈随意进别人家里跟别人上床,于是生下了我,所以我爸爸才恨她,才讨厌她,才家暴她,说我妈妈该打,说我妈妈就该被打死。”
她喉咙里迸发出如刃的仇恨,让她血液翻动!
“你跟你妹甚至都没有见过我妈,但是为了羞辱我,你们什么话都能说。而我的解释没有一个人听,我被同学排挤,被同学欺辱,被老师警告,被校长找去谈话,如果我不是个保送生,恐怕我连高中都读不下去。”
“唯一疼爱我的奶奶知道了这件事,一口气没喘过来过去了,被人送去医院抢救时,我被你们堵在学校的厕所里,逼我承认在校外当小姐,以至于我连我奶奶最后一面都没见到。”
“我大学报考的是985,因为你们我没有上成,在南洲城上了一个很普通的大学,我知道我弄不过你们,所以避着躲着,没想到你变本加厉。”
“冷朔,你恶贯满盈,我恨不得扒了你的皮,抽掉你的筋骨,我每次去寺庙都会向菩萨祈福,希望你跟你妹早死,希望你死无葬身之地,为此我愿意付任何代价。”
叶知意很少和冷朔说这么大一段话,事实上多说一个字她都觉得倒胃口。
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,她说完后冷朔居然沉默了很久。
眼神难懂,似是在回忆什么。
好一会儿他眉心蹙起,有一股‘原来是这样’的表情一闪而过,快的让人难以捕捉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烟,捏在细长分明的手指上,昂贵的打火机冒出湛蓝色的火苗,刚要点着,他瞥了一眼叶知意,又把打火机扔了。
烟在手里漫无目的的转着圈圈。
他说,“光在菩萨面前祈福,有用么?”
“那你得谢谢你爸妈,走了狗屎运让你有一个好的出身,有权有势。”
冷朔没有接话,视线拉长,看着她憎恨的眼睛和白皙的脸庞,说,“那你加油,今天我就回去立遗嘱,若我哪天死无葬身之地,我的财产就是你的了。”
“你给我滚吧。”
叶知意的腰缓过劲儿来了,她起身走。
身后——
“我记得你也报复过来了,你去校外找了几个小混混,逼我妹妹吃了一坨狗屎。”
是的,因为被逼迫太久了,叶知意就去找了人。
只是可以那些小混混就绑了他妹,没有绑到他。
偏僻的小巷子里,别的没有,狗屎多的是。
她逼着他妹吃了。
叶知意回头,“很遗憾,没能让你吃。”
“那就说不定是谁吃了。”
叶知意没理,下楼。
冷朔的声音又传来,“从闻知野家里搬出来住,我可以向你保证,日后不再为难你。”
叶知意的步子猛的一停,惊诧的看着他,这么多年这是冷朔第一次说不为难她这种话。
真是匪夷所思。
只可惜他为难她、逼迫她的手段够多了,她既不信他,也不会听他的。
她对他的恨,永远都不会少。
“我知道你和叶霜儿没有房子住,我给你们提供住处。”
叶知意,“突然改性,你是又想到了更加更恶毒的方法来整我?”
冷朔没做声。
“再说了我们没房子住不也拜你所赐吗?在我的租房里寄血肉呼啦的各种动物的肝肺,在我的布娃娃里安装恐怖语音,觉得不过瘾还去霜儿的房里准备强暴她。如果我住在你提供的房子里,那我和畜生有什么区别?”
叶知意下楼,这一回冷朔没有叫住她,只是目送她纤细的背影离开。
他握了握空拳,忍着青筋暴跳的暴怒,许久才平息。
点燃烟,含在薄唇之间,优质的脸颊在夕阳里慢慢黯淡。
叶知意下楼,看到于视和冷朔的人打起来了,她赶紧过去拦着。
于视见她没事,才算作罢。
“姓冷的没把你怎么着吧?抱歉叶小姐,我接个电话的功夫就让姓冷的溜进去了。”
“没事。”
她看到货架上所有蛋糕都没了,便找店长要今天的劳务费。
忙忙碌碌一下午,80块钱的兼职到手了。
她和于视下楼。
往电瓶车上一坐,腰疼的她嘶声连连。
“怎么了?受伤了?”
“旧伤复发。”她没多说。
“车放在这儿,我让人过来给您骑回去,我送您回来。”
“好。”
她上车,上车之前也是扶着腰上。
在黄昏中,她露出了一抹痛苦的神色。
恰好落在了二楼抽烟的男人腰中。
叶知意回到家,在浴室脱光衣服对着镜子检查伤口,看到刺青的花蕊渗出了血丝。
她找了两个印有熊猫图案的创口贴和碘伏,微信电话响了,放在架子上接通,她扭头给自己消毒。
同时打招呼,“老板,你忙好啦?”
那头的人半天没说话,浴室里安静的可怕,隐约能听到老板隐忍克制的呼吸声。
他在干嘛?
叶知意好奇的去看手机。
这一看不得了,她七魂六魄全都没了!
打的是视频通话,不是语音!
而且她上身什么都没穿,内衣都没有。
就那么赤条条的在镜头里,雄伟饱满的上围晃荡着,清晰的传到了老板的视野里。
“”她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