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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妈挽住我姐的手,面露为难,但说话连停顿一下都没有。
“小弈,你有本事能照顾好自己,但小蕊不能没有爸妈照顾。”
我爸更是直接和我挥手拜拜。
“我从来都只有小蕊这个女儿,早就和你没关系了,有多远滚多远去!”
他们甚至连犹豫都不带犹豫一下,就放弃了我。
也罢。
能花这点小钱,和他们脱离关系,是我的幸运。
我给他们买了套老破小,一室一厅。
等他们一家欢欢喜喜去看房子的时候,才发现自己的豪宅梦碎了。
他们打电话骂我,说我把我爸都气晕了,救护车来抬的时候连巷子口都开不进来。
我直接挂断电话,毕竟他倒下了和我有什么关系,反正也不是我爸了。
没多久,我就听同村的小伙伴告诉我,我爸的肝癌恶化得很厉害,从确诊到离开都没几个月的时间。
我爸火化后第三天,我妈再次打来电话。
这次,她的态度软了很多。
因为我姐连那栋老破小都不跟她挤,天天叫她要去捡破烂养她们母女俩,不然房门都不给她进。
听爷爷说,她现在天天以泪洗脸,后悔当初放弃了我选择了她。
可是那又怎么样?
一切都来不及了。
她可怜兮兮地问:“小弈,你太爷爷不是给了你五百万吗?你能不能借妈一点”
她和周围所有人都求了一遍,所有亲戚都向着我,没有人肯帮他们这群狼狈为奸欺负人的一家三口。
我平静地反问:“我和你有关系吗?为什么要把我的钱给你?”
这些年来,我给他们花的也绝对不少于三百万,但却没有一毛钱用在我身上。
太爷爷给我的,是一份迟来的安慰和补偿。
这些钱,他们没资格碰。
她理直气壮地勒索起来:“可妈这些年照顾你,也不容易啊”
我冷笑了一声:“好东西都要找借口骗我说我过敏给我姐吃,是挺不容易的。”
我妈没想到我已经知道了真相,直接愣在原地。
后来,我换了电话,他们再也联系不到我。
再次听说她们的消息时,是我搬进新房的第三天。
我姐把孩子从楼上扔了下去,还捅了我妈一刀,最后被警察带走,等候判刑。
爷爷问我,真的不去看她吗?
我看着桌上放着一盘金灿灿的芒果,阳光从窗边洒落,格外安逸。
我摇了摇头:“不去了。”
往事不可追。
从今以后,这才是属于我的美好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