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民们顿时安静下来。
随之爆发出更大的喧哗。
“你不是在做梦吧!张芳是村里的孤女,大家都知道的事情。”
“被老张家收养,要不然都活不到今天。”
张芳身体紧绷,偷瞄着我。
眼神深处藏着浓烈的恨意。
我深呼吸一口气,眼神无比坚定。
“我有一样东西,能证明出现在现场的不是我!”
我缓缓伸手去拿贴身藏好的证据。
只要我拿出遗嘱里夹着的那张出生证明,就一定能揪出张芳的破绽。
还自己一个清白。
村民的所有视线都钉在我身上。
我一层又一层,小心翼翼打开包裹。
可裹在里面的那张泛黄的纸条消失了!
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。
我僵在原地。
全身血液瞬间冲到头顶。
我不敢置信地低头,再次反复翻找。
可除了薄薄的遗嘱。
什么都没有。
那张出生证明消失不见了。
能证明张芳身份的证据跑了!
“呸!”
老公张潇尖锐的笑声打破寂静,他满脸讽刺。
“苏明珠,你演够了吗?”
“拿不出证据就拿不出,非要戏耍我们!”
“我看你根本就是走投无路,故意拖延!”
他的话瞬间点怒了村民积压的怒火。
死者家属将十口棺材挨个抬进来。
叫嚣着叫我偿命!
赔钱!
“杀人凶手!还敢骗人!”
抱着遗像的死者家属红着眼睛将我拽到棺材边。
按着头往里磕。
唾骂声、指责声铺天盖地涌来。
“害了十条人命还敢装模作样!”
“杀了你都不解气!”
我蜷缩在地上,护着头,眼前一阵阵发黑。
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包裹。
就在这时,我余光瞥见张芳。
驼着的背站直了,她微微垂着眼,嘴角却勾起一抹极冷又极得意的笑。
那笑像一把刀子,狠狠扎进我心里。
是她偷走了证据!
可她怎么会知道?
那份遗嘱藏得很隐蔽。
她怎么会在我毫无察觉的情况下,悄无声息地偷走?
就在这时。
门外几个穿制服的人出现。
是上面成立的专案组。
为首的警察驱赶走围殴我的村民。
“你们这是乱用私刑!”
“无法无天!”
村民们被他吓退,缩在祠堂角落。
我在他的搀扶下忍痛起身。
“你说你有证据证明监控里的不是你?!”
我哆嗦着从怀里掏出那张连夜从父母家找到的遗嘱。
递过去给他。
上面清清楚楚记录了,我出生时有个双胞胎姐妹。
那张泛黄的纸就是她的出生证明!
警察抬眼看着我。
又看了看驼着背的张芳。
“你确定出现在监控里的是她?!”
我仔细想了一下,回顾了前世和今生。
确实没有明确的法律证据证明我和张芳的关系。
尤其我们两个差距如此大的身形。
我只能摇了摇头说:“我也不太确定!”
“但是洒助燃剂的那个绝对不是我!”
警察听了之后,让随行的人去查我凌晨五点的行踪!
没多久。
回来的人汇报说:“确实凌晨五点到早上七点,苏明珠在寺庙里。”
“而且之前坟场的监控视频,我们昨晚上拿回去比对,虽然那个人看起来跟苏明珠像,但经过技术甄别,还是有区别!”
我瞬间红了眼眶。
“所以说,有人伪装成了你!”
村民们面面相觑,不知道该信谁。
直到警察的目光扫视过张芳。
顿住。
大家才齐刷刷看向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