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辨喜怒。
房间里安静得可怕,只有墙上的挂钟发出“滴答滴答”的声音。
宋诗妍就那样静静地看着顾江北的侧影,眼神复杂难辨。
突然,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破了沉默。顾江北拿起手机,是沈铭泽打来的。
“喂,什么事?”
“江北,告诉你一个好消息,翡翠镯子找到了!就在黑市,人也抓了。”
沈铭泽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吊儿郎当,但语气中却透着一丝认真。
“知道了,你把人送警局。”
顾江北挂断电话,抓起外套就往外走,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宋诗妍。
宋诗妍看着顾江北离去的背影,心像被针扎了一样,痛得要命。
恨自己爱恨都不纯粹,没出息。
他总是这样,前一秒还将她禁锢在怀中,吻得那样热烈,仿佛她是他的全世界。
可下一秒,就能为了一个镯子,一个他送给冷娇娇的镯子,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。
甚至连一个眼神都吝啬给她。
“顾江北,你到底有没有心?”
宋诗妍自言自语,捂着胸口,低声呢喃,泪水无声地滑落脸颊。
警察局,审讯室外的楼梯间。
顾江北到警察局的时候,警察正在盘问陈锁。
他被沈铭泽拉到没人的楼梯间。
沈铭泽靠在墙上,吊儿郎当地调侃着,还不忘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燃。
“我说你,至于这么着急吗?”
顾江北冷冷地扫了他一眼,没有说话,只是从沈铭泽手中拿过烟,放在鼻尖轻嗅,却没有要抽的意思。
顾江北将烟递还给沈铭泽,语气淡漠。
“这次的事,谢了,兰博基尼出了新款,你挑一辆。”
沈铭泽接过烟,深深地吸了一口,吐出一团白色的烟雾,不解地问道。
“江北啊你这就见外了,可是我感觉你舍近求远了,我找几个彪形大汉,吓唬吓唬他,保准什么都招了。”
顾江北将手插在裤兜里,神色冷峻,语气不容置疑。
“公事公办,我相信警察。”
沈铭泽挠了挠头,将烟头按在墙上碾灭,有些担忧地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