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辅导员开始勾引顾骁,故意往他身上贴,柔弱地挽上他的胳膊,哭得楚楚可怜。
顾骁没有推开她。
我正看得津津有味的时候,红姐到了。
她和我打了声招呼:“封总好。”
随后打开校长室大门。
走进去,脱下手套,干脆利落地给了辅导员响亮的一巴掌。
辅导员被一巴掌打懵了。
她还没有缓过劲来,就看见红姐一把攥住江西南的手腕,力气大得惊人。
慢条斯理打开保温杯盖子,把一保温的开水倒了上去。
江西南痛苦呻吟。
顾知珩把辅导员碰过的外套脱下扔进垃圾桶,声音冰冷:“真脏。”
“谁给你胆子敢打我夫人?”
顾知珩最小心眼,听不得别人说我一句坏话。
辅导员估计不会太好过了。
红姐面无表情地通知辅导员:“赵小姐,鉴于你对封总的所作所为,等会会由顾总的法务部来和你好好谈谈精神损失费的问题。“你不用担心,顾总的法务部很专业,刚刚那一巴掌,该给的赔偿会给你,但您对封总的人身伤害,言语侮辱和隐私权侵犯,也将由法务部向您一一清算。”
红姐转向江西南,也是一样的话术,不过她面无表情地开了个史诗级玩笑:
“江先生,天凉了,您家该破产了。”
江西南和辅导员都仿佛失了魂一样。
顾知珩出来的时候还臭着一张脸,看到我后立马换上一张笑脸,冲着我张开双手:“宝宝亲亲。”
我嫌弃地躲开了。
在我的追问下我才知道,担心我受欺负,他表面答应我会好好开完会,实则坐上私人飞机第一时间飞回来了。
他喊来私人医生为我处理砸伤和烫伤。
心疼地快要哭出来。
我又安慰了他好半天。
真是的,疼得又不是他。
我向学校请了一个星期的假,收假回来的时候学校已经换了新的辅导员,这次的辅导员三观正,有爱心还有责任心,查出了班上的人给之前的赵菲菲送好处才拿到贫困生补助名额,实则自己根本不贫困。
她把真正贫困的同学调查清楚,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为他们申请补助,鼓励他们不要放弃生活。
听红姐说,赵菲菲被查出来收了家长许多名牌包包首饰,总价十几万。
还经常勾引家里条件好的学生的爸爸,妄图攀上高枝变凤凰。
这事被捅出来后,家长联合起来举报她,迫于压力校长不仅开除了她和带她进学校的学习部主任她大舅,还在教育行业对她下封杀令。
而江西南,没隔几天就被江建国带来跟我赔礼道歉。
可我不接受。
他们一家是个什么样的人品,教养出来的孩子就会折射父母的人品。
这样的人跟我道歉,只是畏惧我的权势,绝对不是真心实意的。
顾知珩只是知会了一声,一个月后,江家集团经营的烟火产业被举报违规生产。
营业额急速下跌,还牵扯出几件劣质烟花伤人的案子。
江家现在被人人喊打,西南被迫转学。
陈欣见我终于回寝室了,买了我最喜欢的草莓小蛋糕和我道歉。
我笑着把蛋糕推给她。
我没有怪她的意思,但是我也不觉得我应该原谅她。
从她没有坚定的站在我这边的那刻起,我们就不再是朋友;了。
这次回学校,也是收拾东西,转学去国外就读。
出校门的时候,赵菲菲在一旁拿着小刀伺机而动。
却被我身边的保镖一把抓住了手腕,扭送进警局。
再出来的时候被江西南堵住,大街上连扇她好几个耳光,怪她连累了自己。
红姐跟我汇报的这些事的时候,我只是一笑而过。
明天,我和顾骁要看沙漠星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