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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分钟后,可视门铃的屏幕里出现了两名身材魁梧的保安。
他们一左一右架起还在破口大骂的陈浩宇,像拖死狗一样将他往电梯方向拖去。
“放开我!我是这儿的业主!你们敢碰我试试!”
陈浩宇拼命挣扎,打着石膏的右腿在地上拖出一条滑稽的痕迹。
“先生,苏女士已经报警了,您如果再骚扰业主,我们就只能把您交给警察了。”
保安冷面无私地警告他。
听到“警察”两个字,陈浩宇终于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蔫了。
他最后死死地瞪了一眼紧闭的大门,眼神里满是不甘和怨毒,最终还是被保安塞进了电梯。
走廊里终于恢复了清静。
我回到餐桌前,慢条斯理地吃完了晚餐。
这顿饭,是我这半年来吃得最香的一顿。
没有了陈浩宇的谎言和恶心,连空气都变得清新起来。
接下来的一个月,陈浩宇没有再来骚扰过我。
不是他不想,而是他根本自顾不暇。
龙哥虽然放了他一马,但并没有打算轻易放过他。
听说龙哥找人去了陈浩宇的公司,把他在外面搞破鞋、被捉奸在床的光辉事迹宣扬得人尽皆知。
公司领导为了平息影响,直接以“作风问题严重影响公司形象”为由,将他开除了。
不仅如此,龙哥还逼着他写下了一张五十万的欠条,作为“精神损失费”和“地毯清洁费”。
陈浩宇失去了工作,又背上了巨债,连租房子的钱都没有,只能住进了一天五十块钱的地下室。
而林悦的下场更惨。
龙哥不仅收回了给她买的所有东西,还把她扒光了衣服拍了视频,威胁她如果敢跑就发到网上去。
她现在被龙哥关在郊区的一个废弃仓库里,每天不仅要忍受毒打,还要被迫接客来偿还龙哥在她身上花的钱。
这都是王律师在调查取证时,顺便打听到的消息。
听到这些,我心里没有任何波澜,只觉得恶人自有恶人磨。
一个月后,离婚案正式开庭。
法庭上,陈浩宇连个像样的律师都请不起,只能自己坐在被告席上。
他看起来更老了。
头发白了一大片,原本合身的西装现在穿在身上空荡荡的,像挂在竹竿上。
看到我光鲜亮丽地走进法庭,他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有悔恨,有嫉妒,还有深深的无力。
庭审过程出乎意料的顺利。
王律师雷厉风行,将陈浩宇出轨、转移财产、甚至涉嫌聚众淫乱的证据一条条摆在法官面前。
每一项证据都如铁锤般砸在陈浩宇的脊梁上。
他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,只是低着头,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脚尖。
“被告在婚姻存续期间,存在重大过错,且有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。”
王律师推了推金丝眼镜,声音掷地有声。
“我方要求,原告苏婉女士获得全部夫妻共同财产,被告陈浩宇净身出户。”
法官敲响了法槌。
判决结果毫无悬念:准予离婚,陈浩宇净身出户。
走出法院大门的那一刻,阳光刺眼得让我微微眯起了眼睛。
我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,感觉压在胸口七年的巨石终于被彻底粉碎。
“苏婉!”
身后传来陈浩宇沙哑的呼喊。
我停下脚步,转过身,冷冷地看着他一瘸一拐地朝我走来。
他走到我面前,扑通一声跪在了台阶上。
周围路过的人纷纷侧目,他却像感觉不到羞耻一样,仰起头看着我。
“婉婉,我真的什么都没有了。”
他哭得满脸鼻涕眼泪,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可怜虫。
“房子没了,车没了,工作也没了,我还欠了五十万的高利贷。”
“你能不能看在我们过去的情分上,借我十万块钱?就十万!我保证以后一定还你!”
他居然还有脸来找我借钱。
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嘲讽的冷笑。
“陈浩宇,你是不是觉得我做慈善的?”
“你给林悦买三百万保险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过去的情分?”
“你为了她把我推倒在地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过去的情分?”
我从包里抽出一张纸巾,嫌恶地擦了擦刚才被他衣角碰到的鞋尖。
“你现在的下场,全是你自己作出来的。”
“你就在这泥潭里,慢慢烂透吧。”
说完,我将纸巾扔在他脸上,转身走向停在路边的黑色迈巴赫。
那是公司给我配的专车。
陈浩宇看着我坐进豪车,眼里的嫉妒和绝望几乎要溢出来。
他突然像疯了一样从地上爬起来,扑向我的车门。
“苏婉!你不能这么对我!你不能见死不救!”
“开车,别让垃圾脏了轮胎。”
我淡淡地对司机吩咐道。
引擎轰鸣。
车子绝尘而去,将陈浩宇狼狈的身影彻底甩在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