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林骄不由得瞪大了眼睛。
“我们是第一次见吧,明明第一次见,为什么会特意跟我讲解老玩家的状况,如果是对新人的怜悯,那为什么不和徐富贵也说?”
“唔......”听完裴怀珩的疑惑,林骄假装陷入沉思。
然后看着裴怀珩有些忐忑又带着期待的表情,玩味一笑。
“大概是因为,你长得好看我很喜欢?”
“虽然徐富贵的饭菜也很好吃,但比起这个,我可能更喜欢美色?”
这次瞪大眼睛的变成了裴怀珩,直接从座位上跳了起来,往外退了好几步。他只觉得一瞬间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,甚至下意识想夺门而出。
“哈哈哈哈,你怎么反应这么大。”
裴怀珩的反应,简直和当天自已说要包养他一模一样。
她都没说自已毫不掩饰自已老玩家的身份透露给所有人,就是想听裴怀珩求她,请求她的帮助。
那样心情一定很好。
听到林骄的笑声,裴怀珩也意识到眼前的人是在逗他玩,一时间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该纠正这个人的行为,一张俊脸涨得通红。
“好了好了,”林骄收回笑声,再笑下去,对面的番茄就要气爆炸了。
“你不是明星么,我妹妹很喜欢你,所以照顾你一下应该的。”林骄半真半假的说道。
“......你也有个妹妹?”
徐富贵也有个妹妹,全天下都有个妹妹。
裴怀珩忍不住吐槽了一句。
说完,两个人之间沉默了一会儿。
又突然同时开口。
“你也要死了?”
“说实话,你怎么会突然这样?”
裴怀珩做了请的手势,示意林骄先说。
林骄深呼吸一口气,这件事也是她一直心头萦绕着的疑问。
她实在想不通,为什么前一天还跟她生气的,这么活生生一个人,会突然接近死亡边缘。
“你一个明星,怎么会突然濒死,出现在惊悚游戏里?”
裴怀珩正准备措辞解释,林骄就先一步说道:“你知道我是老玩家,而且我妹妹很喜欢你,我也乐意拉你一把。”
“但这个问题关乎我们之间能否相互信任,可不可以达成一个合作共识。”
“如果你对我说谎,面对一个不确定因素,我......很可能会收回对你的帮助。”
“接下来,怎么抉择,交给你。”
“我......”
刚说出一个字,裴怀珩就沉默下来,撞击死亡的细节原本他记不清,可现在竟然开始慢慢回想起来。
感觉不到疼,但能察觉到自已在走向死亡。
这不是什么好的感受。
过了一会儿,他轻笑出声。
“其实也没什么,在录制一个综艺的时候,有一个报复社会的司机冲进了人群,我就开车撞了上去......”
裴怀珩停顿了一下,“现在想想,或许还有更好的解决办法,怎么当时会突然脑一热冲上去了呢......”
“后悔了?”林骄问道。
林骄心里微微讶异,没想到自已与冯梦那通电话,里面奋不顾身开车冲上去的人竟然是裴怀珩。
“后悔么,说不上,只是觉得自已还有很多事情没做完。”裴怀珩抬眸,看向林骄与之对视,“虽然听起来有些离谱,但我说的是真的。”
这一瞬,裴怀珩心里甚至有些忐忑。
因为这并没有前因后果,也暂无事实考据,林骄不信很正常。
“我知道你没说谎。”林骄微微一笑,“相反,我现在觉得她果然没看错人。”
裴怀珩迷茫了一瞬。
“之前我一朋友告诉我,说有条街出现了一个恶意报复社会的司机,冲进了一条人流量很大的道路,因为一个司机勇于出手,才没造成更大的事故。”
“所以你说出这件事情的时候,我就相信你是真的了。”林骄道,“鉴于你没有骗我,所以你这次的游戏,我罩了。”
闻言裴怀珩肉眼可见的放松了下来,呼出一口气。
“毕竟你和徐富贵两个新人,没人管你们的情况下,可能要被老玩家玩死。”
林骄指了指窗下,刘爱絮正在泳池附近徘徊。
泳池边上,刘爱絮似乎感觉到了有谁在看她,向着二楼主卧区看来。
林骄没有刻意掩饰收回目光,而是远远对着刘爱絮微微一笑,甚至还挥手打了下招呼。
紧接着她指了指落地窗旁的窗帘,然后缓缓拢上,将阳光挡在窗外,示意她要睡觉了。
合上窗帘,林骄继续开口道:
“既然你真诚的回答完了我的问题,那你刚刚的问题我也解答一下。”
“其实我,活的好好地。”林骄道。
“你想想,一个能让改变人死亡事实的游戏,还有什么做不到的?”
“自然会有人想办法主动进入游戏,去拿到自已想要的东西。相对应的,游戏也不会白看着这些人肆意妄为。”
“无论主动、被动与否,第一个游戏都会是【新手任务】,你之前所在的地方就是【新手等候区】。”
“但游戏内部有着自已的一份评估,无论善恶,它接受所有进入游戏的人,但会在【新手任务】的难度上有所调整。”
“评估分数高的人,新手任务就会简单。分数低的则新手任务难度高,这就是游戏的【公平性】。”
“同理,这样子的公平性,也会照应在主动进入这里的人的游戏中,所以会比新手任务要难的多。”
“这就是游戏运作最基本的一条规律,剩下的......”
林骄在慢慢诉说。
裴怀珩看着她。在他眼里面前的人是一个年轻、富有朝气并且极其聪明的一个少年,而且就算放到娱乐圈里,外貌身形也是顶尖那一批。
他凭借自已的智慧和经验,或许可以把现在这个游戏的人玩弄于股掌之中,也包括自已。
偏偏他好像对自已非常真诚。
他又有什么诉求?
“如果我说是为了好玩,你会怎么想?觉得我是一个很讨厌的人么?”像是看穿裴怀珩的想法,林骄直接开口道。
心事被拆穿,裴怀珩有种措手不及的感觉。
但最后他摇摇头,“不怎样,毕竟目前看,我属于你这个行为得利的一方,你讲了许多我不知道的东西。”
“那......如果刚才都是骗你的呢?”林骄托着下巴,有些好笑地看着他,甚至有些期待他的反应。
会不会像之前两次吓唬他一样,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