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之间,整个华夏咨询圈、制造业圈,甚至财经资本市场,全炸了。
一篇名为《千亿华夏国企改制黑洞:咨询圈败类梦君,侵吞国有资产后卷土重来》的深度黑稿,刷屏了全行业的媒体平台。
文章里,把当年千亿华夏国企改制的事,颠倒黑白,编得有鼻子有眼:
把梦君塑造成了一个利欲熏心的资本掮客,当年因为配合外资侵吞国有资产,分赃不均被踢出局,巅峰期裸辞是假,被行业封杀是真;
甚至编造谎言,说梦君现在操盘宁州制造项目,是故技重施,想把宁州制造的核心技术,低价卖给外资,从中牟取暴利。
文章的末尾,还附上了几张伪造的合同截图、转账流水,看似铁证如山。
发布这篇黑稿的,是华夏顶流的财经媒体,背后站台的,正是当年梦君拒绝合作的外资巨头——西洲资本大鳄,黑石资本。
而执笔推波助澜的,正是狗急跳墙的林栋和天工重工。
消息一出,全网哗然。
千亿华夏国企改制、国有资产流失、行业败类、外资内应……每一个词,都踩在了华夏监管的红线上,踩在了公众的敏感点上。
一夜之间,梦君从盘活宁州制造的行业传奇,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行业败类。
宁州制造的办公楼里,气氛压抑到了极点。
周建国拿着手机,看着网上铺天盖地的黑稿,气得浑身发抖,一把将手机摔在桌子上,怒吼道:“放屁!全是放屁!梦总监是什么样的人,我们比谁都清楚!他们这是血口喷人!”
赵鹏坐在电脑前,手指飞快地刷着网页,脸色越来越白:“梦总监,现在全行业都在传这件事,我们的合作客户都在打电话来问情况,好几家已经暂停了签约,说要等事情水落石出再说。”
“还有爪哇国那边的合资工厂,黑石资本已经给爪哇国合作方施压了,说我们有合规风险,让他们立刻终止跟我们的合作,否则就终止和他们集团的所有全球合作。”
王磊也皱紧了眉头,补充道:“银行那边也来了电话,说要重新评估我们的贷款资质,之前谈好的流贷,现在暂停审批了。”
四面楚歌。
这一次,黑石资本和林栋,是下了死手。
他们没再跟梦君纠缠专利、渠道这些细枝末节,直接从根上动手,用“国有资产流失”这个最敏感的罪名,彻底搞臭梦君的名声,断了他所有的路。
在华夏境内,只要沾上这个罪名,不管真相如何,所有的合作方、金融机构,都会避之不及。
这一招,不可谓不毒。
柒月站在窗边,指尖紧紧攥着手机,屏幕上是合道咨询总部发来的紧急邮件——董事会已经召开了临时会议,有董事提议,立刻暂停梦君在公司的所有职务,终止宁州制造项目,配合华夏监管部门调查。
她深吸一口气,走到梦君身边,语气坚定:“梦总监,你放心,不管发生什么,我都信你。合道那边,我现在就回去,就算是拼着离职,也绝不会让他们暂停项目,绝不会让他们往你身上泼脏水。”
从项目开始到现在,她比谁都清楚,梦君是什么样的人。
一个宁愿放弃巅峰期的名利,也要守住底线,不肯配合外资侵吞华夏国有资产的人,怎么可能去做那些蝇营狗苟的事?
这些黑稿,全是污蔑。
会议室里的所有人,都齐刷刷地看向主位上的梦君。
所有人都慌了,乱了,唯有梦君,依旧坐在那里,手里握着那个磨掉漆的保温杯,脸上没有半分慌乱,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仿佛这场足以让任何人身败名裂的风暴,跟他毫无关系。
等所有人都说完了,他才缓缓抬起头,看着众人焦急的脸,淡淡开口:
“慌什么。”
“他们费尽心机编这些瞎话,泼这些脏水,不是因为他们占理,是因为他们怕了。”
“他们怕我手里的证据,怕当年的真相曝光,怕我断了他们在华夏境内收割优质资产的路。”
他的语气很淡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,瞬间让会议室里焦躁的气氛,安定了下来。
周建国连忙上前一步,红着眼睛说:“梦总监,我们都信你!不管外面怎么说,我们宁州制造,永远站在你这边!就算所有合作都黄了,我们就算砸锅卖铁,也跟着你干!”
“对!我们信梦总监!”
“外面的人懂个屁!梦总监是什么人,我们心里清楚!”
“不就是泼脏水吗?我们工人都去网上发声,帮梦总监澄清!”
车间里的工人,都挤在了会议室门口,一个个扯着嗓子喊,眼里满是坚定。
他们没读过多少书,不懂什么资本运作,不懂什么华夏国企改制,但他们知道,是梦君把濒临破产的厂子救了回来,是梦君给他们发了工资,是梦君带着他们把产品做到了行业顶尖。
这样的人,不可能是坏人。
梦君看着门口的工人,看着会议室里坚定的众人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。
他顺势而为,顺的从来不是资本的大势,是人心的大势,是公道的大势。
他有所不为,不为的是名利诱惑,不为的是底线失守,所以才能在这场风暴里,坦坦荡荡,无所畏惧。
“谢谢大家。”梦君微微颔首,语气里多了几分温度,“但不用去网上争辩,清者自清,浊者自浊。我们不用跟着他们的节奏,去做无谓的口水战。”
“不为虚名所困,不为流言所动,这也是顺势不为。”
他转过头,看向柒月,开口道:“合道咨询的董事会,你不用回去。他们要开会,就让他们开。愿意信我的,自然会站在我这边;想明哲保身的,你就算说破嘴,也没用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柒月还想再说什么,梦君抬手拦住了她。
“放心,他们动不了我,也动不了这个项目。”梦君淡淡一笑,“黑石资本以为,用当年的事泼脏水,就能让我身败名裂,可他们忘了,当年的真相,到底是什么样的,我手里,握着他们做梦都想毁掉的铁证。”
话音刚落,梦君的手机响了。
是江天越打来的。
梦君接起电话,开了免提。
电话里,江天越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:“梦君,黑石资本亚太区总裁麦克,昨天到华夏境内了,他不仅在网上推黑稿,还联系了当年改制的那家华夏国企的管理层,想让他们出面指证你,甚至已经给华夏监管部门递了举报材料。”
“还有,林栋把天工重工的所有资源都押上了,配合黑石资本,在全行业封杀你,现在华夏境内所有的大型制造企业,都不敢跟你合作了。”
江天越的话,让会议室里的众人,心又提了起来。
可梦君依旧平静,淡淡开口:“意料之中。麦克当年在那个项目上亏了十几个亿,记恨了我这么多年,好不容易抓到机会,肯定会往死里咬。”
“我让你查的东西,查得怎么样了?”
“查清楚了。”江天越的语气瞬间变得利落起来,“黑石资本这些年,在华夏境内收购了十几家制造业企业,用的都是当年侵吞国有资产的老套路,低价收购,掏空核心技术,转手高价卖给海外企业,里面的违规操作,证据我全拿到了。”
“还有,当年那个项目,黑石资本和高志远勾结,侵吞华夏国有资产的完整证据链,我也帮你补齐了,包括他们当年的转账流水、私下协议、海外资金流向,一清二楚。”
“好。”梦君点了点头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,“辛苦你了,老江。”
“跟我客气什么。”江天越笑了笑,“当年要不是你,我也被他们拉下水了。这些年,我一直在帮你盯着他们,就等着这一天。对了,三天后,华夏制造业年度峰会在沪城举办,麦克和林栋都会出席,他们已经放话了,要在峰会上,当众曝光你的‘罪证’,彻底把你钉在行业的耻辱柱上。”
“是吗?”梦君的眼神里,闪过一丝冷意,“那正好,省得我一个个去找他们了。这场峰会,我去定了。”
“我陪你一起去。”江天越立刻接话,“我已经帮你拿到了峰会的演讲名额,到时候,是他们身败名裂,还是你身败名裂,台上见真章。”
挂了电话,会议室里的所有人,都激动了起来。
原来梦君早就准备好了!
他不仅有洗清自已清白的证据,还有黑石资本和林栋违法违规的铁证!
这场戏,不是他们要审判梦君,是梦君要亲手掀翻他们的资本局!
梦君站起身,看着众人,一字一句道:
“黑石资本和林栋,以为靠着资本和谎言,就能一手遮天,就能颠倒黑白。他们不懂,这世间的大势,从来不是资本说了算,是公道说了算,是规律说了算。”
“他们顺势乱为,靠着资本收割,踩着底线牟利,种下的恶因,必然会结出恶果。”
“而我们要做的,就是顺势不为。不跟他们打口水仗,不被他们的节奏带着走,只需要在最关键的时刻,把真相摆出来,把证据交出去。”
“三天后的沪城峰会,就是他们的落幕之时。”
三天后,沪城,华夏制造业年度峰会现场。
这场峰会,是华夏制造业规格最高的行业盛会,华夏境内所有的龙头企业、顶级资本、行业媒体,悉数到场。
会场的主舞台上,林栋正站在台上,拿着话筒,唾沫横飞地控诉着梦君的“罪行”。
台下的麦克,穿着一身定制西装,靠在椅背上,嘴角挂着得意的笑,看着台下媒体的闪光灯疯狂闪烁,仿佛已经胜券在握。
“各位同行,各位媒体朋友!”林栋的声音,透过音响传遍了整个会场,“这个梦君,就是我们行业的毒瘤!当年靠着侵吞华夏国有资产牟利,现在又想把宁州制造的核心技术,卖给外资黑石资本!这种人,就该被全行业封杀,就该受到华夏法律的制裁!”
话音刚落,会场的入口处,传来了一道平静却极具穿透力的声音:
“是吗?林总,你说的这些话,敢负法律责任吗?”
所有人齐刷刷地转过头,看向入口处。
梦君走在最前面,一身简单的白衬衫,身姿挺拔,从容淡定,身后跟着柒月、江天越,还有宁州制造的团队。
全场瞬间哗然!
所有人都没想到,梦君竟然真的敢来!
在被全网抹黑,被华夏监管举报的风口浪尖,他不仅没有躲起来,反而光明正大地出现在了峰会现场!
林栋看到梦君,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,眼底闪过一丝慌乱,随即又强装镇定,冷笑道:“梦君!你还有脸来这里?!你做的那些龌龊事,不怕被千夫所指吗?”
梦君没理会他,径直走上了主舞台,从主持人手里拿过话筒,目光扫过全场,最终落在了台下的麦克身上。
“麦克先生,好久不见。”梦君淡淡开口,“七年了,你还是没改掉靠撒谎、靠伪造证据、靠颠倒黑白牟利的老毛病。”
麦克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站起身,用生硬的华夏语道:“梦君!你当年侵吞华夏国有资产,背叛了合作方,现在还敢在这里大放厥词!我已经把你的所有罪证,交给了华夏的监管部门,你很快就会受到法律的制裁!”
“罪证?”梦君笑了,笑得意味深长,“你说的罪证,是你当年和高志远勾结,伪造的那些虚假合同?还是你为了侵吞华夏国有资产,给华夏国企管理层打的那些好处费?”
一句话,让麦克的脸色瞬间惨白。
梦君抬手,身后的大屏幕上,瞬间出现了一叠叠清晰的证据。
从当年黑石资本和高志远的私下合作协议,到他们侵吞华夏国有资产的转账流水、海外资金流向,再到他们贿赂华夏国企管理层的完整证据,甚至还有当年梦君拒绝配合他们,被他们威胁的录音,一清二楚,铁证如山!
全场瞬间死寂!
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,看着屏幕上的证据,倒吸一口凉气!
原来真相竟然是这样!
不是梦君侵吞华夏国有资产,是他拒绝配合外资,守住了华夏国有资产,反而被外资记恨,泼了七年的脏水!
林栋站在旁边,腿一软,差点瘫在地上。他终于知道,自已惹到了什么样的人。他以为自已是在帮黑石资本搞垮梦君,没想到自已只是麦克手里的一颗棋子,而这颗棋子,马上就要被弃了。
梦君看着脸色惨白的麦克,继续开口,声音掷地有声:
“七年前,我宁愿放弃巅峰期的所有名利,也不肯配合你们,做损害华夏利益的事。七年之后,我还是一样。”
“你们黑石资本,这些年在华夏境内,靠着资本优势,低价收购我们的民族企业,掏空核心技术,转手高价倒卖,赚得盆满钵满,把我们的制造业当成你们的提款机。”
“你们以为靠着资本,就能一手遮天,就能为所欲为?你们错了。”
“在华夏的市场上,就要守华夏的规矩,就要尊重华夏的法律。顺势乱为,违背规律,践踏底线,最终只会被规律反噬,被法律制裁。”
他话音落下,江天越立刻走上台,拿着话筒补充道:
“各位,我们已经把黑石资本在华夏境内所有的违规操作证据,还有当年侵吞国有资产的完整材料,全部提交给了华夏国家相关监管部门。就在半小时前,监管部门已经正式立案调查。”
这句话,像一道惊雷,炸在了会场里!
麦克浑身一抖,直接瘫在了椅子上,面如死灰。
他做梦都没想到,自已处心积虑设下的局,最终把自已套了进去。他以为梦君是待宰的羔羊,没想到,对方早就布好了天罗地网,等着他自投罗网。
全场瞬间沸腾了!
闪光灯疯狂闪烁,所有的媒体记者,都疯了一样冲向舞台,冲向麦克。
这场原本用来审判梦君的峰会,最终变成了黑石资本和林栋的审判场。
林栋看着眼前的景象,知道自已彻底完了。天工重工因为他的决策,跟黑石资本深度绑定,现在黑石资本被立案调查,天工重工也必然会受到牵连,等待他的,只有身败名裂,牢狱之灾。
峰会结束的第二天,华夏官方发布了通报:
黑石资本因涉嫌非法经营、侵吞华夏国有资产,被正式立案调查,亚太区总裁麦克被限制出境,相关涉案人员悉数被查。
天工重工因涉嫌恶意诬告、不正当竞争,被华夏市场监管部门立案调查,股票连续跌停,林栋被董事会罢免所有职务,接受相关部门调查。
全网的黑稿,一夜之间全部删除,之前抹黑梦君的媒体,纷纷发布道歉声明。
真相大白,全网哗然。
梦君不仅洗清了所有污名,反而成了守住华夏国有资产、对抗外资收割的行业英雄。
宁州制造,也借着这场风波,彻底火遍了华夏,甚至在海外都打响了名气,订单像雪片一样飞过来,爪哇国的合资工厂顺利落地,南洋、南美州的合作也接连敲定。
半年后,宁州制造的耐磨衬板,不仅占据了华夏境内细分市场70%的份额,还远销海外二十多个国家,成了全球矿山机械领域,响当当的华夏品牌。
合道咨询总部,董事会全票通过,聘请梦君担任公司总裁,给出了公司30%的股权。
可梦君拒绝了。
他依旧带着柒月的项目组,守着宁州制造的项目,守着那家小小的咨询工作室,只接自已认可的、有真正价值的项目。
深秋的午后,宁州制造的厂区楼顶,梦君和柒月靠在栏杆上,看着远处夕阳下,满载货物的卡车,一辆辆驶出厂区。
柒月转过头,看着梦君,笑着问:“梦总监,所有人都想不通,你为什么拒绝合道的总裁职位,拒绝了唾手可得的亿万身家。”
梦君端起保温杯,喝了一口热茶,看着远处的夕阳,淡淡一笑:
“顺势不为。”
“顺势,是我知道自已想要什么,适合什么。我想要的,不是高位,不是财富,是做真正有价值的事,是守住自已的本心和底线。”
“不为,是不被名利裹挟,不被世俗的成功标准绑架,不做自已不想做、不擅长做的事。”
他转过头,看着柒月,目光温柔而坚定:
“这世间最好的路,从来不是别人都在抢的康庄大道,是适合自已的,问心无愧的路。”
“顺势而为,有所不为,方得始终。”
柒月看着他,眼里的光,温柔而明亮。
夕阳把两人的身影,拉得很长很长。
他们的故事,还在继续。
而“顺势不为”这四个字,也成了整个咨询圈、制造业圈,最被人推崇的生存智慧,流传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