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居文学 > 都市小说 > 两世情深,沐复仇 > 第10章 暗流涌动

第二日清晨...
沈策经系统修复,伤势大愈,脱胎换骨。
沈沐不再犹豫,当即决定,带兄长重返镇国公府。
一则,父母虽已脱险,终究要回归本宅,一家团聚;
二则,府中蛀虫盘踞,内奸未除,她必须回去,拨乱反正,重振门楣。
谢景恒亲自调拨一队精锐暗卫护送,自已也悄然随行,压阵在后。
马车缓缓停在镇国公府门前。
府门大开,二夫人刘氏早已领着一府女眷、管事、下人等候在此,看似恭迎,实则是要堵门发难,给沈沐一个下马威。
沈沐先扶沈策下车。
不过短短几日,少年将军已然判若两人。
一身素衣难掩凛冽气场,面色尚白,可那双眸子沉冷如冰,带着从生死线上踏回的狠厉,只静静一站,便压得满府下人不敢抬头。
刘氏心头一慌,却还是强撑着长辈架子,上前皮笑肉不笑:
“大小姐、大少爷,可算回来了,府里上下,可都盼着……”
沈沐没有看她。
而是看着一旁满是关怀和父母身上。
沈国公一身常服,气度沉稳;沈夫人虽历经磨难,眉眼间依旧温婉。
此刻两人都目光灼灼地望着她与沈策,眼底是失而复得的疼惜与牵挂。
这是她两世求而不得的、完完整整的爹娘。
沈策顺着妹妹的目光望去,再回头时,看向刘氏的眼神已冷得没有半分温度。
他从前温润和煦,如今只剩一身从地狱爬回来的凛冽。
刘氏被他看得心头一紧,强装镇定,又要开口拿规矩压人:
“大少爷身子刚好,也该懂点事。府中这么一大家子……”
“二婶。”
沈策淡淡开口,声音不高,却压得全场一静。
“我爹娘在此,你见了不行礼、不问安,反倒先来管我沈家的家事。”
他抬眸,目光如刀:
“谁给你的胆子。”
刘氏脸色一白,强撑着拔高声音:
“我、我是你的长辈!不过是许久不见夫人,一时失神罢了,你怎能这么跟我说话?沈夫人都没有说……”
她这话故意没说完,明着是委屈,暗里却是在刺——
你一个被藏了这么多年的人,也配摆主母架子?
沈夫人身子轻轻一颤,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。
她不能说话,只能用一双盛满委屈与隐忍的眼,静静望着刘氏。
沈沐心头一刺。
【娘受了这么多年苦,如今还要被你这般羞辱。】
不等沈策开口,沈沐上前一步,将母亲护在身后,眸色冷得像冰。
“我娘不说,是她大度,是她念及同族情分。”
“可她不说,不代表你没错,更不代表你可以一而再、再而三,以下犯上,出言不逊。”
沈沐目光扫过刘氏,字字清晰,掷地有声:
“她是我镇国公府明媒正娶、圣旨册封的正室主母。
是我父亲明媒正娶的夫人,是我与兄长的亲生母亲。
论身份,论辈分,论规矩——你见了她,本该先行大礼,恭敬问安。”
“你非但不拜,反而当众质疑、轻慢、挑衅。
谁给你的底气?
刘氏被斥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却不敢再当面放肆,只得强压下心头怨毒,屈膝草草行了一礼,狼狈退到一旁。
可她垂在袖中的手,早已将帕子绞得变形,眼底藏着阴鸷狠厉。
【沈沐、沈策……你们给我等着!】
【不过是仗着摄政王撑腰,真以为这镇国公府就是你们的了?】
【夫人没死又如何,大少爷痊愈又如何……我绝不会让你们坐稳位置。】
沈沐冷眼将她那点小动作尽收眼底。
【想玩阴的?】
【我倒要看看,你能翻出什么浪来。】
府门前的风波暂时压下,沈沐扶着爹娘,沈策护在身侧,一家人终于踏回阔别已久的镇国公府正院。
可他们不知道,从这一刻起,暗流已在府中疯狂涌动。
刘氏一回自已院子,立刻屏退左右,只留下心腹嬷嬷,声音压得又尖又狠:
“去!按我之前说的做!
今晚就把东西放进主院库房,再把那几样‘证物’悄悄塞到沈夫人常用的妆盒里!”
心腹一惊:“夫人,您要……?”
“要什么?”刘氏冷笑,眼底淬毒,
“太后娘娘早就有令,只要能扳倒沈策兄妹,搅乱镇国公府,万事有她担着!
他们不是一家团圆吗?我就让他们团圆之日,便是大祸临头之时!”
她压低声音,字字阴毒:
“就用那批——私藏的、带有前朝余孽印记的玉佩与书信。
明日一早,我便去宫里请人来‘查府’。
到时候,人赃并获,
我看他们怎么解释!
私通前朝余孽,那可是满门抄斩的死罪!”
心腹吓得浑身一颤,却不敢不从,躬身匆匆退下。
夜色渐深。
一道黑影借着树影遮掩,悄无声息溜进主院,将几样东西分别塞进库房角落与沈夫人妆台暗格。
做完这一切,黑影迅速消失在夜色里。
而主院内,沈沐正陪着爹娘说话,沈策在一旁布置护卫,一派安稳团圆。
无人察觉,一张致死的陷阱,已在他们脚下悄然张开。
刘氏坐在窗前,端着茶杯,唇角勾起残忍笑意。
“沈沐,沈策,沈夫人……
你们不是很威风吗?
等着吧。
明日天亮,
我要你们整个镇国公府,
彻底万劫不复。"
就在那道黑影悄然退出主院、消失在夜色中的同一瞬——
沈沐脑海里,系统提示音陡然炸响,尖锐而急促:
【警告!警告!】
【检测到恶意构陷行为!】
【目标区域:镇国公府主院·库房、主母妆台暗格】
【物品:伪造前朝余孽信物、密信、私藏禁佩】
【施害者:二夫人刘氏
+
心腹嬷嬷】
【目的:栽赃陷害,污蔑沈家通敌,意图满门抄斩!】
【危险等级:极高!可直接触发抄家灭族之祸!】
沈沐浑身一僵,指尖骤然冰凉。
【刘氏好毒的心!
竟然用这种灭门的罪名来陷害我们!
还偏偏把东西放在娘的身边!】
她面上不动声色,依旧握着沈夫人的手,轻声说着话,心底已是惊涛骇浪。
沈策察觉到妹妹气息微乱,侧眸看来,目光微凝:
“小沐,怎么了?”
沈沐抬眸,与兄长对视一眼,轻轻摇了摇头,只眼底一片冷冽。
【哥,有麻烦了。
刘氏在主院栽赃了灭门的罪证。】
沈策瞳孔微缩,周身气息瞬间冷沉下来。
不动声色,已是雷霆将至。
夜色依旧平静。
可镇国公府内,一场开局与破局的暗战,才刚刚开始。
夜色如墨,四下无声。
沈沐确认沈夫人安然入睡,立刻悄声来到沈策房中。
兄妹二人立在灯下,神色冷冽。
“哥,刘氏想害我们满门抄斩,那我们就送她一份万劫不复。”
沈沐声音轻而冰,“普通证据不够,要让她再也翻不了身。”
沈策点头:“你想如何做?”
【系统,立刻帮我准备一套巫蛊娃娃,写上太后与皇帝生辰八字,暗藏诅咒符文。】
【再把刘氏刚才栽赃给我们的前朝余孽信物、伪造密信,全部原样打包。】
【叮!巫蛊道具已生成!
诅咒符文、生辰八字、扎针痕迹一应俱全,可直接用于栽赃构陷。】
沈沐眼底寒光一闪:
“我们现在就去主院,把刘氏塞过来的假罪证全部取走。
然后,把巫蛊娃娃,连同那些前朝假证,一起放回刘氏的床底暗格。”
沈策眸色一沉:
“她告我们通敌前朝,我们反告她私藏禁物、诅咒皇室、施行巫蛊。
任何一条,都是死罪。”
“正是。”
沈沐轻声道,“明日她带人来搜主院,只会一无所获。
等我们‘被动’搜她院子时……
搜出巫蛊娃娃与前朝罪证,她百口莫辩。”
两人不再多言,借着谢景恒留下的暗卫掩护,身形如影,悄无声息潜入主院与二房院落。
一炷香后。
主院妆台暗格、库房角落——干干净净,空无一物。
二夫人刘氏床底暗格——
静静躺着:
-
诅咒皇上与太后的巫蛊娃娃
-
伪造的前朝余孽密信与玉佩
全是能让二房满门抄斩的死证。
沈沐与沈策悄无声息退回主院,仿佛从未离开。
窗外月色凄冷。
沈沐望着刘氏院落的方向,唇角勾起一抹极冷的弧度。
【刘氏,你要玩,我就陪你玩到死。
明日天亮,
我倒要看看,你怎么给自已收尸。】
沈策立在一旁,周身戾气尽敛,只余一片寒寂。
次日清晨,天刚蒙蒙亮。
镇国公府外忽然一阵喧哗。
刘氏一身诰命服饰,带着太后亲派的内侍、侍卫,气势汹汹直接闯到府门前,高声喝道:
“奉皇上口谕!有人密告镇国公府私藏禁物、通敌前朝,罪同谋逆!
今日特来搜府,谁敢阻拦,以同党论处!”
府内众人瞬间大惊失色。
沈沐扶着沈夫人,沈策护在身侧,缓步从正院走出。
兄妹二人神色平静,仿佛早已等候多时。
刘氏见他们这般镇定,心头微慌,却还是强撑底气,冷笑道:
“怎么,大少爷、大小姐是打算拒不受旨,还是心里有鬼,不敢让我们搜?”
沈策淡淡抬眼,声音冷沉:
“皇上有旨,自然不敢阻拦。
只是二婶这般积极,倒是让人怀疑,你是不是早就知道,东西会藏在何处。”
刘氏脸色微变,立刻厉声:“休要胡言!我只是奉令行事!
来人——给我搜!
仔细搜主院!尤其是沈夫人的妆台、库房!”
侍卫们立刻涌入主院,翻箱倒柜,动静极大。
可里里外外搜了一遍,最终只能躬身回禀:
“回夫人……主院内,并未发现任何禁物、密信、前朝信物。”
刘氏脸色骤变:“不可能!你们再搜!给我掘地三尺!”
可再搜,依旧空空如也。
她栽赃的那些东西,半片影子都没有!
沈沐轻轻一笑,声音清亮,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:
“奇了怪了,二婶一口咬定我们府里有禁物,结果搜了个干干净净。
莫非……是有人故意栽赃,却搬起石头砸了自已的脚?”
刘氏浑身一颤,色厉内荏地尖叫:
“你胡说!是你藏了!是你销毁证据!”
“是不是胡说,搜搜便知。”
沈策上前一步,目光如刀,直刺刘氏:
“既然是奉太后旨意搜府,那就不能只搜主院。
二夫人的院子,也该好好搜一搜。”
内侍一愣,刚要开口。
沈沐声音微冷,掷地有声:
“若不搜二房,旁人只会以为,是太后偏袒亲信,故意构陷忠良!
到时候,天下人会如何看太后,如何看陛下?”
内侍脸色一变,不敢再阻拦。
“搜!”
侍卫们立刻转向二房院落。
不过片刻功夫,有人一声惊呼,从刘氏床底暗格中,捧出一个包裹,快步回来。
“报!找到了!发现禁物!”
包裹当众打开。
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气。
里面赫然是——
刻着皇上、太后生辰八字、扎满银针的巫蛊娃娃!
旁边还有一堆前朝余孽的密信、玉佩、暗记!
人赃并获,铁证如山。
全场死寂。
内侍脸色惨白,颤声指着刘氏:
“你、你竟敢私藏巫蛊,诅咒皇室,还通敌前朝……这、这是诛九族的大罪!”
刘氏浑身瘫软,面如死灰,瘫倒在地,语无伦次:
“不是我的!不是我的!是沈沐栽赃我!是他们陷害我!”
沈沐冷笑一声,步步紧逼:
“栽赃你?
巫蛊娃娃、前朝信物,全都从你床底暗格搜出来,
难道是它们自已长了腿跑进去的?
你昨夜派心腹潜入主院栽赃,真当无人看见?”
她抬眸,冷声下令:
“带上来!”
刘氏的心腹嬷嬷被暗卫押了上来,早已吓得魂飞魄散,一进门便磕头不止:
“夫人饶命!奴才说实话!
一切都是二夫人指使的!是她让奴才把假证据放进主院,要陷害国公爷一家!”
所有谎言,瞬间被撕得粉碎。
刘氏彻底绝望,眼前一黑,直接昏死过去。
沈策冷冷开口,声震全院:
“二夫人刘氏,以下犯上,欺凌主母,私通太后,构陷嫡亲,私藏巫蛊,意图谋逆。
罪证确凿,人赃并获。”
来人。”
他抬眸,目光冷锐如刀,一字一顿:
“将刘氏及其党羽全部拿下,严加看管!
立刻入宫,奏请皇上,请陛下圣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