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舅舅家离开时,夕阳正把天空染成暖橙色。霍渊辞牵着姜柔嘉的手,指尖还带着她方才挣扎时的温度,忽然开口:“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车子最终停在一栋隐蔽的玻璃建筑前,门口没有任何标识,只有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人朝霍渊辞颔首:“霍总。”姜柔嘉跟着他走进电梯,看着楼层数字不断往下跳,才反应过来这里是地下建筑——暗域的核心基地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明亮的科技感扑面而来,员工们穿着统一的制服忙碌着,看到霍渊辞时都停下脚步:“霍总好。”而不远处的会客区,三个穿着休闲西装的男人正凑在一起说话,听到动静转头看来。
姜柔嘉还没反应过来,就见那三人快步走过来,其中一个戴眼镜的男人先开了口,语气带着几分不好意思:“漂亮姐姐好,我们是渊辞的大学同学,我叫林舟。”另外两人也跟着点头:“漂亮姐姐好,我是沈策。”“我是江叙。”
“大学同学?”姜柔嘉愣住了,转头看向霍渊辞——她记得霍渊辞之前跟她说过,大学时总被几个同学“欺负”,抢他的实验报告,还故意占他的座位,当时她还心疼了好久。
霍渊辞的耳尖悄悄泛红,却故意板起脸,伸手揽住姜柔嘉的腰,对三人挑眉:“什么漂亮姐姐?叫嫂子。”
林舟三人瞬间笑出声,沈策调侃道:“霍总,现在知道护着嫂子了?当初是谁说‘先别说我们认识,免得她觉得我朋友多,不心疼我’的?”
这话一出,姜柔嘉瞬间明白过来,原来之前的“被欺负”全是霍渊辞编的!她转头瞪着霍渊辞,伸手在他腰侧轻轻掐了一下,声音带着嗔怪:“好啊你,居然骗我!我之前还心疼你,觉得你大学过得好惨!”
霍渊辞疼得轻嘶一声,却没躲开,反而往她身边靠了靠,语气带着几分委屈:“我那不是想让你多关心关心我嘛。你看,你一听说我被欺负,就天天给我带便当,还帮我骂他们,多好。”
“你还说!”姜柔嘉又想掐他,却被他抓住手,按在自己掌心。林舟三人识趣地往后退了退,林舟还不忘补刀:“嫂子,其实我们大学时都被霍总‘欺负’——他实验报告写得比我们好,奖学金拿得比我们多,还总在我们面前说‘我家柔嘉今天又给我带好吃的了’,气得我们想揍他!”
姜柔嘉的脸瞬间红了,原来自己早就被霍渊辞“炫耀”过。她抬头看霍渊辞,却见他正看着自己笑,眼底满是温柔:“好了,不逗你了。他们三个是暗域的核心技术官,当年我建暗域,第一个找的就是他们。”
他牵着姜柔嘉的手,往会客区走:“带你看看我的地方,以后这里也是你的地方。”林舟三人跟在后面,沈策还在小声跟江叙说:“你看霍总那护妻的样子,哪还有一点当年在实验室里冷着脸的样子?”
姜柔嘉听着这话,心里甜丝丝的,悄悄握紧了霍渊辞的手。原来他不仅把未来的日子规划好了,还把过去的时光,都用自己的方式,悄悄变成了让她心疼、让她在意的样子。
走到核心实验室门口,霍渊辞停下脚步,转头对她笑:“以后,我的一切都告诉你,再也不骗你了。”姜柔嘉看着他眼底的认真,轻轻点头,心里清楚,从这一刻起,她不仅走进了霍渊辞的现在,也走进了他藏在时光里的,所有的心意。
车子驶进姜柔嘉家所在的老巷时,夜色已经漫了上来,路灯昏黄的光透过车窗,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霍渊辞没立刻熄火,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着,目光落在姜柔嘉泛红的耳尖上,声音带着笑意:“今天……还生气吗?”
姜柔嘉转头看他,想起他编的“被欺负”的谎话,又想起林舟说的他当年炫耀自己带便当的事,脸又热了热,伸手在他胳膊上轻轻拍了一下:“气!怎么不气?骗了我这么久,还让我白白心疼你那么多天。”
话虽这么说,语气里却没多少怒气,反而带着几分娇嗔。霍渊辞抓住她的手,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腹,将她的手往自己这边拉了拉,让她的掌心贴着自己的手腕:“那你想怎么罚我?只要你说,我都听。”
他的手腕温热,脉搏在她掌心轻轻跳动,姜柔嘉的心跳漏了一拍,想抽回手却被他攥得更紧。“我……”她刚开口,就被霍渊辞倾身靠近的动作打断。两人的距离骤然缩短,他身上雪松混着体温的气息裹住她,让她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。
“想怎么罚?”霍渊辞的唇离她的
ear只有几厘米,声音沙哑得像是裹了蜜,“罚我今晚留下来陪你?还是罚我……以后每天都给你带便当,把当年骗你的都补回来?”
姜柔嘉的脸瞬间红透,猛地别开脸看向窗外:“谁要你留下来!我自己能照顾好自己。”话刚说完,手腕就被他轻轻一拉,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他那边靠了靠,后背贴在了车门上。
霍渊辞的手撑在她身侧,将她圈在自己与车门之间,眼底的笑意里带着灼热的光:“自己照顾自己?那刚才在暗域,是谁听到林舟说我炫耀你,脸都红到脖子根了?”他的拇指轻轻蹭过她的下颌线,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蛊惑,“柔嘉,你明明也很在意我,对不对?”
“我没有……”姜柔嘉的声音发颤,却不敢看他的眼睛。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呼吸落在自己的脸颊上,带着滚烫的温度,让她浑身都泛起细密的痒意。
霍渊辞低笑出声,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手臂传过来,让她心跳更快。他没再逼她回答,只是低头,唇轻轻擦过她的唇角,像羽毛拂过,却带着致命的吸引力:“好了,不逗你了。上去吧,早点休息。”
姜柔嘉如蒙大赦,慌忙推开车门,却在下车时被他拉住手腕。她转头,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,听到他轻声说:“明天我来接你,带你去挑戒指。”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手腕,带着隐秘的亲昵,“别想逃。”
姜柔嘉的心跳又乱了,胡乱点了点头,转身快步往楼道跑。刚跑两步,就听到身后传来霍渊辞的声音:“柔嘉。”她停下脚步回头,看到他靠在车门上,路灯的光落在他身上,勾勒出挺拔的身影。
“晚安。”霍渊辞的声音带着笑意,眼底的温柔在夜色里格外清晰。
姜柔嘉的脸又热了,小声说了句“晚安”,转身跑进楼道。刚走到家门口,就发现自己的围巾落在了车上。她咬了咬唇,还是转身往楼下跑,刚跑到楼道口,就看到霍渊辞还站在车旁,手里正拿着她的围巾。
“忘了这个。”霍渊辞走过来,伸手想帮她系上。姜柔嘉却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,没注意到身后的台阶,脚下一滑,整个人往下跌去。
霍渊辞眼疾手快,伸手揽住她的腰,将她稳稳抱在怀里。两人的距离贴得极近,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,闻到他身上熟悉的雪松味。霍渊辞的手还扣在她的腰上,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腰后的皮肤,声音带着几分后怕:“怎么这么不小心?”
姜柔嘉的脸埋在他怀里,心跳得快要跳出胸腔,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。她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过来,烫得她浑身发麻。“我……”她刚想说话,就被霍渊辞低头的动作打断。
他的唇离她的额头只有几毫米,气息灼热:“下次再这么冒失,我可就不只是抱你了。”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腰侧,惹得她轻颤,“知道吗?”
姜柔嘉的耳尖红得能滴出血,胡乱点了点头。霍渊辞这才松开她,帮她系好围巾,指尖轻轻蹭过她的耳尖:“上去吧,这次别再忘了东西。”
姜柔嘉看着他,小声说了句“谢谢”,转身快步跑上楼。直到关上门,靠在门板上,她还能感受到自己剧烈的心跳,还有腰上残留的他掌心的温度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