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
沈清舟愣住了。
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他从未听过沈思瑶用这样的语气说话。
他站在门外,听到沈思瑶继续说:
“我不装病,爸妈和清舟哥哥怎么会心疼我?我现在说什么他们都信,耳坠就是我弄坏栽赃给沈念念的,她在病房说的话也是我编的!就是可惜祠堂那个男人就快就得手了,结果清舟哥哥突然来了,害得我差点露馅!“
“什么叫我太狠了?她占了我二十年的人生,她欠我的!所以,无论是清舟哥哥还是爸妈的爱、沈家的股份和钱,她统统都别想得到分毫!”
沈清舟站在门外,手指攥得骨节发白。
他想起沈念念在祠堂被污蔑时绝望的眼神,想起她在雨里跪了一夜后高烧三天的样子,想起她在急救室外面众人唾骂、瘫倒在地的无助。
而这一切,都是门里这个女人一手策划的。
现在想想沈思瑶每次“犯病”时的样子——捂着胸口、脸色发白、气若游丝。
他每次都会紧张地把她抱起来送医院,而医生永远查不出问题,只是说体质虚弱,需要静养。
原来一切都是她装的!柔弱无助是装的!懂事温顺、毫无心机全是装的!
沈清舟猛的推开了门。
沈思瑶看到他的瞬间,脸色一白却还在强装镇定:
“清舟哥哥你怎么这么晚还不睡?”
“我都听到了。”沈清舟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你刚才说的每一个字。”
沈思瑶的嘴唇在发抖,她下意识地捂住胸口:“清舟哥哥,我心脏有点不舒服”
“别装了。”
沈清舟走到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眼神里没有愤怒,只有厌恶和冰冷:
“沈思瑶,你不是有心脏病吗?不是动不动就晕倒吗?不是医生说你需要静养不能受刺激吗?”
他伸手掐住她的下巴,逼她抬起头:
“那你告诉我,你刚才打电话的时候,声音中气十足,哪里像一个病人?”
沈思瑶的眼眶瞬间红了,眼泪如珠子一般落下,但这次沈清舟只觉得恶心:
“装病、栽赃、陷害!沈思瑶,你还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?”
“清舟,你听我解释,我只是嫉妒你们都对沈念念那么好!我才是沈家唯一的女儿啊!”
沈清舟笑了,那笑容冷若冰霜:“所以你就可以如此歹毒?你差点害死念念!你要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!”
他松开手,后退一步,像是怕沾上什么脏东西,转身就走了。
第二天一早,沈清舟召集了沈家所有族人到祠堂。
沈思瑶被押着跪在祠堂中央,双眼哭得通红,一边还不停的解释着。
沈母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想去扶她,却被沈清舟抬手挡住。
他站在祖宗牌位前,把沈思瑶对沈念念做的所有的事情一一说了出来,除此以外,还有他昨晚连夜查出来关于沈思瑶之前的一切。
沈思瑶根本不是在外漂泊受了二十年的苦,她被一对中产夫妇抱错,从小吃穿不愁,养父母对她疼爱有加,甚至知道她不是亲生的以后,还是把一切财产留给了她。
而她之所以回到沈家,是因为养父母生意失败破产,她打听到自己的亲生父亲是港城首富,才想方设法回到沈家。
沈清舟看着沈思瑶,满脸掩不住的厌恶:“
“她的养父母在被她抛弃后,一个住进了福利养老院,一个已经郁郁而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