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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小禾慌了。
混沌的意识瞬间归笼，试图扯起嘴角，却控制不了面部肌肉，显得格外可笑。
她虚弱的说：“阿深，你在说什么？你能听见系统的话？还有，晚吟不是在我身体里吗”
她话未说完，傅深猛地看过去，惊得她立刻噤声。
“这身体是晚吟的，不是你的！”
他伸手，把电流阈值调到极限，“系统，说话！”
他的指腹悬在开关上，似乎系统不开口，他就会立刻摁下去。
电子音终于响起，带着一丝人性化的惊愕：【你你真的能听见我的声音？】
“对。”傅深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，“现在，我们谈谈。”
【】
“晚吟在哪？”
【我不能告诉你，我答应过沈晚吟要保密。】
傅深眸中一痛。
他彻底伤害了晚吟。
她现在已经不想见他了吗？
他张了张嘴，许久没发出声音，最后挤出一句话，“她为什么消失了？”
【她在最后一次面试被你打断后，就答应我，把身体让给宁小禾。】
傅深的手指慢慢蜷缩，发颤，最后无力垂落。
原来，那时候，她就打算不要他了。
她为什么不能和他商量呢？就算不愿意共享
意识到自己的念头，傅深。喉间发苦。
对了，他根本没有给她选择的机会。
他一直在逼她。
这是她的身体啊！
他浑身发冷，“她，真的不能回来了吗？”
【是的，这具身体已经属于宁小禾了。】
“那我杀了宁小禾呢？”
【那就是宁小禾死了。】
傅深猛地抬起头，环顾四周，声音拔高，“晚吟没死，对吧？你让她和宁小禾交换世界了吗？她给了你什么好处，让你这样做？我也可以给！你把她们换回来！”
系统沉默半晌，【我不理解，不是你想让宁小禾回来的吗？现在这又是在做什么？】
傅深哑口。
是啊。
他现在又是在干什么？
他不知道。
可他不想让沈晚吟消失，他爱的人一直是她啊！
想让宁小禾回来只不过是一种执念。
现在知道真相，执念消失了。
一切应该要回到正规，不是吗？
他声音很低，缓缓说着：“宁小禾回来过了，该让晚吟回来了。”
系统再次沉默，随后说：【抱歉，办不到。】
傅深侧头，对上宁小禾惊惧的眼，他突然笑了。
“你们存在的理由，是为了攻略我，那如果我死了呢？”
宁小禾瞳孔震颤。
他又想拿自杀来威胁她！
系统连忙出声，【你不要冲动，生命只有】
“那就告诉我，晚吟在哪里？”
系统沉默。
傅深一声不吭，从操作室里取出一把手术刀，对准自己心脏位置，毫不犹豫捅。进去。
【等等！】
系统惊恐出声。
刀尖已然捅。进皮肤，血溢出，洇湿衬衫，红得刺目。
眼看他还要把刀往里捅，系统顾不上其他，【沈晚吟还在这个世界！我给了她新身份！】
哐当。
手术刀落地。
傅深随意扯过纱布，捂住伤口。
“来人，把她关进存储室。”
“去筛查，最近给沈家转账的账户，追踪信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