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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知道自己该放手了。
只不过在此之前,他还有一件事要做。
那就是教训苏可心!
上次他让工作人员联系完苏家后,就再也没管过她了。
当时苏父正因苏可心屡次惹事心烦,接到电话后只淡淡吩咐手下将她送到就近的医院。
事后连亲自探望都没有。
苏家的私生女更是落井下石。
苏可心在廉价医院的病床上躺了三天才醒来。
醒来时,她感觉到腰部的疼痛丝毫未减,反而蔓延至全身。
她想挪动双腿,却发现下半身毫无知觉,像是不属于自己一样。
她惊恐地喊来医生,得到的结果是脊椎严重受损,神经坏死,下半身彻底瘫痪。
且因延误了最佳治疗时机,终身无法恢复。
“不可能!你们骗我!”苏可心疯狂地嘶吼,试图挣扎着坐起来,却只能无力地瘫倒在床上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,“我不能瘫痪!我不能变成废人!”
可无论她如何哭闹,都改变不了残酷的现实。
她颤抖着伸出手,触碰着毫无知觉的双腿,终于彻底崩溃。
厉烬琛回到厉家的第一件事就是让律师起草了离婚协议。
离婚后,厉烬琛对苏可心没有丝毫怜悯。
他知道苏家不会再管她,也不愿让这个恶毒的女人再出现在自己和祝姝苑的世界里。
于是他便让人将行动不便的苏可心,直接扔进了江城最偏僻的贫民窟。
那里污水横流,垃圾遍地,住着一群无家可归的流浪汉。
苏可心被扔在桥洞下,身下只有一床发霉的被褥。
苏家彻底与她划清界限。
私生女也顺利接管了苏可心之前拥有的一切。
苏可心躺在恶臭的桥洞下,每天都在无尽的悔恨和痛苦中度过。
她常常想起自己曾经众星捧月的日子,再对比如今的惨状,只剩下无尽的绝望。
厉烬琛在处理完与苏可心的所有纠葛后,搬回了以前和祝姝苑一起待过的出租屋里。
房间里的一切都保持原样,当年用过的旧水杯还摆在窗台。
落着薄薄一层尘。
他指尖抚过杯沿,就像触到了遥远的旧时光。
可惜,他再也没有机会了。
在无尽的悔恨中,他只能默默关注着祝姝苑的消息。
看着她与陆砚景幸福地生活,再也没有过任何打扰。
一年后,陆砚景补偿了祝姝苑一场轰动全城的盛大婚礼。
婚礼上,厉烬琛也来了。
他站在人群的角落,远远地看着这对新人。
他眼神复杂,有不舍,有悔恨,还有一丝淡淡的释然。
祝姝苑穿着婚纱的模样,很美。
可他心里五味杂陈。
这是他曾经梦寐以求的场景。
可惜,站在她身边的人,不是他。
亲眼见到祝姝苑过得很好,厉烬琛没有上前打扰。
他在心里默默地祝福她,希望她能永远这样幸福下去。
婚礼结束后,厉烬琛转身离开了这里,没有回头。
从此,他再也没有出现在祝姝苑的生活中,像一个过客,彻底退出了她的人生。
婚后,祝姝苑跟着钢琴大师前往国外深造。
在大师的有意宣造下,祝姝苑一举成为著名的钢琴师。
不久后,祝姝苑举办了自己的首场个人演奏会。
场场爆满,好评如潮。
国际乐坛对这位来自中国的年轻钢琴家刮目相看。
她的名字很快传遍了全球,成为了备受瞩目的新生代钢琴家。
陆砚景将公司事务打理得滴水不漏。
可每到夜深人静,对祝姝苑的思念就像潮水般将他淹没。
每天休息的时候,都会对祝姝苑进行消息轰炸。
字里行间全是藏不住的黏人。
“你的咖啡再香,也抵不上我为你煮的小米粥”
“今天路过街角的花店,看到玫瑰就想起你,已经给你订了一整束,等你回来。”
为了哄她早点回国,他更是用尽了浑身解数。
他特意拍了老宅院子里她亲手种的月季,视频里花开得热烈。
“你再不回来,月季都要忘了它的主人了。”
他还每周都去她最爱的老字号排队,拍着她最爱的特色小吃给她看。
他还会故意装可怜,发一张自己对着空荡餐桌的照片。
“今天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,可惜没人抢,吃着都没味道。”
甚至借着工作名义套路她。
“公司新开了文旅项目,要打造一个音乐主题园区,就缺像你这位国际钢琴大师来当顾问。”
只不过他终究还是心疼祝姝苑。
有空闲的机会,都会带着家乡美食去国外陪祝姝苑。
只不过,他到底还是撑不住不能时时刻刻看见祝姝苑。
于是在祝姝苑的最后半年里,他就提前包下她回国的头等舱,把她的房间重新布置。
每天给她倒计时。
祝姝苑自然很心疼他。
她记得最清楚的是,那次她结束排练后,出门就看见他捧着一大束玫瑰出现在琴房门口。
在旁人羡慕的声音里,祝姝苑第一时间看到的,却是陆砚景眼底满是血丝。
他似乎不想让她感到压力,故作轻松,“我实在等不及了,就来接你回家,国内的一切都准备好了。”
这般执着又真诚的哄劝。
祝姝苑看着眼前这个为了她跨越千山万水的男人,笑着点头,“好,我们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