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跪威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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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嫔越急,身体就越不舒服,冷风里,她浑身冰冷,脸色煞白,身体隐隐在发抖,刘嫔分不清到底是哪里难受,只能无力的倚在紫萝身上,咬牙坚持:“我要见陛下”
“主子奴婢扶您回去吧,您淋了许久的雨,会受凉的,咱们先回去,等明日再来求陛下。”
紫萝紧紧抱着刘嫔,小心翼翼的请求,刘嫔浑身都在发抖。
是担心她大哥的事,也是被气的。
外面的宫人也十分头疼,陛下刚才的态度明显就是动怒了,宫里谁不知道陛下“宠爱”李嫔,这会儿陛下是谁也不会见的。
“我要见陛下”刘嫔虚弱的看着紧闭的殿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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殿内,李嫔昏迷中紧蹙的眉头缓缓舒展开,脸色也好了许多。
太医瞬间松了一口气,陛下的“宠妃”要是有什么事,他可就活不了了,抹抹额头的汗:“陛下,贵妃娘娘,李嫔娘娘的情况已经好转,过会儿就能醒来了。”
“这些红疹擦上药膏即可,不过为了娘娘的身体着想,还是要尽快找出让娘娘过敏的东西来,免得娘娘以后再被误伤。”
萧晗烟也松了一口气,“那就好,务必好好给李嫔调养身体。”
“是,臣告退”
白芷跪在床边,默默垂泪,听到太医的话后,不着痕迹的松了一口气,只是仍旧担忧的看着床上的李嫔。
“你们都要仔细伺候着李嫔,别忘了擦药,若是留下了疤,本宫要重罚你们。”
李嫔如今躺在床上昏迷不醒,说到底还是这些宫人伺候不当的缘故。
宫人惶恐应道:“是,谨遵贵妃娘娘吩咐”
萧晗烟和沈卿尘出去后,白芷才跪在床边,泣不成声的低声自责道:“主子您何必呢?”
殿外细雨纷纷,凉意似浸到了骨子里一般,让人瑟瑟发抖。
雨水打湿了青丝,纵是刘嫔姿色过人,此时也只剩下了狼狈。
渐渐的,刘嫔额头溢出冷汗,却还是倔强的非要见陛下一面。
宫人打开殿门,沈卿尘和萧晗烟走出来的时候,就看到刘嫔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。
“刘嫔,你又在闹什么?”萧晗烟的声音隐隐有些不耐,天寒地冻的,这般胡闹。
恰逢一阵冷风吹过,又听到萧晗烟不耐烦的话,刘嫔只觉得心里骤然冰冷。
握紧了手心,她缓缓抬眸看向沈卿尘,唇瓣颤抖:“陛下,嫔妾有事求您”
沈卿尘冷漠的瞥了一眼过来,无情的眼眸扫过刘嫔狼狈的模样,只让刘嫔觉得无地自容。
“来人啊,把刘嫔送回去,这么冷的天,竟也纵着她胡来,若是伤着主子的身体,你们有几个脑袋够罚的?”
萧晗烟平时很少发怒,今日李嫔还昏迷不醒,又是这么冷的天,只让人觉得心里不耐烦。
“娘娘息怒”宫人惶恐请罪。
刘嫔终于回神,攥紧了手心,砰的一声跪了下去,疼痛瞬间蔓延全身,她的脸色苍白至极。
她没忍住弯了弯脊背,膝盖生疼,让她的脸色有些扭曲。
沈卿尘的眸色更冷,他最恨被人威胁。
紫萝吓的慢了半拍,也跟着跪下去,不敢抬头看陛下和贵妃娘娘的脸色,只觉得心如死灰。
“刘嫔,你到底在胡闹什么?”萧晗烟的声音更冷,不耐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刘嫔:“还愣着做什么,快把刘嫔扶起来。”
她话音刚落,就被沈卿尘冷声打断:“她愿意跪,就让她跪着!”
众人一惊,不由得面面相觑,萧晗烟也顿时噤声。
半晌,萧晗烟还是拉了拉沈卿尘的衣袖:“陛下,天寒地冻的,还是让刘嫔回去吧。”
她是不想给刘嫔求情的,可刘嫔若出了事,又要惹来一阵非议,左右不过上下嘴皮一碰的事,萧晗烟即使不情愿,也还是开了口。
沈卿尘一言不发,可都看得出来,他没有缓和态度的样子。
萧晗烟也就闭了嘴,不再多说。
刘嫔忍着膝盖上的疼痛,虚弱的抬起眼帘看了一眼萧晗烟,只会惺惺作态,在陛下面上装模作样。
“陛下,嫔妾兄长”刘嫔艰难的抬起头,虚弱开口。
“你既是进了后宫,便不得多管闲事。”
她话说到一半,就被沈卿尘打断,刘嫔心里骤沉,陛下果然已经得知了消息,可陛下竟然无动于衷。
刘嫔愣在原地半晌,见沈卿尘似要离开,她慌乱失措的大喊:“求陛下为嫔妾的哥哥做主陛下若是不答应,嫔妾便长跪不起”
她这话一出,萧晗烟都为她捏了一把冷汗,沈卿尘最恨他人威胁,何况又是身处这个位置,如何能忍得了一个女人在这里威胁他。
果然,萧晗烟还未去看沈卿尘的脸色,就听到他怒极后的声音:“那你便跪着吧。”
刘嫔愣在那里,脸色煞白,虚弱的呢喃:“陛下求陛下开恩”
“谁都不许管她,她要跪,朕成全她。”
沈卿尘冷漠的说完,直接带着萧晗烟走了,留下刘嫔还跪在那里。
回去的路上,御辇里,萧晗烟看着沈卿尘难看的脸色,柔声道:“陛下,当真让她一直跪着吗?”
“你今日为何一直帮刘嫔说话?嗯?”沈卿尘把人往怀里搂紧了一些,他今夜的好心情被破坏,先是李嫔,后面又是刘嫔,麻烦的女人怎么这么多?着实是让他生气。
“臣妾也不想为她说话,只是天气这么冷,只怕刘嫔受不住,到时候臣妾又要背负骂名了。”萧晗烟委屈的瘪着嘴。
“她兄长犯了事,伤了腿,朕本就有意重罚,她还这般胡闹,朕绝不会姑息的。”
“她自己愿意跪的,不关你的事,别想那么多。”
沈卿尘把人搂紧,慵懒往后靠着。
萧晗烟这才知道刘嫔为何不顾仪态的乱跑。
这朝堂之上的事,她也不会多嘴:“臣妾知道了,绝不会多言的。”
“好了,这么晚了,咱们先回去。”沈卿尘握住她冰凉的手放在胸膛处捂着。
“好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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