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可能……林曼说,这是我唯一的继承人……”
“继承人?”我冷笑,“顾泽,你花了1010万,养的,其实是别人的种。”
“林曼拿着你的钱买包、买车、住大平层。她从头到尾都在骗你。”
我停了一下,看着台下那个蜷缩成一团、不敢抬头的林曼。
“你跟客户说我不懂业务,你跟林曼说我只是个‘管账的婆子’。你觉得你精明。”
“可你才是那个最蠢的人。”
“我没骗过你。我为了给你生孩子,挨了三百多针排卵针,肚皮上全是淤青。我为了陪你创业,放弃了四大会计师事务所的高薪。”
“而你,亲手毁了这一切,去养一个别人的孩子,还准备把我们的公司送给一个骗子。”
“这才是真正的笑话。”
全场没人笑。
那些原本还想帮顾泽说话的供应商,此刻看他的眼神里只有荒唐和鄙夷。
“顾泽,该签了。”
我把那份《离婚协议书》和签字笔推到他面前。
顾泽像个木偶一样,在“甲方”处签下了名字。
我拿过笔,在“乙方”处落下“沈念”两个字。
二十八年的人生,八年的感情,五年的噩梦,在这一刻,一笔勾销。
我站起来,看着他:
“顾泽,不是我不懂经营,是你不配拥有。”
说完,我推开宴会厅沉重的大门。
身后,没有一个人追出来。
手机震动,是陆鸣得到的信息。
“念念,法院那边确认了。诉前保全非常成功,顾泽名下所有非法转移的资产已被锁定。那500万的恶意连带债,我们有足够的证据申请无效。”
“好。”
“另外,林曼那边……她正准备连夜跑路,我们要不要拦着?”
“不用。让顾泽自己去找她。他丢了公司,丢了名声,还发现养了别人的种。你觉得,他会怎么对待林曼?”
陆鸣在电话那头轻笑一声:“狗咬狗,一嘴毛。”
“对。脏了自己的手,不划算。”
三个月后,判决书下达。
鉴于顾泽在婚内存在重大的财产转移、欺诈及过错行为,法院判定我获得家庭总资产的75。
公司股权60也归我,我正式接任董事长。
那套千万级的大平层被收回拍卖。
加上追回的虚假咨询费,我分得总计1300万资产。
判决书下来那天,我站在公司顶楼。
阳光照在脸上。
我对着电话那头的陆鸣说:“陆律师,帮我起草一份高管聘用协议,我想请你做我们的首席合规官。”
电话那头,陆鸣笑着应道:
“乐意至极,沈董。”
窗外阳光灿烂,照在盛开的花瓣上。
作为一名cpa,我这辈子算过无数笔账。
而这一笔,是我算得最清、赢的最漂亮的一场。
花开得很好,我也一样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