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缓缓收回目光,转身往别墅里走,脚步没有半分停顿。
回到客厅,哥将一份文件放在我面前,指尖敲了敲纸面。
“苒苒,霍家的合作都被我们全面终止了。”
“至于苏家,”
他顿了顿,眼底掠过一丝冷意。
“我让助理把苏曦和做的事告诉他们,苏家怕被牵连,已经和她断绝关系。”
“我告诉他们必须让她亲自跟你认错。”
我看向面前的文件,没再多说什么。
不过半日,苏家压着苏曦和上门负荆请罪。
“少爷、小姐,苏家的人到了。”
不多时,客厅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苏曦和被苏家人半推半搡地带进来。
她没了往日精致的妆容,头发凌乱,眼底挂着未干的泪痕。
苏父苏母慌忙上前。
“少爷,小姐我们管教不严,特地带着这个逆女来赔罪。”
苏父苏母在背后推了一把。
“还不快点认错。”
苏曦和的脸色骤然惨白,低声说了句对不起。
我脸色一冷。
“这就是你们苏家人道歉的态度?”
话音落,苏父猛地一脚踹在她腿上。
“逆女,还不拿出你道歉的诚意来。”
被自己的父亲如此对待苏曦和立马哭了出来。
“温小姐,对不起,我不该做许多伤害你的事情。”
边说她边把巴掌往自己脸上抽。
“我知道,一句对不起根本弥补不了我对你的伤害。”
她声音发颤,眼眶通红。
“我之前泼在你身上的热咖啡,还回来。”
我使了个眼色,下人立马端来一杯滚烫的热茶。
她站起身,咬着牙,将整杯热水泼在了自己身上。
她疼得浑身一颤,却硬是忍着没哭出声。
“够了,你的道歉对我没有任何意义。”
“做错的事,去你该去的地方忏悔吧。”
助理带着警方走了进来。
纵火加上故意杀人未遂,证据确凿。
等待她的只会是更严厉的判决。
没过几天,霍家破产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商圈。
霍父气急攻心住进医院。
霍思夜一瞬从云端跌入泥沼。
从前围绕在他身边的人避之不及,曾经的合作方纷纷追债。
他从锦衣玉食的少爷,变成了身无分文的落魄之人。
他一边要照顾重病的父亲,一边要应对接踵而至的债务。
再也没时间来找我。
我开始跟着父亲和哥学打理企业。
不过两年,便能独当一面,成了温氏集团最年轻的执行董事。
我买下了霍氏之前的地盘开拓温氏的分公司。
又过了一年,我结束和合作方的会谈,坐车往公司赶。
车窗外是川流不息的车流,司机平稳地开着车。
我翻着助理递来的下一个项目资料。
目光无意间扫过窗外,顿了顿。
一个穿着黄色外卖服的身影正弓着腰,将几份外卖往电动车的餐箱里塞。
那人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,侧脸的轮廓依稀能看出从前的模样——是霍思夜。
男人颧骨凸起,眼窝深陷,再也没了半分霍家少爷的矜贵。
似乎怕耽误送餐时间,塞完餐箱便匆匆跨上电动车。
他的背影单薄又仓促,转瞬便被来往的车辆淹没。
再次见到他,心里已经平静的没有任何波澜。
霍氏破产,苏曦和入狱。
一切都是他们咎由自取。
这些过往早就在我日复一日的忙碌中被忘却。
几年后,我跟一个与温氏旗鼓相当的企业联姻。
算不上多甜蜜,但总归相敬如宾。
我儿孙满堂,幸福的过完了我的一生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