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居文学 > 都市小说 > 开局好感系统逼我攻略比比东 > 第9章 武魂变异与巴雷特的咆哮

0点的好感度,如同风雨过后天边乍现的一线微光,虽不明亮,却足以驱散连日笼罩在心头的阴霾,更清晰地照亮了前路。林烈并未因此沾沾自喜,反而变得更加谨慎。他知道,这份初步的、仅限于“园艺小事”的信任,如同晨露般脆弱,稍有不慎,便会蒸发殆尽,甚至可能引来更深的猜忌。
他依旧每日默默劳作,只是,在照料那些花草时,心头多了一份沉甸甸的、难以言喻的责任感。仿佛那些鸢尾、玉兰、薄荷、勿忘我,不再仅仅是花草,而是连接他与那座冰冷寝殿之间,一根根无声的、需要小心维护的丝线。
暴雨过后的花园,狼藉中透着一股劫后余生的顽强生机。林烈花了整整三天时间,才将一切恢复原样。被风雨打落的残枝败叶清理干净,歪斜的花木重新扶正加固,冲垮的排水沟重新修葺。那些被他拼死保护下来的花草,虽然受了些损伤,但根基完好,在秋日依旧温暖的阳光下,很快又焕发出新的活力,甚至比之前更加精神抖擞。
苏嬷嬷巡视时,看着那几株虽然花朵零落、但枝叶舒展的鸢尾,以及墙角那几盆叶片被洗刷得愈发翠绿、隐隐散发出清凉气息的银叶薄荷,古板严肃的脸上,再次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缓和,甚至破天荒地对林烈点了点头,说了句“费心了”。
就连老陈伯,在某个傍晚,也拄着拐杖,慢悠悠踱到东侧回廊,看着那些被林烈用新土小心培护过的、已经开始重新孕育花苞的“勿忘我”,沉默地站了许久,最后用他那沙哑苍老的声音,含糊地嘟囔了一句:“小子……心倒是细。”
然后,又慢悠悠地踱走了。
林烈只是低头应“是”,并不多言。他知道,在这武魂殿深处,任何多余的言辞和情绪,都可能成为祸端。他将全部心神,都投入到了这片花园,以及那越来越清晰的、关于自身实力的渴望上。
0点好感度带来的生存空间,依然建立在绝对的弱者和依附者身份之上。没有实力,他永远都只是一棵可以随时被拔除的、看似有用的杂草。菊斗罗的阴影,月七的怨毒,罗刹神力的威胁,甚至未来可能出现的、来自其他势力的危机,都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,让他寝食难安。
他必须在完成“园艺”本职、维系与比比东那微弱联系的同时,尽快找到提升自身实力的途径!系统是他唯一的指望,但好感度积分的获取,目前看来依旧缓慢且充满不确定性。他必须另辟蹊径。
他想到了武魂。这具身体的原主,武魂是废得不能再废的半截锄头,魂力终生无望突破十级。这是“林烈”这个身份无法改变的烙印。但,穿越而来的“血狼”林烈,他的灵魂,他的意识,他的战斗本能,真的对这具身体的武魂,没有一丝一毫的影响吗?
他记得,在某些关于斗罗大陆的模糊记忆里,似乎存在“武魂二次觉醒”或者“武魂变异”的说法,虽然极其罕见,但并非全无可能。尤其是在灵魂与身体并非完美契合的穿越者身上,是否会发生某种难以预料的变化?
这个念头一旦生出,便如同野草般疯长。他开始在夜深人静时,独自一人躲在石屋里,尝试着,用前世磨砺出的、对自身力量最精微的掌控力,去感应、去引导体内那微弱到几乎不存在的魂力,试图去触碰、去沟通那潜藏在这具身体血脉深处的、名为“武魂”的力量本源。
起初,毫无反应。那微弱的魂力如同沉入深潭的死水,无论他如何努力,都无法激起半点波澜。那半截锄头的虚影,偶尔会在极度疲惫或精神恍惚时,于意识深处一闪而过,依旧模糊、残破,散发着朽木与废铁的气息。
但林烈没有放弃。他将这当成了另一种形式的修炼。他摒弃了前世那些刚猛爆发的兵王锻体法门,转而尝试着一种更加内敛、更加注重精神与身体深度协调的、类似“冥想”的状态。他将意识沉入最深处,不再去“强迫”魂力,而是去“感受”,感受这具身体的每一次呼吸,每一次心跳,血液的流动,肌肉的细微颤动,甚至皮肤下每一根神经末梢传递的信息。
他想象自已是一颗种子,深埋在泥土之下,缓慢而坚定地吸收着养分,等待着破土而出的那一刻。他想象自已是那块陪伴“林烈”多年的、沉默的锄头铁片,感受着泥土的摩擦,雨水的冲刷,日光的暴晒,以及握柄处那属于原主的、卑微而执拗的、想要“做些什么”的模糊渴望。
这是一个极其枯燥、痛苦,且看似毫无希望的过程。日复一日,他的魂力依旧微不可查,那半截锄头的虚影也未曾有任何改变。只有精神在一次次空寂的冥想中,似乎变得更加凝练、敏锐。他对周围环境的感知,对自身每一寸肌肉的掌控,甚至对空气中游离的、极其稀薄的天地元力(或许可以称之为魂力雏形?)的感应,都在缓慢地、难以察觉地提升着。
他不知道这有没有用,但这成了他在繁重枯燥的园丁工作之外,唯一的、属于他自已的、通往力量可能的希望之路。哪怕这条路,看起来比攻略教皇更加渺茫。
日子,就在这种表面波澜不惊、内里暗流涌动的状态下,一天天过去。花园里的花草,在林烈近乎执拗的精心照料下,越发显得生机盎然,与整个寝殿外围清冷肃穆的环境,形成一种奇异的、和谐的对比。那扇通风小窗,开启的次数似乎又恢复了正常,甚至偶尔开启的时间,会稍稍延长那么一点点。
林烈能感觉到,那道来自寝殿深处的、无形的目光,落在这片花园上的次数,似乎也多了起来。虽然依旧冰冷、平静,但他能从偶尔在窗边一闪而过的紫色衣角,或者空气中那一丝几不可察的、属于比比东的、更加凝实(或者说,少了几分前些时日的极度疲惫)的气息中,捕捉到一丝微妙的信号。
她似乎……心情比之前略好了一些?至少,那股令人窒息的、仿佛随时会爆发的阴郁和压抑感,淡薄了不少。
是因为他照料的花草?还是因为其他什么原因?林烈不得而知。他只知道,自已需要做的,就是维持现状,甚至,可以尝试在“尽责、懂得分寸、尽心尽力”的基础上,再增加一点点……不起眼的、安全的“用心”。
机会,在一个与往常并无不同的午后,悄然降临。
那日,林烈正在回廊下,用小刷子清理一株玉兰树干上攀附的少许苔藓。这项工作需要极大的耐心和稳定,稍有不慎就可能损伤树皮。他屏息凝神,手腕稳定,动作轻柔,整个人仿佛与手中的刷子、眼前的树干融为了一体。
就在他心神沉浸于这细微劳作之时,一阵极其轻微、却带着某种特殊韵律的脚步声,再次从身后传来。
是比比东。
林烈没有立刻回头,甚至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,只是呼吸的节奏,几不可察地变得更加绵长平稳,手腕的动作,也愈发轻柔舒缓,仿佛并未察觉到任何人的靠近。他要表现出一种“完全沉浸在工作中的专注”,这是最安全,也最不会引起猜忌的反应。
脚步声在他身后约莫十步处停下。没有开口,没有其他动静,只有那道平静的、带着审视意味的目光,落在他专注的侧脸上,落在他稳定握刷的手腕上,落在他面前那株树干光洁、生机勃勃的玉兰上。
空气仿佛凝固,只有微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,和林烈手中刷子与树皮接触时,极其细微的、如同春蚕食叶般的沙沙声。
这专注而宁静的画面,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,让这片午后花园的一角,时间都似乎流淌得缓慢了一些。
过了大约半盏茶的时间,林烈才仿佛“后知后觉”地完成了手头那片苔藓的清理,他微微舒了口气,停下动作,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水(一个下意识的、符合底层仆役身份的小动作),然后才像是忽然察觉到身后有人,身体一僵,缓缓转过身。
当他看到那道紫色的身影时,脸上立刻浮现出恰到好处的、混杂着“震惊”、“惶恐”和一丝“受宠若惊”的表情,连忙放下刷子,退后一步,深深低下头:“属…属下林烈,叩见教皇冕下!”
声音因为“紧张”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比比东的目光,从他低垂的头顶,移向他刚刚清理过的、光洁的树干,又扫过他因为“紧张”而微微握紧的、还沾着少许绿色苔藓碎屑的双手。她的眼神依旧平静无波,如同深潭,看不出任何情绪。
“你似乎,很喜欢这些花草。”她忽然开口,声音平淡,听不出是疑问还是陈述。
林烈心头一跳,这个问题看似简单,实则比“你很怕本座”更加难以回答。喜欢?作为一个低等仆役,表现出对“园艺”的过分喜爱,会不会显得不务正业,或者别有用心?不喜欢?那之前的尽心尽力又作何解释?
他脸上露出“窘迫”和“茫然”的神色,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回答,结结巴巴道:“回…回冕下,属下…属下只是觉得,这些花草…种在这里,每日看着它们…抽芽,长叶,开花…就觉得…就觉得心里安静,干活也…也有劲些……而且,把它们照料好了,花园…花园也好看,属下看着…也欢喜……”
他将“喜欢”模糊为“看着心里安静”、“干活有劲”、“看着欢喜”,避开了个人情感的强烈倾向,更偏向于一种质朴的、属于劳动者的、对美好工作环境的本能追求。
“心里安静……”比比东似乎低声重复了一下这四个字,语气依旧平淡,听不出任何情绪。她的目光,再次投向那株玉兰,又缓缓移向旁边那片开得正盛的鸢尾,墙角那几盆散发着清气的银叶薄荷,以及回廊尽头,那片在微风中摇曳出沙沙声响的竹林。
她的眼神,似乎有了一瞬间极其短暂的放空,仿佛透过这些生机勃勃的草木,看到了某些遥远的、模糊的、连她自已都未必愿意去清晰回忆的东西。
但只是一瞬,那深紫色的眼眸便重新恢复了古井无波的平静。
她没有对林烈的回答做出任何评价,只是忽然问了一个看似毫不相关的问题:“你入武魂殿,已有多少时日了?”
林烈心头再次一凛,迅速搜索原主的记忆碎片,恭敬答道:“回冕下,属下自六岁武魂觉醒后,便入殿为杂役,至今…已有九年了。”
他特意点出“六岁武魂觉醒”,这是一个极其敏感的时间点,是每个斗罗大陆之人命运的转折点。原主的武魂是废锄头,魂力一级,这九年来在武魂殿底层摸爬滚打,受尽白眼,记忆里充满了灰暗和苦涩。
比比东闻言,目光重新落回林烈身上,那平静的视线,似乎带上了一丝极其淡薄的、类似于“审视过往”的意味。一个六岁觉醒废武魂,在武魂殿最底层挣扎了九年的少年……
“九年……”她轻轻重复了一遍,语气依旧平淡,却似乎让周围的空气,都凝滞了那么一刹那。她看着林烈那低眉顺眼、因为“惶恐”而微微绷紧的、属于少年人单薄却异常挺直的肩膀,看着他那双因为长期劳作而略显粗糙、此刻沾着些许尘泥和苔藓碎屑的手。
这双手,这九年,大概只握过扫帚、水桶、花铲,和那半截无用的废武魂吧。
一丝极淡的、连她自已都未曾察觉的、近乎“宿命”或“感慨”的情绪,如同投入深潭的微尘,悄然在她心底最深处,荡开一圈无人能见的涟漪。
但也仅仅是一圈涟漪,转瞬即逝。
她不再看林烈,目光转向花园深处,仿佛在自言自语,又仿佛在对他说话,声音平淡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:
“明日辰时,到教皇殿偏厅等候。会有人带你去进行武魂再测。”
武魂再测?!
这四个字如同惊雷,猛然在林烈脑海中炸响!他猛地抬起头,眼中充满了“难以置信”的震惊和“狂喜”,嘴唇微微颤抖,似乎想说什么,却又因为极度的“激动”和“惶恐”而语不成声:“冕…冕下!这…这……”
比比东没有解释,也没有看他脸上那过于“真实”的激动表情,只是淡淡补充了一句:“只是例行检测。莫要多想,也莫要声张。”
说完,她不再停留,转身,紫色的衣袂在午后微风中轻轻拂动,迈着平稳而从容的步伐,朝着寝殿方向走去,很快消失在回廊的拐角处。
直到她的身影彻底消失,林烈还如同泥塑木雕般站在原地,保持着微微抬头的姿势,脸上那混合着震惊、狂喜、茫然的表情,久久未曾褪去。
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,血液奔流的声音在耳中轰鸣。
武魂再测!教皇亲自吩咐的武魂再测!
这意味着什么?是她对自已这近两个月“园丁”表现的某种“奖赏”或“认可”?还是真的只是某种不抱期望的“例行公事”?亦或是……她察觉到了什么?比如,他体内那微弱但确实在缓慢增长的、对魂力的掌控力?
无数的念头瞬间闪过脑海,最终化为一股难以遏制的、炽热的期待和深沉的警惕!
期待,是因为这或许是他改变“废武魂”命运的唯一机会!是通往力量的钥匙!哪怕希望渺茫,也值得拼死一搏!
警惕,是因为这同样可能是一个巨大的陷阱!一旦检测出任何异常,比如他灵魂与身体不契合的真相,或者他偷偷尝试修炼的痕迹,等待他的,很可能就是比死亡更可怕的下场!
但,他没有选择。教皇的命令,不容违逆。
他缓缓低下头,看着自已那双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、依旧沾着尘泥和苔藓碎屑的手。这双手,曾经握过枪,沾过血,如今握着花铲,沾着泥土。
明天,它们又会握住什么?
他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惊涛骇浪,眼神重新恢复了属于“血狼”的冰冷与锐利。
无论明天等待他的是什么,他都必须去面对。
或许,这真的是他等待已久的,破土而出的契机。
第二天,辰时未到,天色微明。林烈换上了一身浆洗得最干净、但仍显破旧的灰袍,仔细清洗了双手和脸庞,让自已看起来尽量整洁精神。他按照吩咐,提前来到了教皇殿偏厅外,垂手肃立,静静等候。
内心,却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,表面平静,内里岩浆沸腾。
不知过了多久,偏厅那扇厚重的门被无声地打开。一名穿着素净长袍、面容古板、眼神锐利如鹰的老者走了出来,他身上的魂力波动晦涩深沉,显然修为极高。他扫了林烈一眼,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,让林烈瞬间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。
“进来。”老者只说了两个字,声音干涩沙哑,如同两块磨石在摩擦。
林烈连忙低头应“是”,跟着老者走进了偏厅。
厅内空旷,光线昏暗,只有几盏魂导灯散发着幽幽的光芒。地面中央,布置着一个由特殊晶石和金属构成的、极其复杂的法阵,法阵周围摆放着六块颜色各异、能量波动惊人的奇异石头。法阵旁,还站着另外两名同样气息深沉的老者,三人成品字形站立,隐隐将法阵围在中央。
一股庞大而压抑的魂力威压,弥漫在整个偏厅之中。
是长老殿的人?还是武魂殿专门负责武魂检测的隐秘机构?
林烈心头愈发沉重。这阵仗,绝非普通的“例行检测”!
“站到法阵中央去。”引领他进来的老者,用那干涩的声音命令道。
林烈不敢迟疑,依言走到那光芒流转的复杂法阵中央站定。脚下传来冰凉坚硬的触感,以及一股隐隐的、仿佛能引动血脉的奇异波动。
三名老者交换了一个眼神,同时抬起双手,澎湃的魂力如同潮水般涌出,注入到法阵周围的六块奇异石头之中!
“嗡——!”
六块石头骤然爆发出璀璨的光芒!赤、橙、黄、绿、青、蓝,六色光芒交织,形成一个绚丽而充满压迫感的光罩,将林烈连同整个法阵笼罩在内!与此同时,地面上的法阵纹路也逐一亮起,散发出更加古老、更加玄奥的气息!
一股强大到无法抗拒的牵引力,猛然从法阵中心升起,如同无数只无形的手,狠狠探入林烈的身体深处,攥住了他血脉的源头,他灵魂的根基——那个名为“武魂”的存在!
“呃啊——!”
难以形容的剧痛瞬间席卷了林烈的全身!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,从他的骨髓深处、从灵魂最核心的地方,被硬生生地抽离、撕扯出来!那不是肉体的疼痛,而是源于生命本源的、被强行窥探和激发的撕裂感!
他闷哼一声,身体剧烈颤抖,额头青筋暴起,眼前阵阵发黑,几乎要昏厥过去!但他死死咬紧牙关,灵魂深处属于“血狼”的、历经无数生死磨砺出的坚韧意志,如同最坚硬的礁石,死死抵挡着这股几乎要将他意识冲垮的剧痛和牵引力!
不能昏!不能失去意识!一旦昏过去,天知道会发生什么!
他强迫自已保持清醒,强迫自已去“感受”那股被强行牵引的力量!那不再是模糊的半截锄头虚影,而是一团混沌的、躁动的、充满了不甘与某种潜藏凶性的光芒,正在他体内最深处,被那六色光芒构成的庞大力量,一点点地、粗暴地往外“拽”!
就在那团混沌光芒即将被彻底拽出体外,在法阵光芒中显形的刹那——
异变陡生!
林烈灵魂深处,那属于“血狼”的、无数次在生死边缘徘徊磨砺出的、对杀戮和危险最本能的直觉与渴望,对远程狙击、对一击致命、对掌控生死于千米之外的执念与烙印,仿佛被这外来的、强大的激发力量所引动,轰然苏醒!
与此同时,那团源于这具身体血脉的、混沌躁动的光芒,似乎也感应到了这股来自异世灵魂的、冰冷而致命的“凶性”,产生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共鸣与……融合?
“轰——!”
一股远比之前更加狂暴、更加冰冷、更加充满毁灭性气息的力量,猛然从林烈身体最深处爆炸开来!不再是混沌的光芒,而是一道凝练到极致、漆黑如墨、却又泛着冰冷金属光泽的虚影,悍然冲破了六色光罩的束缚,在他身后,傲然显现!
那不再是什么半截锄头!
那赫然是——
一杆造型极其奇特、充满冰冷机械美感和致命威慑力的——长管狙击步枪虚影!枪身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,枪管细长冰冷,枪托、瞄准镜、扳机、弹匣……每一个部件都清晰可见,散发着一种与斗罗大陆所有武魂都截然不同的、属于另一个世界的、工业与杀戮完美结合的暴力美学气息!
漆黑的枪身,隐隐流动着暗红色的、如同凝固血丝般的纹路,枪口处,一点极致的寒芒凝聚,仿佛能刺穿虚空,锁定灵魂!
巴雷特M82A1!反器材狙击步枪之王!林烈前世最熟悉、也最信赖的伙伴,曾陪伴他穿梭于枪林弹雨,收割过无数生命的“死神之吻”!
它,竟然成了林烈在这个世界的——武魂!
“这是……什么武魂?!”
“从未见过!器武魂?枪?如此形态……”
“好凶戾的气息!这是……变异武魂?不,感觉完全不同!”
三名负责检测的老者,同时脸色剧变,失声惊呼!他们死死盯着林烈身后那杆散发着冰冷杀意的漆黑步枪虚影,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骇然!以他们的阅历和修为,竟然完全无法辨认这武魂的来历和品级!但那武魂散发出的、仿佛能洞穿一切、毁灭一切的恐怖气息,却让他们灵魂都感到了一丝本能的颤栗!
这绝非普通器武魂!甚至,可能超越了他们认知中的顶级器武魂!
而站在法阵中央的林烈,在巴雷特武魂显现的刹那,那股撕心裂肺的剧痛骤然消失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难以言喻的、仿佛血脉相连、灵魂共鸣的畅快与掌控感!他感觉自已与身后那杆漆黑的狙击步枪,仿佛融为一体!他能清晰地“看到”枪身上每一道纹路,能“感受”到枪管内那压缩到极致的、毁灭性的力量,能“锁定”视野中任何他想锁定的目标——哪怕是那三名修为深不可测的老者,在他此刻的“感知”中,他们的魂力波动、气息弱点,都似乎变得……格外清晰?!
与此同时,一股前所未有的、精纯而庞大的魂力,如同决堤的洪水,从那漆黑的巴雷特武魂虚影中,反哺涌入他的四肢百骸!这股魂力冰冷、凝练、带着金属的锐利和硝烟的气息,与他自身的血脉完美契合,毫无滞涩地冲刷着他的经脉,滋养着他的身体!
“咔嚓!”
一声轻微的、仿佛某种桎梏破碎的声响,在他体内响起。
魂力等级,瞬间飙升!
从原本可怜的、近乎于无的一级,如同坐火箭般,疯狂攀升!
二级、三级、五级、八级、十级!
短短几个呼吸之间,他的魂力等级,竟然直接突破了困扰原主九年、被视为天堑的十级大关!而且,攀升的趋势,丝毫未减!
十一级、十二级、十三级……
最终,在达到十五级的顶点时,那狂暴的魂力灌注,才缓缓平息下来。
十五级!一次觉醒,连跨十四级!从武魂殿最底层的废物杂役,一跃成为了一名真正的、拥有超过一环魂师标准的魂师!而且,他的武魂,是前所未见的、散发着恐怖气息的——巴雷特!
林烈站在原地,感受着体内澎湃涌动的、冰冷而强大的魂力,感受着身后那杆与他心意相通的、仿佛能撕裂一切的漆黑步枪虚影,一时之间,竟有些恍惚,有些难以置信。
成功了?他真的……改变了命运?拥有了力量?
然而,狂喜尚未升起,一股更加冰冷刺骨的危机感,便如同毒蛇般,瞬间缠上了他的心脏!
他猛地抬头,对上了那三名检测老者震惊过后,迅速转为锐利、探究、甚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贪婪和杀意的目光!
前所未有的变异武魂!前所未见的觉醒异象!连跨十四级的恐怖提升!
这消息一旦传出,必将震动整个武魂殿,甚至整个大陆!而身怀如此秘密和潜力的他,一个毫无背景的底层杂役,在这些位高权重、心思难测的长老眼中,是绝世瑰宝,还是……必须立刻掌控、研究,甚至抹除的“异数”?
空气,瞬间凝固到了冰点。
那杆漆黑的巴雷特虚影,似乎也感应到了主人的危机,枪身微微一震,枪口处那点寒芒,骤然变得更加锐利、更加冰冷,仿佛随时准备发出致命的咆哮!
(未完待续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