拳场的地下仓库里,沈知意跟着沈让练习格斗。她的拳脚很生疏,每次被沈让打倒,她都咬牙爬起来。
"姐姐,你太慢了。"沈让站在一旁,手里把玩着匕首,"沈崇山的保镖比你强一百倍。"
沈知意喘着气,从地上爬起来。她的手臂被打青了,膝盖也摔破了,但她没有停下。
"再来。"她说。
沈让摇摇头,走近她:"姐姐,你练了三个小时了,休息一下。"
沈知意推开他:"我说了,再来。"
她再次出拳,却被沈让轻松躲过。沈让抓住她的手腕,把她按在地上。
"姐姐,你太累了。"沈让说,"再练下去,你会受伤的。"
沈知意的眼泪涌了上来:"我不想受伤,但我更不想让我母亲受伤。"
沈让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:"姐姐,你母亲......她真的对你这么重要吗?"
沈知意点头:"她是我唯一的亲人。"
沈让沉默了。他想起上辈子,他唯一的亲人也是姐姐。姐姐死后,他疯了,自杀了。他懂那种失去唯一亲人的痛苦。
"好。"沈让说,"我教你。"
他拉着沈知意站起来,开始教她真正的格斗技巧。如何利用对手的力量,如何攻击要害,如何在被打倒时反击。
沈知意学得很认真。她知道,今晚是她救母亲的第一步,她必须成功。
夜幕降临,拳场外一片漆黑。沈让换了一身黑色的夜行衣,沈知意也换上了紧身衣服,腰后别着手枪,腿上插着匕首。
"准备好了吗?"沈让问。
沈知意深吸一口气,点头:"准备好了。"
沈让拿出一个夜视仪递给她:"戴上,别墅里没有灯光,你需要这个。"
沈知意戴上夜视仪,世界瞬间变成了绿色。她看见沈让的脸也变成了绿色,但那双眼睛却格外明亮。
"走吧。"沈让说,"别怕,有我在。"
沈知意跟着沈让走出拳场,外面停着一辆黑色的摩托车。沈让跨上摩托车,示意沈知意上来。
"抓紧我。"他说。
沈知意抱住沈让的腰,摩托车启动,在夜色中疾驰。风从耳边呼啸而过,沈知意的心脏剧烈跳动。她不知道自已能不能成功,但这是她唯一的机会。
摩托车停在了一座别墅外。别墅很大,周围有高高的围墙,围墙上拉着电网。沈知意看见别墅里有几个保镖在巡逻,手里拿着枪。
"怎么进去?"沈知意问。
"后门。"沈让说,"后门的监控坏了,我们可以从那里进去。"
沈知意跟着沈让绕到别墅后门,果然看见监控摄像头歪向一边,显然是坏了。
"沈让做的?"她问。
"昨天晚上我黑进了系统。"沈让说,"把后门的监控关了。"
沈知意的心脏稍微轻松了一些。沈让果然厉害,不愧是沈家的天才黑客。
"进去吧。"沈让说。
沈知意跟着沈让溜进别墅,里面很黑,只有走廊尽头有一盏微弱的小灯。沈知意戴上夜视仪,看见走廊里有几个保镖在巡逻,手里拿着枪。
"走这边。"沈让拉住沈知意的手,带她走进一条侧走廊。
侧走廊里没有保镖,只有几个房间。沈知意跟着沈让走到第三个房间门口,沈让掏出一根铁丝,在锁眼里捅了几下。
"咔"的一声,门开了。
沈知意跟着沈让走进房间,里面很小,只有一张床和一个柜子。床上躺着一个人,被绑在床上,嘴里塞着布团。
"母亲?"沈知意的眼泪涌了上来。
床上的女人睁开眼睛,看见沈知意,瞳孔剧烈收缩。她想说话,但嘴被堵住了,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。
沈知意跑过去,撕掉母亲嘴里的布团:"母亲,我来救你了。"
母亲的眼泪涌了上来:"知意......知意你来救我了......"
沈知意解开母亲身上的绳子,把她扶起来:"母亲,快走,我们离开这里。"
母亲站不稳,差点摔倒。沈知意赶紧扶住她,发现母亲瘦得皮包骨头,手腕上还有被绳子勒出的血痕。
"他们......他们怎么对你了?"沈知意的眼泪一直流。
母亲摇摇头:"别管那些,快走。"
沈知意扶着母亲走出房间,沈让在门口等着。
"快走。"沈让说,"保镖马上就要来了。"
沈知意扶着母亲走向侧走廊,突然听见走廊里传来脚步声。
"有人!"沈让拉住沈知意,把她和母亲推进一个房间,关上门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,停在房间门口。沈知意听见保镖的声音:"刚才这里是不是有人?"
"没看见。"另一个保镖说,"可能是你听错了。"
沈知意屏住呼吸,母亲紧紧抓着她的手,手心里全是冷汗。
"算了,继续巡逻。"第一个保镖说。
脚步声渐渐远去,沈知意松了一口气,心脏还在剧烈跳动。
"快走。"沈让打开门,"别被发现了。"
沈知意扶着母亲继续走向侧走廊,快走到后门时,突然听见身后传来枪声。
"砰!"子弹打在墙上,距离沈知意只有几厘米。
"有人闯进来了!"保镖的声音从后面传来。
沈知意的瞳孔收缩,她回头,看见几个保镖正朝他们跑过来。
"快跑!"沈让掏出手枪,朝保镖开了两枪。
两个保镖倒下,但更多的保镖从后面涌了出来。
"母亲,你快走!"沈知意把母亲往后门推。
母亲摇头:"知意,我不走,我不走!"
"你快走!"沈知意把母亲推进后门,"我在后面掩护你!"
"不!"母亲抓住沈知意的手,"我不走,要走一起走!"
沈知意的眼泪涌了上来。母亲不想丢下她一个人。
"沈让!"沈知意喊,"你带我母亲走!"
沈让愣住:"那你呢?"
"我留下来掩护你们!"沈知意说,"快走!"
沈让咬着嘴唇,一把抓住母亲的手:"跟我走!"
母亲摇头:"知意......"
"走!"沈知意把母亲往沈让那边推,然后转身朝保镖开了两枪。
两个保镖倒下,但更多的保镖涌了出来。沈知意数了数,至少有十个人。
"你!"保镖举起枪,朝沈知意开枪。
沈知意躲闪,子弹擦过她的肩膀,鲜血瞬间染红了衣服。她疼得皱起眉头,但没有停下。
"砰砰砰!"她连开三枪,三个保镖倒下。
但更多的保镖涌了出来,沈知意被子弹击中左臂,鲜血直流。她握着枪的手在发抖,但她没有停下。
"知意!"母亲在门外喊。
沈知意咬着嘴唇,继续朝保镖开枪。她知道自已撑不了多久,但她必须让母亲逃出去。
"砰!"又一个保镖倒下。
沈知意被子弹击中右腿,整个人跪倒在地。她的意识开始模糊,但她还在开枪。
"知意!"母亲冲进来,扶起她。
"你快走!"沈知意喊,"你快走!"
母亲摇头:"我不走,我不走!"
"砰!"子弹击中母亲的后背,母亲倒下,鲜血染红了衣服。
"母亲!"沈知意的眼泪涌了上来,她抱住母亲,"母亲!"
母亲的手摸着沈知意的脸:"知意......知意你要活下去......"
沈知意的眼泪一直流:"母亲,你坚持住,我带你走,我带你走!"
"知意......"母亲的声音越来越弱,"母亲对不起你......上辈子......上辈子母亲没有保护好你......"
沈知意的瞳孔收缩:"母亲......你也重生了?"
母亲微笑着点头:"是啊......母亲也重生了......"
她的眼泪涌了上来:"上辈子......上辈子母亲被沈崇山关了二十年......知意,母亲好想你......"
沈知意的眼泪一直流:"母亲,我带你走,我带你走!"
母亲摇头:"不行了......母亲不行了......"
她的手摸着沈知意的脸:"知意,你要活下去......你要向沈崇山复仇......你要保护好自已......"
沈知意的眼泪涌了上来:"母亲......"
母亲的眼睛渐渐闭上,手无力地垂了下去。
"母亲!"沈知意的眼泪涌了上来,她抱住母亲,"母亲!"
沈知意感觉自已的心脏被撕碎了。母亲死在她怀里,死在她面前。
"砰!"沈让冲进来,开枪打倒几个保镖,然后扶起沈知意。
"知意,快走!"他说。
沈知意摇头:"我不走,我母亲......我母亲......"
"她死了。"沈让说,"我们必须走,不然我们都会死。"
沈知意的眼泪一直流。她知道沈让是对的,但她不想留下母亲一个人。
"走!"沈让把沈知意拉起来,拖着她往后门走。
沈知意回头,看见母亲的尸体躺在地上,她的眼泪涌了上来。
"砰砰砰!"沈让一边开枪一边往外退,沈知意跟着他,眼泪一直流。
他们冲出别墅,跳上摩托车。沈让启动摩托车,在夜色中疾驰。
沈知意坐在沈让身后,眼泪一直流。母亲死了,死在她面前。上辈子母亲被关了二十年,这辈子母亲刚重逢就死了。
沈知意的心脏剧烈跳动,眼泪模糊了视线。她要向沈崇山复仇,她要杀了沈崇山,她要毁了沈家。
"知意,别哭。"沈让的声音传来,"我们会报仇的。"
沈知意的眼泪一直流。她知道,从今天开始,她不再只是为了自已而活,她也是为了母亲而活。她要向沈崇山复仇,她要杀了所有伤害过母亲的人。
摩托车在夜色中疾驰,沈知意的眼泪在风中飞舞。她看着远处的江城,眼睛里满是仇恨。
沈崇山,你等着。
我会杀了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