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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州年看着温瑾烁,又看向温语桃,目光沉沉,一时未曾言语。
此时,温相端着酒杯,拱手起了身。
他恭恭敬敬地说道:“皇上,温嫔娘娘之事,本是皇上后宫家事,臣不敢多言。只是温嫔娘娘诚心侍奉皇上,也是过于心急,才冲撞了皇后娘娘。况且,两人同为温氏女,乃是姐妹,皇后娘娘怎会计较太多?”
江州年意味不明地看温相一眼,最后视线落回温语桃身上。
他沉声说道:“温嫔,实在是难为你了,朕若得空,便常去看你。”
温瑾烁扬起唇,笑得应景。
世间男子皆是如此,看见女子愿意为自己花心思,就觉得是好事。
满殿人神色各异,心中各有思量。
而温语桃已是欢天喜地,泪眼盈盈地抬头又磕头:“臣妾谢皇上宽宥!”
那厢入座,这厢起身。
“皇后,何事要走?”
江州年看着她微冷的脸,也沉了脸色。
想必下一句就是要责备她不识大体。
温瑾烁轻轻抚开他的手,语气依然轻柔:“陛下,臣妾酒意上头,想去殿外吹风,散散酒气。”
江州年看她片刻,还是松了手。
“早些回来,这宴会毕竟是为你而设。”
温瑾烁欠了欠身:“多谢陛下体谅。”
殿外隐蔽处。
温瑾烁与镇国侯面对面站着。
看着外祖父以往健壮的身子难掩老态,温瑾烁的心就忍不住发酸。
她轻声说道:“外祖,皇上必不可能轻易断了削弱侯府的想法,甚至仍然可能对我们赶尽杀绝。祖父不如自请远离京城,回北疆去。”
温瑾烁与江州年,是儿时便有的婚约。
他原就是出身低微、不受宠的四皇子,温瑾烁也是家里不受宠的嫡小姐,因着家里祖父的关系,被温父做了顺水人情,两人有了婚约。
两人婚礼前夕,江州年被贬至北疆,形同流放。
当时的温瑾烁觉得,自己在温家也是生不如死,不如随着自己喜欢的人到新的地方去。
毕竟从小到大,自己都是视江州年为救赎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