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江州年还是未曾说过温相的一句不是。温瑾烁心里清楚,江州年所做的,就像上一世对镇国侯府那般,行捧杀之术。温瑾烁眼波流转,沉思片刻。上一世,自己表弟在长街纵马,成了镇国侯府一朝溃败的导火索。而现在,温语桃好了伤疤忘了疼,被升为贵妃后,又变回了那副嚣张跋扈的模样。有一个叫小雀的现成的棋子摆在这里,她自是要送一个温语桃找自己麻烦的机会。今日午睡时,温瑾烁特意将所有宫女都屏退至殿外。
前朝抨击温相结党营私的言论、奏章更甚。
江州年依旧不显山露水,将温家护个严实。
而温相的行为更加嚣张,天子眼下、朝堂之上,直接将与自己政见相悖的官员骂了个狗血淋头。
可江州年还是未曾说过温相的一句不是。
温瑾烁心里清楚,江州年所做的,就像上一世对镇国侯府那般,行捧杀之术。
温瑾烁眼波流转,沉思片刻。
上一世,自己表弟在长街纵马,成了镇国侯府一朝溃败的导火索。
而现在,温语桃好了伤疤忘了疼,被升为贵妃后,又变回了那副嚣张跋扈的模样。
有一个叫小雀的现成的棋子摆在这里,她自是要送一个温语桃找自己麻烦的机会。
今日午睡时,温瑾烁特意将所有宫女都屏退至殿外。
就连贴身宫女芷茯都没有留在寝殿里。
温瑾烁行至里间,诚心为自己的孩儿祝祷后,插上了三炷香。
做完这些,她眸光晦暗,只盼那小雀是个聪明机警的,能发现今日中午的不寻常。
出来时,温瑾烁还特意将里间的门留了一条缝。
第二日,未曾让她失望,温语桃果然来了。
她带着乌泱泱一群人,语气嚣张,动作也嚣张。
就像儿时一样。
温语桃眼中尽是幸灾乐祸的狠辣:“妹妹得了消息,说姐姐在自己宫中违背宫规,行晦气之事!”
“给我搜!”
她一挥手,带来的宫女太监皆肆无忌惮地在温瑾烁的宫里翻箱倒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