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蘅把药碗放到了一边,在床沿上正襟危坐:“梁兄,有话不妨直说。”
萧瑟见他一脸警惕的模样,暗自发笑,说道:“你也不必紧张,不是什么大事。前些天,你不是将青苗法一案的卷宗与我看了吗?大梁吏治已疲,必须整顿整顿了,我想与你微服私访,将这些贪官赃官斩尽杀绝!”
“永嘉之乱尚未平息,你现在去很危险的,何况全国那么多地方,你巡视得完吗?这不得一两年时间?一两年你都不上朝?”
萧瑟想一出是一出,仔细沉吟了一会儿,觉得有些不现实,说道:“等你伤好了之后,我命你为钦差大臣,秘密出访,巡查本案一干人等。”
“又是我?”
“自然是你,我身边最得力的人就是你,舍你其谁?”
杜蘅苦笑:“谢谢梁兄厚爱。”就不能好好让我挣个钱吗?
萧瑟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,说道:“放心,官报社会给你留着,暂时先让何解忧代理,你把规划跟他交代一下便是,让他按着你的规划走,想必不会出问题。”
现在官报社已然步入正轨,只要没人刻意捣乱,问题不大。
杜蘅点了点头,算是答应下来。
……
,说我怠慢朝政。”
几个之前上书参奏杜蘅上班摸鱼的官员,面色讪讪,不敢言语。
“看来今天又白来了,都散了吧。”户部陈尚书招呼本部的官员,“户部还有一堆事呢。”
而在此刻,殿上侧门走出了王承恩,尖了一声嗓:“皇帝驾到!”
听到声音,陈尚书几个准备离开的人,吓了一个激灵,急忙回头。
接着就见萧瑟在王承恩的搀扶下,缓步走上了台阶,掀开几重珠帘,坐进了宝座里。
“臣等参见陛下!”
“平身!”
一个官员低声撺掇夏颂:“夏中丞,你刚才不是说要参陛下吗?快参啊,我等都想一睹大梁第一耿直御史的风采。”
夏颂:“……”老子就吹个牛皮,你特么当真了。
你第一天当官啊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