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那个所谓沈沁冉给我妈请的国际专家被押送上来。
“沈,沈小姐,你只说要我假扮专家,没说还要绑架我啊!”
“我只是个ai视频制作师,你要的视频我也给你了,能不能请你行行好,让他们放了我?”
沈青恪嘴唇抿成一条线,脸色灰败如死。
跌跌撞撞地上前抓起那个人的衣领:
“你把话说清楚!什么视频是ai的?”
那人怕得发抖:
“就是,就是沈夫人妈妈的视频,沈小姐发给我几张照片,做个视频表现沈夫人的妈妈身体状态好的样子,能,能拿一百万……”
他一边说一边拿出转账记录。
明确显示那笔转账是用沈家账户转出去的。
沈青恪抢过手机,直直盯着那笔钱,目眦欲裂。
“沈!沁!冉!”
他一字一顿,恨意翻涌而出。
手机砸向沈沁冉的额头,“啊!”她惊叫一声倒在一旁。
“你骗了我多少次?多少次!”
沈青恪朝她怒吼,额头青筋凸起。
沈沁冉知道自己瞒不住了,一脸委屈地连忙认错:
“小叔叔我错了我错了,你说过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会原谅我不是吗?我,我只是太爱你了……”
“你闭嘴!”
沈青恪打断她。
当年沈沁冉吻住他,打开他心底的潘多拉盒时,对他说的就是“对不起小叔叔,我太爱你了。”
那时的沈青恪扶住她的头深吻过去,暗哑着嗓音:
“不管你做什么,小叔叔都会原谅你。”
两人便偷尝了禁果。
现在再听到这样的话,沈青恪只觉得恶心!
又一个巴掌过去,沈沁冉嘴角冒出血。
“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!”
听着沈青恪的话,我讽刺一笑。
傅修明了地把人带下去。
“若是交给沈先生处理,怕是又要原谅她了。”
这里是京城不是港城,和傅修抢人,沈青恪还排不上号。
“阿妍,我……”
“别再说了!”
我没再看过他一眼。
“傅修,带我走。”
傅修揽着我的肩膀,呈保护姿态。
沈青恪想跟上来,被一群黑衣人拦住。
“阿妍!我知道错了,你回来!你回来让我用后半生补偿你好不好?!”
身后的他跪在地上,嘶吼到声音沙哑也换不回我一个转身。
……
三年后,沈沁冉的死讯传来。
我又去了一趟墓地,告诉妈妈已经为她报仇。
至于是用什么手段,傅修没有告诉我,他只说一句话:
“放心,这三年她烂得透透的。”
即使这样,也难解我心头之恨。
我和傅修婚后,他升职被调任港城区长,我随他一起去。
在欢迎宴上,有人邀请我们体验港城的特殊文化。
一张赌桌上,一个满身伤痕的男人蜷缩在那里。
已经被折磨得看不清脸,但手腕上的几道疤倒是熟悉。
“区长,区长夫人,要不要体验一把。”
赢家可以把这人带走,随意使用。
那人颤巍巍的眼神看向我,生出一丝希望,又转瞬即逝,羞愧地把自己的脸埋起来。
瞬间换来一阵殴打。
“还以为你是不可一世的赌王呢,脸抬起来让区长和区长夫人看看!”
傅修知道我不喜欢这种场面,将手帕递给我,把我护在身后。
赌桌上的那人被迫抬起脸,就像当年的我一样。
可我没有沈青恪的“好心”,他的生死,与我无关。
我扯扯傅修的衣角,
“我们走吧。”
他牵着我离开。
隐约听到那人轻喊:
“阿妍,阿妍……”
随后又是一阵痛苦的哀嚎。
傅修上任后,严厉打击赌博,从此港城无赌博,赌王世家沈家也早已没落。
港风依旧,
只叹物是人非事事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