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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清晨,姜家别墅的餐厅里,死寂无声。
爸爸,妈妈,姜天逸,三个人坐在长桌旁,谁也没有动面前的早餐。
姜书瑶扶着腰,施施然下楼。
“妈,我想吃你亲手做的燕窝粥。”
她娇嗔着,习惯性地想去挽妈妈的手臂。
妈妈却像被火烫到一样,猛地将手抽回。
姜书瑶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姜天逸抬起头,眼里只剩冷漠。
他拿起餐桌上的一块硬面包,狠狠砸在姜书瑶脚下。
“她当年为了活下去,只能跟野狗抢发了霉的面包。”
“从今天起,这就是你的食物。”
“吃掉它。”
姜书瑶难以置信地看着他,眼泪瞬间涌了上来。
“哥,你疯了?”
她转向爸爸求助,可爸爸只是冷漠地看着,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“吃。”
爸爸只说了一个字,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。
“这很公平。”
姜书瑶的哭喊和求饶,再也换不来任何心软。
她被关进了自己的房间,手机、电脑、所有能与外界联系的东西都被收走。
衣柜里所有的高定礼服和名牌包,被付之一炬。
取而代之的,是几件和我当年在黑砖窑时穿的,一模一样的粗布衣服。
他们逼着她穿上。
“书雨被锁在小黑屋里的时候,只有无尽的黑暗。”
妈妈的声音幽幽传来,她亲手拉上了厚重的窗帘,用钉子将窗户封死。
“你也该体验一下,这样才公平。”
房间里只留下一盏昏暗的灯。
电视被打开,二十四小时循环播放着黑砖窑的纪录片。
那些被殴打的工人,那些绝望的哀嚎,和我当年承受的痛苦,一遍遍冲击着姜书瑶的神经。
她崩溃了,尖叫着,哭喊着,用头去撞墙。
“放我出去!你们这群疯子!我要告你们!”
姜天逸踹开门,一把揪住她的头发。
“书雨被养父猥亵的那个星期,我们在哪?”
他把一张机票狠狠摔在姜书瑶脸上。
“我们在马尔代夫,庆祝你的十八岁生日。”
“她差点死在那个冬天的晚上,而你,在阳光沙滩下许愿,说希望她永远都不要回来。”
姜书瑶浑身一颤,脸瞬间血色尽失。
“不我没有”
“我们都听见了,在梦里,听得清清楚楚。”
爸爸走进来。
“你的亲生父亲是个赌鬼,母亲是个酒鬼。”
“他们把你卖了,换了三千块钱。”
“我们本来想把你送回去,但现在改主意了。”
他看着姜书瑶,眼神冰冷得像看一件物品。
“送你回去太便宜你了。”
“你应该,替书雨,把她没走完的路,走一遍。”
“这才叫,绝对公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