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
姜书瑶被拖进了别墅后院。
那里,一夜之间,搭起了一个简陋的棚子,堆满了砖块和泥土。
一个微缩版的,黑砖窑。
姜天逸脱下西装外套,扔在地上,手里拎着一根皮鞭。
“书雨当年,每天要搬一千块砖。”
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姜书瑶。
“你,搬两千块。”
“这样才公平。”
姜书瑶尖叫着,咒骂着,却被两个保镖死死按住,被迫开始搬砖。
她的指甲断裂,鲜血混着泥土,漂亮的脸蛋变得灰败。
爸妈就坐在不远处的遮阳伞下,像两个没有灵魂的木偶。
他们看着,不说话,也不阻止。
只是在我当年挨鞭子的地方,姜天逸的鞭子,会同样抽在姜书瑶身上。
一下,不多,一下,不少。
姜书瑶的哭喊从一开始的歇斯底里,到后来的气若游丝。
直到黄昏,她终于因为体力不支和腹中剧痛,晕倒在泥地里。
鲜血,从她的腿间蔓延开来。
孩子,没了。
妈妈走过去,探了探她的鼻息,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“书雨没了子宫,她没了孩子。”
“现在,公平了。”
他们把姜书瑶拖回房间,扔在地上,不再管她。
三个人坐在客厅里,一夜未眠。
天亮时,爸爸忽然开口。
“还不够。”
“书雨差点被猥亵的那个晚上,我们放弃了她。”
他看向姜天逸。
“去找几个人来。”
姜天逸的身体僵了僵,随即点头。
“好。”
我飘在空中,看着这一幕,没有丝毫的快意。
只觉得荒唐。
他们以为,用姜书瑶来复制我的痛苦,就能赎罪,就能换来心安。
可他们不知道,我所承受的,远不止这些。
而真正的公平,也从来不是这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