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刚才还跟二少爷斗嘴?你知不知道你得罪了二少爷,就是得罪太太,以后在这个家里日子就不好过了……”
夏云红愁眉苦脸的说道。
阮寂白差点气笑了:
“我没见到阮既棠之前,也没见得太太对我有多友善啊!再说了,你说我不能得罪阮景行也就算了,毕竟他根正苗红的,但我凭什么跟阮既棠拌个嘴的资格也没有啊?”
“你跟人家二少爷能比吗?”
夏云红一副阮寂白很不懂事的表情。
“为什么不能比?我再不济也是阮怀璋的亲儿子,阮既棠最多算是他妈二婚的伴手礼。”
阮寂白毫不客气地吐槽,丝毫不掩饰自已的嘴贱。
他已经过了需要处处看别人脸色的年纪了。
“你!”夏云红说不过阮寂白。
“还是说……我其实不是阮怀璋的种?”
阮寂白好笑的看着他妈气鼓鼓转过身子不看他的样子。
“你这死孩子!胡说八道什么呀,你当然是你爸的儿子!”
夏云眼圈都气红了:
“小白你是我的儿子,我自然是心疼你的,我也不想让你受委屈。但是妈没用,妈没办法给你更好的生活,只能希望你乖一点,听话一点……讨得你爸的欢心,让你爸也多疼你一点……”
阮寂白沉默的看着自顾自抹眼泪的夏云红,一时语塞。
他自然是要讨得阮怀璋这个便宜父亲的欢心,不过……
一味地装乖巧迎合对方又有什么意思,听话懂事的孩子确实会让父母省心。
可阮寂白要的不是阮怀璋省心,他要的是阮怀璋对他上心。
“二少爷虽然不是你爸的亲生儿子,但也是从小养在身边这么多年的。他又惯会讨你爸欢心。太太又是你爸的枕边人,她要是朝你爸吹点枕边风,咱们娘俩日子可怎么过?”
夏云红继续哭诉。
“你要是觉得待在阮家憋屈,大可以离开。何必受这个气?!”
阮寂白不懂。
有一说一,夏云红长的是真好看,即便是上了年纪,又当了这么多年的保姆,操劳了半辈子,看起来依旧风韵犹存。
可见她年轻的时候有多惊艳。
就凭夏云红这个条件,想找个暴发户老公简直易如反掌。
也不知道她是哪根筋搭错了,非要去勾搭阮怀璋,结果人家拉完了屎根本不擦屁股,给夏云红撂一边了。
就这样夏云红还勤勤恳恳任劳任怨的在阮家当了这么多年的保姆。
到底图什么啊?
“妈,我虽然今天刚来阮家,但也知道他们家没几个省油的灯,你留在这里图什么?别告诉我是因为真爱……”
阮寂白发誓,这人如果不是他妈,他真想骂她是不是贱啊?!
“你懂什么?我这还不都是为了你?你刚出生你爸就把你送走了,我如果也走了,你爸估计这辈子都想不起还有你这么个儿子。”
阮寂白当场翻了个白眼。
“我要是守在阮家就不一样了,你爸看到我,就会想起还在国外的你,你就还有机会回来。”
“回来干嘛?回来继承你的保姆事业吗?怎么着,咱家干保姆还是世袭制的?那我算什么,菲律宾进口男佣吗?”
阮既白狂翻白眼。
就凭他这姿色,他哪怕直接出去卖,不比干保姆强啊!
“你这死孩子!你也姓阮,到时候等你爸死了,阮家就是从指甲缝里露出来一点点也足够你轻轻松松活一辈子了……”
夏云红说的理直气壮。
阮既白直接被夏云红这句话给逗笑了,搞了半天他妈这是盯上人家遗产了。
人都还没死呢……
“我原本以为是真爱,搞了半天是盼着对方狗带!是我格局小了……”
“嘘!快把你的嘴闭上吧,这种事情咱们娘俩私下说说也就算了,可千万不能传出去!”
夏云红警告道。
“我懂!”阮既白兴奋地点了点头,但忽然又想起了点什么:
“可万一他一时半会儿死不了呢?”
夏云红:“……你就这么盼着你爸去死啊?他好歹是你爸,你做人能不能有点良心?”
“您不也盼着他死吗?妈,做人别那么双标行吗?”
阮既白无语的看着夏云红。
“我?我跟你不一样,我跟你爸没什么感情,你好歹是你爸的亲生儿子。你可不能不孝!”
阮既白眼珠子都快翻到后脑勺去了:
“我真是笑了……”
“你爸过两天就回来了,你爸脾气不好,到时候你可千万不能跟他顶嘴,他说什么就是什么知道吗?”
夏云红又开始叮嘱阮既白注意事项。
“知道了。”
阮既白虽然嘴上这么答应了,但心里却不以为然。
难不成阮怀璋让他吃屎他也吃啊?
他胃口可没那么大!
“还有,你爸的腿几年前出了点意外,现在走路有点跛脚,你看见了就当没看见,可千万别在他面前提这事。”
夏云红提醒道。
“跛脚嘛?也不是啥大毛病吧,有必要这么忌讳嘛?”
阮既白不以为然。
“当然有必要,你爸是个很要面子的人,你可千万不能下了他的面子。”
阮寂白嘴角抽搐,满脸不屑。
他的面子,老子的鞋垫子!
“好了,我知道了。没事我走了……”阮寂白抬脚就要走人。
“你记得鞋,我给你拿个拖鞋呢?”
“我不爱穿鞋!走了……”阮寂白吐槽,阮家生活质量确实一般。
他的小白宫,室内室外可是全部都铺了地毯的。
就因为他不爱穿鞋。
结果到了阮家,居然连地毯都用不起了,还被安排在那么小的保姆房里,说实话还没他小白宫里的狗窝大。
他自然是不可能进去睡的。
不过在睡觉之前他需要先消化一下,晚餐吃的太多了。
找高叔确定的健身房的位置后,阮寂白插着兜便进去了。
没想到居然遇见了跟他一样吃饱了来消食的阮景行。
“真巧。”
阮寂白只诧异了1秒,便自顾自地走到了阮景行旁边的跑步机上。
“……你看起来似乎一点都不怕我。”
阮景行对这个多年未见的弟弟现在是越来越感兴趣了。
阮寂白莫名其妙,他随手打开了跑步机的按钮开始加速。
“我为什么要怕你?”
“既棠跟亦安都挺怕我的。”
“那你确实应该反省一下你自已……”阮寂白嘲笑道。
“你这些年在国外都做些什么?”阮景行换个话题。
稍微表达一下自已的弟弟的关心。
“杀人放火,打家劫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