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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那天开始,宋时浅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,没人知道她到底去了哪里,连带着傅青州的心也跟着飞走了。
和当初与宋时浅的订婚不同,他和宋雨嫣订婚的消息传的沸沸扬扬,成了整个京城的神仙眷侣,就连娱乐榜的标题都洋溢着粉色泡泡。
本来应该是件皆大欢喜的事,可不知怎么,他总是觉得好像少了什么,和宋雨嫣在一起是经常心不在焉,下意识排斥和她的亲密关系。
对此,他将原因归结于感情抽离的太快、大脑还没反应过来。
可渐渐的,宋雨嫣脱下温柔懂事的伪装,掌管宋氏后更是像换了一个人,不仅性情变得急躁,还仗着身份四处惹事生非,每次都要傅青州替她收拾烂摊子。
这让傅青州重新回想起多年前,宋雨嫣车祸前不久,当时两人感情破裂差点儿分手,也正是因为他受不了宋雨嫣的脾气。
时隔数年,这种熟悉的感觉再次袭来,让他没由来的感到一阵烦闷,冷着脸推开别墅大门,刚迈进玄关处就听到一阵怒斥声。
佣人们站成一排,吓得大气都不敢出,余光瞥见傅青州回来了,只敢轻轻地颔首予以回应。
“青州,你可算回来了,这群下人什么都做不好,真是把我气死了,”宋雨嫣小跑着迎上去,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撒娇,“裴家的事怎么样了?”
今天一早,裴氏集团老总带着刚回国的女儿去宋氏签约,不料宋雨嫣以为裴小姐是小蜜,暗戳戳的说了不少难听的话。
裴总得知后火冒三丈,当即表示要和取消和宋氏的合作,就连宋父亲自出面也未能得以解决。
作为宋氏最大的合作商,裴家的资源是重中之重,一旦取消合作,宋氏将面临巨大的财务危机。
几经考量下,宋雨嫣再次找到了傅青州,求他出面。
“解决了,裴总表示不再追究,”傅青州推开宋雨嫣,使劲儿揉了揉眉头,脑海中不由得想起宋时浅。
她知道富太太的圈子对生意场很重要,平时有空就会约圈子里的好友出来吃饭,有时不经意的几句话就能让对方产生好感,给傅青州的工作带来了不少便利。
回家的这一路上,他的耳边一直回荡着裴总语重心长的一句话:“我家小女在国外经常收到宋二小姐寄来的特产,一直念叨着要亲自上门感谢,真是可惜,这么好的一个小姑娘。”
想到这里,傅青州心中的烦闷更甚了,看着眼前不以为意的宋雨嫣,没好气的说道:“以后说话办事提前过过脑子,人家这次肯原谅你是看在时浅的面子上。”
闻言,宋雨嫣突然暴跳如雷,像是被触碰到了逆鳞,扯着嗓子喊:“我有什么错?谁让她这么大了还跟长辈撒娇,女大避父不知道吗?我骂她那是提醒她。”
“宋时浅能有什么面子,不过是不好推脱随口编的借口罢了,我和她一起长大,宋时浅有几斤几两我能不知道吗?”
此刻的宋雨嫣就像个泼妇,完全讲不进去道理,傅青州感到无比心累,什么都没说,穿上外套转身去了公司。
刚坐下松口气,助理送来一个匿名包裹,打开后里面放着一个u盘。
助理谨慎的搬来一台私人电脑,插好u盘后就看见弹出一个视频,宋雨嫣的脸清晰的出现在画面里。
时间刚好是车祸发生的前一个小时。
郊外的河边,宋雨嫣和一个陌生男子在车震,事后,她餍足的趴在男人怀里,叮嘱男人三天后同一地方见面,然后驱车扬长而去。
接下来的的事情众所周知,高速上一辆失控的货车撞翻了宋雨嫣的车,她因为抢救及时保下一条命,对方当场死亡。
视频播完,傅青州的目光仍旧死死的盯着屏幕,他的唇角抿成一条紧绷的直线,半晌才吩咐助理:
“好好好,去给我查,宋雨嫣还跟哪些男人厮混过,以及,宋志渊知不知道他女儿干的龌龊事!”
“还有,我要尽快得知时浅的下落,越快越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