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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霆深握着手机,眼神冰冷:"什么事?"

"她她涉嫌故意伤人,还有侵占公司财务,已经被警方带走了。"

傅霆深闭了闭眼,这些他都知道可他已经不在乎了。

"还有,傅总您恐怕得回来一趟。"秘书的声音更低了,"苏浅浅小姐想见您,说有话要对您说。"

"不见。"傅霆深冷冷地说,"让她去跟警察说吧。"

他挂了电话,看着沈南栀公司大楼的方向,眼神复杂。

那天晚上,傅霆深做了一个梦,他回到了五年前,沈南栀穿着婚纱,站在他面前,笑得眼睛弯弯,里面像盛满了星星。

她说:"傅霆深,我愿意。"

他看着她,心里涌起一股陌生的悸动,那不是对苏浅浅的那种执念,而是一种想要守护她、让她永远这么笑下去的渴望。

可等他伸手想抓住她,画面一转,他看到沈南栀做完流产手术,复婚后像个假人一样坐在客厅。

她说:"傅霆深,我恨你。"

他猛地惊醒,浑身冷汗,窗外天已经亮了。

傅霆深坐在床上,久久无法回神。

一个月后,傅霆深终于等到了和沈南栀面对面说话的机会。

那是一场商业酒会,沈南栀作为分公司的代表出席。

她穿着一袭香槟色的礼服,挽着发髻,露出修长的脖颈,整个人优雅而疏离。

傅霆深站在角落里,看着她周旋于各路人马之间,笑容得体,眼神却始终没有温度。

酒会结束后,他在停车场拦住了她。"南栀。"

沈南栀停下脚步,转头看他,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,"傅先生,有事?"

"傅先生"三个字,像三根针,狠狠扎进傅霆深心脏。

他深吸一口气,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,是那枚婚戒。

"南栀,我知道我错了,错得离谱。"他声音沙哑,几乎是哀求,"我把婚戒带过来了,我们重新开始,好不好?"

他将戒指举到她面前,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。

沈南栀低头,看着那枚在灯光下闪着冷光的戒指,忽然笑了,那笑容里满是讽刺。

"傅霆深,"她抬眼看他,眼神锐利得像刀,"你是不是觉得,只要你回头说声对不起,拿出这枚戒指,我就一定会在原地等你?还是你觉得,我沈南栀这辈子,就非你不可了?"

傅霆深脸色一白,抓着戒指的手微微发颤,"不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
“太晚了。"沈南栀打断他,声音平静却坚定。

"你的道歉,你的戒指,你这个人,"她一字一句,清晰地说,"我现在一样都不想要。别再出现在我面前。"

她顿了顿,补充道,"这让我困扰,同样你的行为,很掉价!"

说完,不再看他一眼,绕过他径直走向自己的车。

傅霆深僵在原地,神情皲裂,手里的戒指滚落在地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
他弯腰捡起戒指,紧紧攥在掌心,硌得生疼。

看着沈南栀消失在车门后的背影,胸口像是破了一个大洞,冷风呼呼地往里灌。

三个月后,沈南栀在纽约的街头,遇到了一个男人。他叫顾墨寒,是顾氏集团的总裁,也是她新项目的合作伙伴。

他看着她,眼神温柔而坚定:"沈小姐,我注意你很久了。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,请你吃顿饭?"

沈南栀看着他,嘴角微微上扬。

这一次,她遇到了一个真正懂得欣赏她的人。

而傅霆深,还在原地,守着那枚再也送不出去的戒指,等着一个永远不会回头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