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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家集团破产,沈父因为挪用公款,贪污受贿被带走调查。
沈裕州曾经的风流事被媒体争相报道,他从圈内有名的花花公子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。
可对他来说,也有幸事。
我因为割腕在鬼门关走了一躺,和沈裕州的绑定却彻底断开了。
他再也不会感受到双倍的痛苦了。
而我手腕隐隐作痛的伤口提醒我,我终于自由了。
“晚晚,你算计我?”
沈裕州崩溃地看着我,眼里满是不可置信。
他躺在病床上,似乎痛苦极了。
我走到他的病床前,平静地恭喜他。
“沈裕州,系统消失了,我们两清了。”
“为什么?晚晚,你明知道我已经知道错了,为什么你就不肯和我重新开始。”
沈裕州红着眼冲下床,一把攥住我的手腕,力道大得像要捏碎我的骨头,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:“为什么?晚晚,我已经改了!我把伤害你的人送进监狱了,我甚至可以不计较你毁了沈家,为什么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?”
我看着他眼底的血丝和胡茬,只觉得陌生又讽刺。
挣开他的手,我端起桌上的水杯,猛地砸在地上。
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玻璃碎片溅得到处都是,水渍在地板上晕开。
“你看,”我指着地上的狼藉,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,“杯子碎了,就再也拼不回去了。水洒了,怎么收得回来?”
他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。
“你让我重新开始?”我笑了,笑意却没到眼底,“沈裕州,你让我怎么跟你重新开始?”
“每天早上醒来,我都会想起你把那碗狗饭摔在我面前,说‘吃下去,我就饶了你妈’。”
我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冰碴,“每次洗澡,热水浇在身上,我都会想起你把我关进桑拿房,锁上门,说‘女人是水做的,让我证明给你看’。”
“那些被你摁在地上当丫鬟的日子,那些凌晨起来遭受的折磨,那些你对我说出的羞辱的话”
我一步步逼近他,每说一句,他的脸色就白一分,“这些东西,像刻在我骨头里的疤,日日夜夜提醒我,你是怎么把我碾碎的。”
“你现在给我的,不过是你赎罪的道具。可我受的那些罪,谁来还?”
沈裕州猛地捂住脸,压抑的呜咽从指缝里漏出来,像受伤的野兽。
他顺着墙滑坐在地上,肩膀一抽一抽的,泪水打湿了衬衫前襟。
“我知道我知道错了”他反复念叨着,语无伦次,“可我不能没有你晚晚,求求你”
我从他身边走过,没有回头。
第二日,我坐上了去纽约的飞机。
机场的广播里传来登机通知,我系好安全带,看着窗外逐渐缩小的城市轮廓。
“这边都安排好了,安心过来治疗。”
看着心理医生发来的消息,我带上眼罩安心睡去。
听说沈裕州在我走后,把自己关在空房子里待了三个月。
三个月后,谢君红的死刑执行完毕。
听说沈裕州卖掉了所有身家,追来了国外,在我治疗的医院附近租了房子,每天只是远远看着,不敢靠近。
可这些,都与我无关了。
阳光透过心理诊疗室的玻璃照进来,暖洋洋的。
我闭上眼,感受着久违的平静。
破镜难圆,那就让碎片留在原地。
我的人生,该翻开新的一页了。
【全文完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