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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刻,时间好似停止,空气中只能听见宋时浅砰砰的心跳声。
就这样,两人相拥了很久才不舍得放开,厉云霆看着宋时浅仍旧略显惨白脸,试探着开口:“宋叔叔去世了,宋雨嫣拔了他的氧气罐。”
“这次火灾也她一手造成的,现在人已经在警局了,后续我会让律师再跟进。”
闻言,宋时浅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,虽然从小和父亲的关系一般,但突然听到他去世的噩耗,心里一时还难以接受。
她知道宋雨嫣手段毒辣,可她怎么也想不明白,宋雨嫣会将份毒辣用在最爱她的父亲身上。
看出了宋时浅的悲伤,厉云霆心疼不已,抱着她的手又紧了一些,柔声安慰道:
“我已经去吊唁过了,宋阿姨那边也派人在私下照顾着,你安心养病。”
宋时浅点了点头,泪水不由自主的夺眶而出,她很感谢厉云霆所做的一切,也知道他是在替自己履行子女的义务。
他们两人的默契已经达到了一种不用说也会懂的程度,厉云霆没再多说什么,他知道说再多安慰的话也没用,只是在一旁默默的递上纸巾。
沉默了许多,宋时浅终于平复好心情,她想起火灾时傅青州的伤势,念及他毕竟救了自己一命,纠结好久还是问了句:
“傅青州呢?他怎么样了?没事吧?”
“医生给他做了全面的检查,大腿的烧伤需要处理,但没有什么大问题,”厉云霆并没有太介意,脸上的表情看起来也并没什么变化,“你要去看看他吗?”
话音未落,宋时浅立刻摇了摇头,语气淡淡的:“没事就好,见面就没什么必要了,该说的都说了。”
厉云霆察觉到她的抵触,立刻找了其他话题来转移她的注意力,几句话就让她的心情恢复了不少。
可两人不知道的是,他们的谈话被门外的傅青州听得一清二楚,他醒来后来不及休息,四处打听终于找到宋时浅的病房。
本想着远远的看她一下就好,没想到双脚像是被某种神奇的力量禁锢住一样,死死的站在原地不愿离开。
他敏锐的捕捉到宋时浅在提及他时,脸上一闪而过的排斥,虽然只有一瞬,但已经足以摧毁他竭力伪装出的坦然。
他笑了,转身颤颤巍巍的离去,走到自己的病房门口时突然身形一僵,没和任何人打招呼,径直离开了医院。
他以极快的速度变卖了公司,同时低价出售了房产,然后悄无声息的消失在了京城,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。
出院后,厉云霆和宋时浅迅速办了婚礼,邀请的都是些关系比较好的朋友,婚礼场面盛况空前,轰动全城。
他们的婚礼没有所谓的主持,没有伴郎和伴娘,只是一群真诚的朋友聚在一起,热热闹闹的畅谈了一晚。
一个月后,宋时浅国外的学校要开学了,宋时浅强忍着不舍,独自坐上了去往异国他乡的飞机。
厉云霆怕她住的不习惯,委托当地的朋友替她安排了公寓,还专门配备了打扫卫生的保姆,就连行李都有人替她照看,完全不用自己动手。
新生报到那天,宋时浅早早的出了门,本是个好日子,可她却总有些心不在焉,达到门口后,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眼前。
厉云霆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,向她张开了手,见状,她惊喜的扑到他怀里。
“你怎么来了?公司那边怎么办?”
“我准备拓展一下海外业务,毕竟老婆在这儿,作为骑士,我得想办法罩着她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跟我一起过来?还要做两趟飞机。”
“我得让某些人知道,她离了我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