贤太妃见盛筠这幅冷冰冰的态度,心里十分不是滋味。她这个儿子越来越不受她掌控了。自那次赏花宴后,两人便越走越远,前不久两人还因为盛筠派暗卫去寻虞凌的事大吵一架。自此,母子二人的关系越来越差。贤太妃敛了敛情绪,开口道:“筠儿,一年来你派了那么多暗卫去寻她,都没有下落,收手吧,她受了那么重的伤,就算活着说不定也早就……母妃!如若你是来说这些的,那可以回了。”盛筠打断贤太妃的话,直视着她的眼睛,眸中满
唐和安和穆晴听到虞凌的话纷纷愣在原地。
穆晴犹豫着询问:“师姐,你真的不记得盛筠是谁了?”
虞凌认真道:“我应该记得他吗?”
唐和安听到虞凌的回答抢先开口:“不用,阿凌不必知道他是谁,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,只是有些麻烦而已,我们先离开这里,其他的日后再说。”
话落,吩咐下人收拾好行李,找来马车,一行人趁着夜色离开了这里。
一年后。
盛筠坐在虞凌的梳妆台翻动着早就泛黄的信纸。
虞凌留下的信不知被他翻阅了多少遍,上面的字迹都有些看不清了。
这一年间,无数个痛苦的夜晚,盛筠都是靠着这些信度过的。
盛筠摸着手中的信纸,喃喃道:“虞凌,你就这么恨我吗,宁可躲起来也不愿见我。”
话音未落,房门被人敲响。
管家来报,说贤太妃来了。
听罢,盛筠收起信纸,朝正厅走去。
到了正厅,盛筠对贤太妃行了个礼后,便坐在一边。
贤太妃见盛筠这幅冷冰冰的态度,心里十分不是滋味。
她这个儿子越来越不受她掌控了。
自那次赏花宴后,两人便越走越远,前不久两人还因为盛筠派暗卫去寻虞凌的事大吵一架。
自此,母子二人的关系越来越差。
贤太妃敛了敛情绪,开口道:“筠儿,一年来你派了那么多暗卫去寻她,都没有下落,收手吧,她受了那么重的伤,就算活着说不定也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