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2
她好不容易才找到沈岸,不可能就这么放弃。
当晚,秦晚吟出现在宴会现场。
沈岸刚入场,和认识的人寒暄了几句,远远便看见秦晚吟。
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秦晚吟走过来,十分克制的举起酒杯,“你放心,我不是来打扰你的,宴会结束就走。”
沈岸没说话,扭头去了另一边。
远远的,温知夏见到这个情形,走到沈岸面前,朝他伸出手。
“可以请你跳支舞吗?”
沈岸皱着没,正纳闷这位大小姐又在闹什么。
下一秒,温知夏抓住他的手,贴在他耳边道:“你难道不想让那个一直骚扰你的女人知难而退?”
沈岸犹豫了。
就犹豫这么一秒,温知夏已经将他带入了舞池。
音乐声响起,沈岸随着鼓点动作,渐渐也进入状态。
远处,秦晚吟看着这一幕,双目通红。
嫉妒的几乎要发疯!
一舞完毕,沈岸阿岸出了点汗,来到室外透气。
秦晚吟突然拉住他的手,连声质问:“她是谁?你们什么关系?为什么一起跳舞?”
沈岸被抓得有些疼,反手甩开她。
“和你有什么关系?”
沈岸冷冷看着她,“秦晚吟,我们已经离婚了,三年前就离婚了。”
“离婚证还是你亲自办的,你难道忘了?”
“现在我们两个人之间,没有任何关系,只是陌生人。我和谁跳舞,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冰冷的话,彻底刺痛了秦晚吟。
她红着眼,死死拽住沈岸,声音沙哑颤抖,“怎么可能只是陌生人?”
“这三年我每一天都在想你,我活的像个行尸走肉,几次差点死在外面。”
“唯一活下去的念头,就是找到你。我想你可能在世界的某个角落,我想我有生之年,终有一天能见到你。”
“原本我以为,我要等死的那天,或许才能见到你最后一面。可是老天可怜我,让我遇到了你,你让我怎么放手?”
沈岸闻言冷笑。
“秦晚吟,你不是有许沐辰吗?”
“和我相比,他更有趣,更能在床上征服你。这三年你身边有他陪着,不开心吗?”
秦晚吟慌忙摇头,“不!”
“我承认我做错过事,可在我心里,你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“你走之后,我再没有碰过他!”
沈岸眼里毫无动容,反而越发讥讽。
“所以呢?”
“以前碰过的就不算数了吗?”
秦晚吟脸色再次白了下来。
她红着眼,目光带着几分哀求,“所以,你要怎样才能原谅我?”
“只要你说,只要你开口,我一定做到。”
沈岸甩开她的手,摇头。
“秦晚吟,放弃吧,你做什么都没用。”
离开宴会,沈岸坐上回家的车。
远远的,透过后视镜,他看到身后跟着一辆车。
用脚指头想也知道是谁。
司机开口:“沈先生,要不要甩掉她?”
沈岸沉默片刻,摇了摇头。
“不用。”
回到家后,沈清禾见他脸色不对,连忙问:“秦晚吟又去找你了?”
沈岸疲惫的点头。
沈清禾如今记忆恢复了七成,早已想起自己的身份。
再得知沈岸经历的那些事后,她几乎气到失去理智,如今更是火上浇油。
“她还敢来!”
“我去把她赶走。”
沈岸却拦住她,“别,随便她吧。”
沈清禾一脸不解,但看到沈岸脸上的神色后,最终还是妥协。
晚上,沈岸洗完澡,来到窗边。
透过窗户,远远的就能看到,秦晚吟站在院子里。
她像一尊倔强的石雕,站在原地不肯走。
天渐渐起风,隐隐有雷声响起,直至天空迸发一道闪电,淅淅沥沥的雨下起来。
眼下气温还冷,秦晚吟穿着单薄,淋了雨仍旧不肯离开。
沈岸看了一会,放下窗帘,回床上睡觉去了。
第二天一早,沈岸再次拉开窗帘,秦晚吟竟然还站在那。
她浑身的衣服都已经湿透,淋了一夜的雨,身子几乎摇摇欲坠。
沈岸走过去,问她:“无论我提什么要求,你都同意?”
秦晚吟仿佛看到了希望,卑微的拉住他。
“只要你开口。”
沈岸后退一步,拉开距离,冷淡的说:“最近我想开拓国内的市场,需要有人帮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