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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个月后。
沈岸派人收购了秦氏,如今市场上没人再提秦晚吟的名字。
沈岸的公司,规模也扩张了一倍。
庆功宴上,沈清禾朝他举杯:“祝我们在国内的分公司越来越好。”
“祝我的弟弟,步步高升,未来耀眼!”
周围人起哄,鼓起掌来。
一个个都学着起身,对沈岸说祝贺词。
沈岸有点招架不住,连连摁下,找了个角落躲清净。
温知夏拿着一个盒子递过来,神色有些不自然,“送你的礼物,恭喜你完成了一桩大收购案。”
沈岸喝了点酒,有些微醺,惊讶的看着她。
不是因为温知夏给自己送礼,而是因为她不自然的神色。
这小子什么时候这么害羞过?
他接过盒子,打开。
里面是一只成色极好的宝石袖扣,看起来有些年份,十分精美。
沈岸惊讶不已,这种成色的宝石,一看就是老物件,价格根本无法估量,温知夏居然拿这么贵重的东西给他。
他连忙推开,“这太贵重了。”
“你不会是从你家里偷的吧?你知不知道,这个东西有多贵重?”
“这种年份的古董袖扣,都是有价无市的,快收起来。”
温知夏却十分坚持。
“就是送给你的。”
沈岸愣住了。
温知夏看着他,眼神突然十分认真,“这个袖扣,我只想送给你一个人。”
沈岸沉默了,望着温知夏的眼睛,像望着一汪无尽的海洋。
身后传来惊呼。
“天呐,温小姐,这不是你们家祖传的宝石袖扣吗?”
“据说是给你未来的丈夫准备的。”
周围八卦的声音响起,落在沈岸和温知夏的身上。
良久,沈岸不知道怎么开口。
“我”
像是生怕听到什么拒绝的话,温知夏连忙打断,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:“那些人胡说八道的,我就是作为合作伙伴,想给你送个礼物。”
“礼物不收没关系,我们还是朋友吧?”
沈岸看着她,点点头。
温知夏确实是个值得一交的好朋友。
她这才松了口气,脸上重新恢复傲娇的样子。
庆功宴结束后,沈清禾问他:“真的不考虑温知夏?我觉得她挺好的,你当真不知道她的心思?”
沈岸望着窗外的夜景,苦笑一声。
他又不是傻子,怎么能不知道?
“温知夏确实很好。”
“但我现在的生活也不差。”
“有热爱的事业,有家人和朋友,我很满足。所以并不想发生什么变化,也不想进入下一段感情。”
沈清禾见状,了然点头。
再次听到秦晚吟的消息,已经是半年后了。
沈岸去视察场地,在一个破落的民房内,看到了秦晚吟。
秦氏破产后,秦晚吟搬出了别墅,住进了这个低矮的民房,整个人大不如前。
周围的居民说:“这就是个疯子,整天抱着一个破花盆不撒手,嘴里还总念叨些什么对不起之类的话,疯疯癫癫的。”
沈岸停下脚步,远远看了一眼。
秦晚吟变了很多,不再像从前那样精致,憔悴苍老了很多。要不是那双眼睛,沈岸差点没认出来。
她坐在长椅上,抱着花盆,正细心的往里面浇水。
旁边的合作商见沈岸一直看,于是搭话:“她这是养了什么,能发芽吗?”
沈岸收回视线,摇了摇头。
“不会的。”
心死了,永远不会再发芽了。
无论秦晚吟抱着它浇多少次,死了就是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