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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晚吟说着,脊背挺得更直。
沈岸一时无言。
他越过秦晚吟离开,去机场接人。
今天是姐姐回国的日子。
从机场回来后,秦晚吟竟然还跪在那,沈清禾忍不住皱眉。
“她还在缠着你?”
“我就说回国不是个好的决定,我们在温哥华不是挺好的吗?”
沈岸安抚的拍了拍她。
“没事,别管她。”
他带沈清禾去外面吃饭,又逛了逛分公司。
再回来的时候,秦晚吟还在。
沈岸依旧当没看见。
晚上的时候,秦晚吟终于支撑不住,晕了过去。
沈岸给她的助理打去电话,然后继续吃饭。
过了几天,秦晚吟又倔强的出现在沈岸家门口。她像是一只只有执念的幽灵,无论别人怎么劝,都听不下去。
沈清禾都觉得她有点疯癫了。
“你真不准备管管?”
沈岸看着窗外的人,想了想,走过去问:“你真的想赎罪?”
秦晚吟对此早已不抱希望。
她摇摇头,“不,我只是想能见到你。”
只是她光是站在沈岸面前,都觉得自己罪孽深重,所以必须用这种方式惩罚自己,她才能好过一些。
沈岸见状,没有多说,只是随便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。
“我可以原谅你。”
“前提是,你把这颗种子种开花,一切就归零,怎么样?”
秦晚吟愣愣的看着他。
沈岸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动作,任谁都能看得出,这是一颗石头。
可看着沈岸的眼睛,那双漆黑,透明,泛着琥珀色光芒的眼睛,秦晚吟还是自欺欺人的伸出手,接过那颗“种子”。
她收紧手心,石头锋利的边缘将她的手心割破,流出鲜血。
秦晚吟却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,不肯松手。
“好。”
当晚,秦晚吟离开了。
三天后,秦氏集团爆雷,网上铺天盖地的黑料传播。
助理拼命给秦晚吟打电话,她接通后,只是平静的说了一声:“我知道了。”
助理愣住,没明白秦晚吟这是什么意思。
秦氏岌岌可危。
秦晚吟却仿佛无关人一样,毫不在意,每天守着一个花盆。
股东们急得团团转,秦晚吟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:“宣布破产吧。”
如果这是沈岸的期望,那她如她所愿。
不到半个月的时间,偌大的秦氏帝国,轰然倒塌。
一鲸落,万物生。
吃到这波红利的,自然是沈岸的公司。
借着这股东风,沈岸的公司水涨船高,迅速占领了百分之八十的市场份额,一跃成为国内龙头企业。
秦氏宣布破产这天,沈岸来到母亲的墓前。
“爸,我替哥,替咱们家报仇了。”
当初,秦晚吟为了掩饰她做过的事,设计让沈家破产,害的姐姐被劫匪绑架,父亲得知噩耗后心梗猝死。
一切的一切,都是因为秦晚吟。
他回国的主要目的,也是为了给父亲和姐姐报仇。
如今,他终于做到了。
他在秦氏内部安插卧底,调查秦氏的账和机密。他做的并不高明,几乎就在秦晚吟的眼皮子地下,这是一张明牌。
他在赌,赌秦晚吟对他的愧疚。
事实证明,他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