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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然。
当苏言言从镜子里看见自己那张面目全非,被烧焦的脸后。
尖叫声划破天际。
“这不是我,这不是我!”
苏言言一把推开镜子。
母亲从他懂事起,就告诉她,一定要爱护这张脸,好看的脸蛋儿才是资本市场的通行证。
只要靠着脸攀附上一位富豪。
她就可以实现阶级跨越。
如今,毁了,二十三年的人生全毁了!
沈梓遇冷漠的看着苏言言一会惊恐,一会嗔笑。
她跑过来发疯般的晃动着沈梓遇的身体。
“刚刚镜子里的不是温对不对,你还爱我对不对,我知道了。”
苏言言松开沈梓遇,眼里透露着一切了然的光。
“我一定是在做梦。”
“梦醒了就好了,梦,醒了就好了。”
苏言言望着地面,自言自语,双手抚上那面目全非的脸,沾了一手的血。
看着苏言言疯癫的样子,沈梓遇却丝毫不能感觉到复仇的快感,他抓着心口,好似那里空了一块。
“将苏言言送去精神病院吧。”
保镖左右架起苏言言,消失在他的视线中。
沈梓遇出神的望着被水熄灭的火堆,灰败的发黑,呈现一片死寂之色,一如他的眼。
沈梓遇迈开步子准备去火葬场取骨灰时,身型有一瞬间的晃荡几乎栽倒在地,他扶住了旁边的路灯杆,缓了一下又重新走过去。
却被工作人员告知他无权带走骨灰。
首先这个人到底是谁需要dna结果出来,再决定交给谁。
其次,就算检测出来是温晚宁,沈梓遇也无权带走它。
“先生,我想我说的已经很明白了。”
“你和温女士,早在半个月以前,便不是夫妻关系了。”
沈梓遇整个人踉跄了一下。
“怎么可能!温晚宁是我的妻子,我永远不会和她离婚,我的户口本上也只能是丧偶!”
工作人员却将两个人存在的关系页面调给沈梓遇看。
上面“离异”二字像是针扎一样刺痛他的眼。
怎么可能
“你们骗我的!”
沈梓遇去抢,却被工作人员一个闪身躲开了。
他竟直挺挺的跪在了地上,重重的磕了一个头。
“求您,让我带我的妻子回家吧。”
面对沈梓遇的真诚,工作人员反倒手足无措了起来。
“您,您别这样,这不是我能决定的。”
这个时候。
沈梓遇的特助跑了进来,想要将沈梓遇扶起来,可根本拉不动分毫。
他是知道自己老大的脾气的。
最后无奈,将离婚证递给沈梓遇。
“沈哥,这个是我今天在公司收到的,白天没来得及和您说。”
沈梓遇这才抬起头,将其接过后,他颤抖着的手几乎拿不住这两克多重的小本子。
他跪在地上蜷缩着身体,哭的无声。
当沈梓遇的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了另一只手上的戒指时。
他指尖轻轻一颤。
沈梓遇忽的起身,大步冲了出去,跑到车前,驱车朝家里驶去。
一路上闯了不知几个红灯。
下了车,他跌跌撞撞的走到家门口,开了门,却黯淡一片,惨白的月光映射在大理石地面上。
他一步一步踉跄着走进卧室。
他这才发觉,因为温晚宁太久没有回家,这间屋子甚至连她的味道都淡去了,他走向抽屉,拿出了工具房的钥匙。
又走到工具房前打开那扇门。
拿了一把锄头,去了别墅花园。
手高高举起,朝着地面便铲了下去。
这是最后能留住妻子的办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