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乱
姜妍妍对自己这段时间的学习成果,却很有信心:
“外公太小看我了,这些日子我潜心习武,武功已是大有长进,寻常个人,根本近不了我的身。
更何况我精通医术,下毒解毒更是拿手,慕容洵这点手段,还入不了我的眼。”
她继续道:“更何况春桃,春杏二人功夫如何,您也是了解的。
我只需带春桃、春杏二人随行即可,人少目标小,若是途中真出了什么事,脱身也方便。”
姜堰眉头紧锁,依旧放心不下,反复叮嘱道:“即便如此,你也万万不可掉以轻心,慕容洵此人城府极深,身边又有不少死士,凡事多留个心眼,万事以自身安全为重,切不可逞强。
若是真遇着解决不了的事,即刻传信,外公这许多年的经营,在京中也是有些人手,定会有人去接应你的。”
姜妍妍颔首:“外公放心,我心里有分寸,定会小心行事,不会让自己陷入险境。”
说罢,她便转身回了自己的竹笙苑,进门后对着春桃、春杏吩咐道:“春桃、春杏,你们二人收拾些行装,不用多带东西,只备些常用物件就行。
这次你们跟我一起去,待会也自去收拾些常用之物。”
春桃、春杏齐声应道:“是,小姐。”
第二天下午,慕容洵身边的一名护卫,才来到城主府通知姜妍妍。
不是青竹、青云,这也不知慕容海他们现在情况如何了?
啧,昨天嫌他们辣眼睛,走的早了一些,真可惜没亲眼看到他们的反应,应该很有趣吧。
此时,姜妍妍耳边仿佛一首歌曲传来,菊花残,满地伤~你的笑容已泛黄~
那护卫躬身行礼后,便道:“姜小姐,王爷令小人前来传讯,陛下有旨,命小姐随王爷一同回京,后日一早便在城门口汇合出发,还请姜小姐早做准备,切莫延误了时辰。”
姜妍妍闻言,心中赞叹一声,倒是没有改时间,看来那几人倒是没受什么影响,身体素质真的没话说。
看来下次再下药的话,定要多下一“包”,最好再给他们多找些“伴儿”。
姜妍妍面上不动声色,心中倒十分活泛,却也只微微颔首应道:“知道了,我会准时到的。”
护卫见她应下,再次躬身行礼后,便转身退下了。
还好姜妍妍昨天就已经吩咐春桃春杏开始收拾行装,不然只有一天时间,还真怕来不及。
或许慕容洵他们就是故意卡着这个时间,想让她来不及收拾,手忙脚乱地跟着上路。
这还真是姜妍妍冤枉他们了。
此时的慕容洵别院,早已乱成了一锅粥,哪里还有半分心思去算计姜妍妍的行程。
昨日姜妍妍走后,…此处省略3000字。
唉呀,这一段发不出来,自行想象。
最先察觉不对的是宋嫣然的侍女,她也才刚走到院门口,便听到屋内传来的怪异声响。
那声音黏腻暧昧,还夹杂着几人的喘息,饶是她见惯了宫中的腌臜事,也惊得脸色发白,脚下生僵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她不敢擅闯,更不敢声张,只捏着帕子,慌慌张张,跌跌撞撞的地跑到贤王的住处,压低声音,将所见所闻一五一十地禀报。
贤王听闻后,惊得猛地站起身,手中的茶盏摔在地上,碎瓷片溅了一地,茶水打湿了他的衣摆,他却浑然不觉,只脸色铁青,沉声道:“你说什么?再讲一遍!”
心腹侍女跪在地上,头埋得极低,声音发颤:“回贤王,公主的院中院中动静怪异,听着不似只有公主与雍王殿下二人,奴婢奴婢不敢靠近,如今只能来禀报王爷。”
宋瑾只觉一股血气直冲头顶,他怎么也想不到,宋嫣然竟会做出这等不知廉耻的事,
更何况还是在这墨云城的别院中,身边还有侍卫侍女在场,若是此事传扬出去,景国的脸面,皇室的尊严,便算是彻底丢尽了!
他强压下心中的怒火与震惊,快步走到外间,吩咐身边的亲卫:“去,把院外的下人全都支开,守在别院各处,任何人不得靠近,也不许任何人打探院内的消息,敢有半句多言,直接杖毙!”
亲卫领命,立刻下去安排,不多时,别院内外便被守得水泄不通,闲杂人等尽数被清退,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。
宋瑾坐在厢房内,一夜未曾合眼,心中思绪翻涌。
他了解宋嫣然,虽是娇纵了些,却也知晓分寸,断不会主动做出这等荒唐事,更何况慕容洵身为齐国皇子,素来注重颜面,也绝不可能任由事情发展到这般地步。
唯一的可能,便是二人中了旁人的算计。
只是这别院的守卫,一半是慕容洵的心腹,一半是他从景国带来的送嫁队伍,层层把守,密不透风,对方竟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,还下了这般猛烈的药物,绝非寻常之辈。
更让他心凉的是,此事即便查出来是谁做的,他们也毫无办法。
宋嫣然此次和亲,虽是冲着慕容洵来的,可是昌平帝还尚未同意这门婚事。
慕容洵与姜妍妍的婚约也还作数,若是此事传出去,怕是昌平帝震怒,或是让她做慕容洵的侧妃,那宋嫣然当初还跑什么?
折腾这一遭,兜兜转转还是与慕容寻做侧妃吗?
景国刚经历战败,霍邱等人还没有救出来,此时正是需要与齐国交好的时候,绝不能因这事再生出变故,所以无论如何,此事都必须死死捂住,半点风声也不能漏出去。
就这样,宋瑾在厢房内枯坐了一夜,直至天光大亮,屋内的动静才渐渐平息,只剩下一片死寂。
又挨了半日,从昨日上午慕容洵来访,到此刻已是一天多的时间。
六人水米未进,怕是早已脱力。
宋瑾实在怕出了人命,到时候更难收场,只得咬了咬牙,带着几名心腹亲卫,硬着头皮走到了宋嫣然的房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