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愤怒的姬月灵!
王妈和忠叔说什么也不愿意和大小姐同桌,所以他们是单独坐一桌的,
当然这样的变化依旧算是很大的变化,毕竟要是以前,即便是分桌,他们也不会逾越,更别说是和她并列的桌子,
于斯年经过她一个月有意无意地调教,倒是有些习惯和她坐一桌吃东西,当然随时照顾她这一点倒是一点也没改,
眼见她吃完,立即撕下手上的手套,将一旁的湿纸巾递给她,收拾桌上的残渣,再给她调制一杯解腻的柠檬水,又将早就准备好的点心,给她摆上。
姬琼琚仅顿了零点零零零一秒,平静接受他的细心照顾,
反正她说不需要,他也不会听,也就随便他。
毕竟他不干,王妈也会干,她可是看到王妈蠢蠢欲动的目光,
罢了,一个人根深蒂固的思想,除非本人想通,否则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改变一个人思维模式。
就比如她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,
若非经过一场生死,彻底看透他们的本质,她很大概率也不会从自己编织的美梦中清醒过来,依旧一味地追逐在爸爸和哥哥的身边,逐渐失去自我。
“斯年哥,王妈,忠叔,我看今天的雨小很多,要不要去游湖钓鱼。”姬琼琚收敛心神,看向汪洋水城,跃跃欲试。
这么深的水,应该会有鱼吧!
忠叔和王妈向来将她的意见摆在第一位,基本不会拒绝她的任何要求,
想到大小姐都待在这么小的屋里一个多月,知她这是无聊了,两人立即起身去准备游湖用的一切用品,
于斯年自然也不会反对,甚至他内心深处还有些跃跃欲试,
王妈准备了大概半小时,除了冲锋舟和雨伞由忠叔和小年扛着,其他的东西她全收在空间里,
现在这个情况,食物能不外露就不外露,虽然他们不怕,但也不想麻烦找上门,
从他们出现,楼道里所有人都朝四人投去行注目礼,每一个人在看到姬琼琚的第一眼,都是如出一辙的呆滞和灼热,
少女灼灼其华,肌肤胜雪,身姿曼妙,飘然若仙,发丝轻盈,眸中白纱垂在锁骨处,飘逸的白纱贴在雪白的肌肤上,更添一丝诱惑,
白纱下的一双如云雾般空灵清澈的眸子,直逼一个人的灵魂,仿若能看透人心,细看眉宇间一点若隐若现的红,又让她眉宇间多了一丝悲天悯人,
昏暗的楼梯道口,随着她的出现,好似都亮澄了几分,
凡是于她对视的人,几乎是本能地垂下头,下意识避开她的视线,但依旧忍不住偷偷打量她。
只是当他们看到她身后人高马大的忠叔和于斯年时,眼底的痴迷和炽热褪去不少,有些忌惮地朝两旁退开,
自觉给他们让出一条通道,
骆梅梅一行人往上走的时候,正好遇到下楼的姬琼琚四人,
当看到姬琼琚那张比一个月前还要漂亮的脸,和清爽的样貌时,姬月灵绷着的一根玄一下就断了,整个人破防了,
凭什么她吃好喝好睡好,而她吃不好睡不好,没水没电,样样要亲历亲为,还要提防一些用心不轨的人,
想她姬家从小娇养长大的大小姐,什么时候吃过这等苦,
天知道她这些日子是怎么度过来的,她甚至每天都去顶楼求她开门,求她帮帮她,可对方至始至终连门都不肯给她开一下,
她真的太冷漠,太狠了!
即便他们平时关系再怎么不好,可就算再不好,血里也是流着一样的血,打断骨头,他们的筋也是连在一起的啊,
姬月灵越想越愤怒,整个身子都因为愤怒而颤抖,一双眸子里满是恶意,歇斯底里地诅咒道,
“姬琼琚,你就是一个冷血无情,寡情薄意,铁石心肠,彻头彻尾的冷血怪物,你是不是很想知道为什么二叔不待见你,五个堂哥更偏爱兰兰姐,众叛亲离的感觉不好受吧,哈哈,我告诉你,那是因为你就是一个怪物,你活该,你原本早就该死了,要不是”
王妈目光骤然一凛,眼中酝酿着狂暴,周身原本温和的气息骤然变得杀气凌然,一巴掌直接扇到她脸上,
“闭嘴!”
姬月灵对上她冰冷且充满警告的目光,顿时僵在原地,理智稍稍回笼,随机一股寒意直窜天灵盖,只感觉遍体生寒,
忠叔感受着老伴周身狂暴的气息,默默将跨出去的一条腿给悄咪咪收了回来,不动声色地往大小姐身旁挪了一小步,
姬琼琚有些诧异地看了看王妈,又看了看似乎在害怕的姬月灵,眼眸微微眯了眯,拍了拍王妈的肩膀,轻飘飘的语气听不出情绪,
“王妈,走了。”
王妈一顿,周身狂暴因子顷刻间消失的无影无踪,再次恢复往常的慈祥模样,
谢谢光临看的目瞪口呆,一个个震惊的表情包飞快刷过,
姬琼琚看都没看地上的姬月灵,直接越过她,继续朝楼下走去,
骆梅梅拉了拉自己傻弟弟的胳膊,往旁边让了让,给他们让出一条通道,
直到他们人走远,骆文赋愤愤不平道,“姐,就这样让她离开吗?姬琼琚绝对囤了很多食物!”
“不然你想怎么样,先不说忠叔,就那个于斯年,你打的过他?”骆梅梅比姬月灵冷静许多,即便她心里也很不好受,
骆文赋烦躁地挠挠头,一脸颓丧道,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
“回去我再跟你说!”骆梅梅朝人群某个方向看了一眼,眼底闪过一抹阴险,
娃娃脸云陶捕捉到她刚刚那一闪即逝的表情,顺着她的视线看去,等他看清她看的人是谁时,眉心微蹙了蹙,
“别管闲事!”站他身旁的俊朗青年淡淡瞥了他一眼,轻声提醒道,
云陶乖巧答应着,至于是不是真的听进去了,大概只有他自己清楚,俊朗青年轻见状在心里叹了口气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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