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知道的太多了!
绿萝:控制他们的坏人大概有二十多人
姬琼琚歪头看向身侧之人,慢吞吞询问了一句,“斯年哥,现在这个情况,你说我该怎么办?”
于斯年将还在燃烧的香往上举了举,神色冷酷,毫不犹疑道,“游戏还没结束,船上就只有两种人,猎人,和猎物!”
这个回答,有点出乎姬琼琚的意料,但她很开心,因为他第一选择不是让她权衡利弊,没有选择让她委屈妥协,
将绿萝收到空间,揉了揉手腕,一把军用刺刀出现在手中,眉眼上扬,神色中带着一丝兴味,
“比比,谁的刀更快。”
寒芒扫过于斯年的眉眼,几乎是在她话落的瞬间,身形骤然爆射出去,
姬琼琚见状眼底的笑意更浓郁了几分,
骆官玉心里很烦躁,示意身侧的保镖继续威胁,然而还不等有所行动,余光注意到一道正在朝他们急速而来的身形,
更令他惊悚的是后面那一道快的只剩下残影的身影,
瞳孔骤然一缩,眼底闪过一抹惊恐,这不科学,这不是一个正常人类该有的速度,
该死该死该死,这两人太可怕了,他们一定不是人,
“快,开枪!”他吼道,转身就跑,几名保镖护着他离开,
砰砰砰,
姬琼琚的速度快到了残影,她没有去管那些小喽啰,瞬息间越过所有人,直接追击逃跑的骆官玉,
骆官玉头一次生起了一丝后悔的情绪,他不该因为骆家的太子爷死在这里而犹豫,应该立刻离开这艘邮轮,
在看到武器库外那一具具尸体时,他就后悔了,尤其看到空荡荡的武器库时,后悔和恐惧直接达到了顶峰,
可惜这世界上没有后悔药,等他想离开,邮轮上的冲锋舟早没了,
随着那逐渐逼近的枪声,他不得不做一些准备,骆官玉以为,只要撑过一炷香就好了,
但这两人的选择再次出乎他的意料,他们无视那些弱小的妇孺和小孩的求饶和裹挟,直接选择动手,
更让他惊恐的是,他们那非人类的速度,能避开子弹,
最强的兵王都未必能做的到这一点,太可怕,太可怕!
身后传来的噗嗤声让骆官玉头皮发麻,脖颈发凉,往后瞥去的一眼,差点将他吓尿,
原本护着他离开的保镖正在以秒的速度,人头落地,
骆官玉冲到甲板外,大雨哗啦啦滴落在他的脸上,头发上,身上,一阵风刮来,冷的他直打哆嗦,
恐惧让他一个趔趄扑倒,竟让他堪堪避开斩首的一刀,刀刃削掉他的一撮发丝,
姬琼琚小小意外了下,刀锋一转,直直朝下刺下,
一刀扎在骆官玉的腿上,“扑哧!”一下再拔出军刀,
“啊!”一声惨叫从骆官玉嘴里发出,强烈的求生欲促使他双手并用,尝试往前爬去,
血迹浸染在甲板上,雨水混杂在血迹中,朝四面八方晕开,血迹随着他的移动拖出长长的一条血线,
姬琼琚手持军刀,就这么静静看着他挣扎,
轰隆隆~
又一声惊雷炸响,闪电似是要撕裂虚空,狰狞嘶吼着,
骆官玉忍着痛,撑着身子勉强站起来,回头的一刹,正好看到这一幕,闪电将她身后的黑暗照耀,不久前看到的场景缓缓与眼前的场景重合,
当时他能及时离开,一方面是看到她时的不安,另一方面是姬承望他们突然的离席,让他好奇地追了上去,
走到一半听到枪声,中途返了回去,正好看到她越上顶层的一幕,
“你到底是谁?”骆官玉目光锐利地看向眼前的女人,只是心中的奇怪感越来越浓烈,不知道为什么,看着她时,总感觉到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和本能的厌恶感,
雨水打在军刀上,沿着刀锋,缓缓往下流,缓慢清洗着刀刃上的血迹,一滴滴血珠顺着刀刃滴落在甲板上,
姬琼琚微偏了下头,平静地看着他,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
骆官玉望向这双云雾空灵的眸子,真的越看越熟悉,那种仿若能看透人心的空灵,脑中冷不丁闪过一双常年隐藏在白纱下的眼睛,瞳孔微微一缩,脱口而出,
“是你,姬琼琚!”
姬琼琚并不是很意外他能认出她来,她没有立刻出手,是因为她有些好奇,为什么他没跑!
这么想的,她也就这么问出口,
骆官玉听到她的话,脸扭曲了下,嘴角抽搐了好几下,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里的所有情绪,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,而是放低姿态,请求道,
“能看在我们是表兄妹的份上,放过我一次!”
“我不是给过一次你们逃走的机会吗?”姬琼琚很轻地笑了下,缓缓道,“所以,你为什么没逃?”
骆官玉被她的笑声给惊地眼皮一跳一跳,
见他不答,姬琼琚若有所思,“骆家太子爷死在邮轮上,你怕骆家责难于你,所以,你是想给骆家太子爷报仇。”
骆官玉闻言瞳孔颤了颤,立即解释道,“那是因为我不知道是你,如果我知道是你,我不会这么做。”
姬琼琚再次笑了下,似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,上下将他打量了一番,语气斩钉截铁道,
“不,你会。”
话音落下的刹那,直接逼近他,与他侧身而过的刹那,刀锋的寒芒好似划破了黑夜,倒影冷峻的眉眼,
骆官玉瞳孔放大,只感觉脖子一痛,下意识要捂住脖子,僵硬地偏了偏头,
啪嗒,脑袋轰然与身体分离,掉落在甲板上,滚动了好几圈,至死他的眼睛都是瞪着的,
姬琼琚垂首看向地上的尸体,神色淡漠,慢了半拍呢喃出声,
“你知道的太多了!”
于斯年轻瞥了一眼地上的尸体,熟练地补刀后才往她身旁站去,拿出一把伞撑开,
姬琼琚看向某个方向,眼眸微微眯起,好一会,缓缓道,“我们该走了。”
“好。”于斯年应声,
就在他们离开没多久,一艘军用战舰正借着夜色缓慢靠近邮轮,一群身穿作战服的人,悄无声息地摸上邮轮,
然后,他们傻眼了。
一名作战人员迅速朝指挥官汇报船上的情况,严谨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,
军用战舰的指挥员闻言瞳孔瑟缩了下,脸色一下沉了沉,直接下达所有人上船的指令,
当亲眼见状船上的一幕幕,一向沉稳的他都不免感到一阵心惊肉跳,
王妈和忠叔将游艇停靠在距离邮轮不算很远的位置,一看到大小姐的身影,脸上露出一抹微笑,去迎接大小姐回家,
姬琼琚蹬上游艇前,摘下脸上的面具,指尖划过上面的蓝色玫瑰图案,伸出手,面具从手中脱落,掉落到水中,
游艇离去,河面翻涌了一圈圈浪花,拍打在面具上,
蓝玫瑰面具轻飘飘地飘荡在水面上,缓缓飘动着,不知漂了多久,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缓缓将面具从水面上捞起,
一只如白玉般漂亮的手指一寸寸抚摸过面具整个轮廓,
一道闪电骤然劈落而下,将木船上的人照的半明半暗,黑色的油纸伞遮挡来人的上半身,只露出下半身黑色劲装,
他微微低头,露出下巴,鼻尖抵在面具上,轻轻嗅了嗅,嘴角很轻地勾起一个愉悦的弧度,喟叹一声,
“啊,好香!”
木船缓缓驶离,渐渐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,只留下这么一声似有似无地喟叹声,
一支蓝色玫瑰花代替面具,轻轻地漂在水面上,在轰鸣的雷霆闪电下,时隐时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