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家都是怪人!
姬二少侧目看向她,眼底深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暗芒,“他们不会知道。”
二堂哥说的他们,而不是单指她,姬月灵紧绷的神经稍稍松缓了些,勉强扯出一个笑容,
“谢谢二堂哥!”
道完谢,她也没再开口说话,默默当她的背景板,不过鼻子还是忍不住嗅了嗅,那位卫团长说的对,空气中的血腥味很重,
一闻到血味,她的思绪就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那些狭小房间里的人,以及那些人当着她的面肆无忌惮将人千刀万剐的画面,
“呕!”姬月灵没忍住干呕出声,见大家朝她看来,又连忙用手捂住嘴巴,退开一点距离,趴在栏杆上,干呕,
但即便如此,她还是不敢离开二堂哥的视线,
虽然这是军方的战舰,上面都是军人,可他们都是男的,她,怕!说她胆子小也好,说她怂也好,但她就是怕,很怕很怕,
姬思源见状上前,担忧地为她拍拍后背,“姐,你还好吧!”
姬月灵被后背忽然而来的手给惊地差点跳起来,下意识捂住自己要尖叫的嘴巴,直到听到她弟关切的声音,到嘴的尖叫一下叫她给咽了回去,
松开手,拍了拍胸口,眼睛挂着小珍珠,要掉不掉,没忍住白了她弟一眼,没好气道,“以后不许从后背拍我,吓死我了!”
姬思源抿抿唇,沉默,其实他也很害怕,那些男人看他的眼神也很不对劲,很可怕,
随着他在小姑家待的越久一些男人看他的眼神,简直让他汗毛倒竖,屁股甚至凉飕飕的,
他姐不知道的是,他身上一直藏着一把刀,如果、如果他一定誓死捍卫他的菊花,
不过每次看他姐一天比一天惊恐的神色,姬思源只好将恐惧藏在心底,默默守护他姐,给他一点底气,虽然,他是真的一点底气也无!
姬思源老实应了一声,保证以后不在背后的盲角拍她,说着余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二堂哥身上,
以前他真的非常讨厌二叔家的堂哥们,因为总感觉他们脑子有坑,总是护着一个表妹,对他们这些堂妹堂弟也很冷漠,
当然尤其不喜欢姬琼琚这位堂姐,主要原因是她总是欺负他姐,
不过有时候也可怜她,因为她有五个脑子有坑的哥哥,就连二叔,其实他也看不懂,说他关心这个堂姐吧,又一直护着解虞兰母女,可要说他不偏袒,关键时刻他又会站在堂姐身边,就跟有那个大病一样,
一家都是怪人!
还好他家就他和他姐两个孩子,他们姐弟相处也十分和谐,他对他姐绝对好的没话说,毕竟,只要姬琼琚一欺负他姐,他就会替他姐出头,讨回公道,
就是每次最后挨打的人都成为他们姐弟就是了!
但是经此一遭,他算是看出来了,世道乱了,所以,他决定,以后他要将二堂哥和二叔,大堂哥列入最崇拜的人之一,简称,抱大腿。
虽然他们有那么一点毛病,但架不住他们的腿粗啊!
姬二少余光注意到姬思源那堪称炽热的目光,眉头很轻地拧了拧,
这一路,他,不对,应该说这对姐弟就一直用那种奇奇怪怪的视线盯着他,不过一时也看不出他们葫芦里到底在打什么主意,他也就没有多管,
反正总有他们暴露出来的时候,作为一个商人,他不急。
就在这时,前去探查情报的一排人员返回战舰上,朝团长行了一礼,排长神色肃穆地将山上的情况汇报了一遍,
卫团长脸色微微一变,越听脸色越凝重,原本还想着徐徐图之,这下是不行了,立即下达指令,除了留守看船的人,其余所有人立即出动,上山。
姬二少听了那个排长调查回来的情报,望着眼前黑漆漆的山,神色有一瞬的古怪和深思,一个想法突兀地从脑中闪过,
所以在卫团长说让他待在原地等候时,他拒绝了,选择跟着上山。
等到达山顶别墅区域,当他看到大厅中央的人头分离的尸体时,那熟悉的分尸补刀手法,将他脑中那一闪即逝的想法得以证实,
心中一下闪过‘果然如此’。
姬月灵姐弟不敢单独待在船上,死活要跟在二堂哥身旁,所以当他们看到大厅中血腥的一幕,直接尖叫出声,
姬月灵两眼一番,终于水灵灵晕了过去,
姬思源两腿颤颤,很想也两眼一番,跟着晕过去,可事实是,他不能,不然他直觉二堂哥绝对会冷漠地让他们就地躺下,安息。
默默抱紧他姐,乖乖当他们的背景板。
经过一个多小时的排查,山上还活着的活口,被全带上山顶,
卫团长看着眼前这群衣衫褴褛,骨瘦如柴的人,心里一下有些不是滋味,这洪灾也不过才三个月而已,
那些人真的是太太无法无天了!
他们到底还有没有将国家放在眼底,
卫团长愤怒,非常的愤怒,可他心里清楚现在不是愤怒的时候,努力压下心底的愤怒,尽量让自己的神色看上去和蔼些,
他尝试和这些人说话,可无论他说什么,他们都只是低着头,一言不发,完全当他们不存在。
卫团长没办法,只能叫人将他们护送到战舰,先让他们洗个澡,换身衣服,
这样的天气,浑身湿透,不换身干衣服,洗个热水澡,不出一天,绝对感冒,现在感觉,绝对是会要命的!
在他们这边排查凶手时,而真正的凶手此刻已经来到另外一座山,正将此地的战况复制粘贴了一份,
将骆家的基地端了后,姬琼琚又去端了钱家的豪华邮轮!
“大小姐,钱家三少不在船上,根据一些人所说,在我们来之前,他忽然带着他的小女儿急匆匆就走了!”
于斯年低沉汇报着结果,垂在一侧断刺上的血迹正滴答滴答往下落,刺刃上的寒芒泛着丝丝的冷意和肃杀,
姬琼琚手中撑着一把伞,淅淅沥沥的雨水拍打在伞中,侧目看了他一眼,将伞往他头顶遮了遮,“夜寒,雨大,撑伞,不然要着凉了。”
于斯年心下一暖,顺势接过伞,替大小姐撑伞,等待她下一步的安排,
姬琼琚视线再次落在黑漆漆的水中,一条胖头鱼在水底游来游去,去找它的小弟问了问,很快向她汇报了那位钱三少的情况。
“可惜了!跑的真快!”姬琼琚脸上闪过一点点的遗憾,想起钱家族谱的人员,若有所思呢喃道,
“所以,他是怎么知道我要来灭他们族谱呢!”
而且他离开前竟只带走了小女儿,不带儿子带最小的女儿,这就很有意思了不是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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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安(uu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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