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同寻常的垫江县!
“阿嚏!”姬琼琚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,于斯年将撕开湿纸巾的包装口,递了过去,担忧开口,
“小琼,你这都打了一早上的喷嚏了,是不是感冒了吗?要不吃几颗感冒药?”
姬琼琚抽出一张纸巾,摆摆手,自己知道自己的身体,什么问题都没有,至于打喷嚏,她猜应该是有太多人想她了吧。
急速行驶的游艇速度缓缓降了下来,
“大小姐,我们即将穿过的垫江县感觉有点不太对劲。”忠叔拿着望眼镜查看着远处的环境,眉心很轻地蹙了下,
雨停了好几天了,水位正在以一种诡异的速度降下去,一些稍微高一点的楼层缓缓露出些许的样貌,
能得忠叔一句不对劲的评判,姬琼琚反而被勾起了一些好奇,于斯年在他爸话音落下的下一秒就将一个望眼镜递到大小姐手中,自己也取了一个出来,一起观看。
姬琼琚调整了下望眼镜的视野,
入目所见,是一艘艘破破烂烂的木船,每一艘船上或站着,或躺着一两个面容憔悴的女子,一些船上还坐着一些小女孩,
事实上所谓的木船不过是用一根根很粗的木块捆绑在一起的筏子,算不上是真正的木船。
更准确点的叫法,应该叫木筏。
木筏上用一些衣物和木棍做了一个简单的遮雨的地方,木筏两边挂着一些衣服在晾,上边还摆放着一些生活用具,远远看着就像是一个简易的家。
每一艘木筏间隔不算远,但也不算近,细细数着过去,也有好几百个木筏,
姬琼琚问,“你怎么看?”
“船上没看到一个男人,就连男孩子都没有,这一点太不合理了,而且木筏上的女人小孩,脸上都是一脸的麻木,很像我们在骆、钱两家山上看到的那些、遭遇过折磨的可怜人。”于斯年有理有据地分析了一番,
聚焦的视线稍稍往上移动,挪远了些,落在那些楼房上,从楼房的窗户、顶楼,再一点点挪到更远处的山林上。
“那些楼房上,山林上有人影走动,男人大概都藏在这两个地方,等待宰像我们这样路过的人。”
姬琼琚也看了这两处地方,不过她倒是有另外一个想法,比如望眼镜的视野缓缓往下移动,落到水面上。
仔细点看的话,稍微隐蔽点的位置,排列着一根根竹子,偶尔有几根竹子会冒几个水泡出来,
“鱼鱼,请白鲨去游上几圈。”
胖头鱼顿时来了精神,嗖的一下钻入水底,几个呼吸间,就带着白鲨返回来。
白鲨露出半颗脑袋,朝姬琼琚兴奋的甩尾巴,咧嘴一笑,目光瞥见于斯年这个说它凶的人类时,大白牙一收,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尾巴一甩,一头扎入水里,走了。
替仙女姐姐干活去。
“小心点。”姬琼琚嘱咐道,
白鲨甩甩尾巴,表示它晓得了。
于斯年:?
一头白鲨,刚刚是朝他翻白眼了吧?
至于吗?不就说了一次它凶,至于那么记仇吗?
此刻正隐秘在水底等待猎物上钩的人,猎物没等来,等来一头凶狠的白鲨。
王妈暂时停下游艇,从驾驶舱出来,一样取出望眼镜,跟着看接下来的好戏。
白鲨先游到深处,等来到目的地,缓缓露出它的样貌,所有注意到白鲨到来的人呼吸在这一刻都凝固了一分。
尤其木筏上的女人们,身体开始止不住的颤抖,同样都不敢轻举妄动,
这可是鲨鱼,吃人的鲨鱼,她们就一个弱女子,怎么可能会不害怕。
就这样,木筏,楼上,山林里的人就这样惊恐且沉默地盯着白鲨缓缓游向陷阱的位置,一个个憋住呼吸,越看眼中反而闪过一抹期待,
毕竟,鲨鱼肉那也是肉。
可结果有些差强人意,白鲨在触碰到陷阱前,停下了,然后,再所有人不可思议的眼神中,非常淡定地绕开陷阱,精准来到水底藏着的那群人身边。
白鲨小小的黑眼睛里闪过一抹恶趣味,朝他们龇开森冷的大白牙,凶狠地撞了上去。
有些胆子小的人,终于还是没能顶住鲨鱼来带的压迫力,调头就跑。
有了第一个逃跑的人,就会有第二个,一颗颗人头从水底浮出水面,疯狂扒拉着双手,争先恐后地朝最近的楼房游去。
白鲨一尾巴甩过去,将最近的两人给甩上天,停下,脑袋浮出水面,张开血盆大口,等待着猎物自己掉进口中。
等猎物一到口,白鲨就合上嘴巴,瞬间,现在的气氛凝固了一瞬,紧随其后是惊恐的尖叫声,
白鲨追着跑了一圈,确定水里没人了,一跃跳出水面,嘴巴一张,将嘴里的人给吐了出来,还非常人性化的做了一个嫌弃的表情。
欣赏这些人类的表情,甩甩尾巴,走人。
姬琼琚前一秒正在思考要不要收它进空间养一养,就见白鲨吃人,顿时有一点点的嫌弃。
下一秒就见它一脸嫌弃地吐了,还是完完整整的人,隔着老远她都能听到它呕吐时发出的撕心裂肺的哭腔,和奶凶奶凶骂骂咧咧的嫌弃声。
姬琼琚一时没绷住,笑了。
虽然没吃人,但吞人再吐,也是个不太好的习惯,嘴里一样会滋长细菌,一会还是让胖头鱼给白鲨刷刷它的牙,做一个爱干净的小白鲨。
“王妈,现在可以走了。”姬琼琚道。
王妈看的两眼放光,闻言点头,重新启动游艇。
木筏上一些女人见白鲨走了,甚至都没杀人,眼底刚升起来的一丝希望,啪唧一下灭了。
听到哨声,她们知道,这是又有倒霉鬼要加入她们了。
一个个麻木开始准备着接下来要做的工作。
其中一个木筏上的女子接收到命令,一个女人抱着一个婴儿,另外一个女人撑着木筏,缓缓将木筏停到中间的位置,形成阻拦的意图,等待下一个羔羊的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