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。
乐颜跟盛夏见状,默契击掌。
鱼儿要上钩咯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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弘德楼,
穿着黑色印花T恤的保洁阿姨正弯着腰拖地,地砖被深色拖把蹭得锃亮,镜子一样能反射,阿姨嘴里欢快地哼歌,“哎哟小情郎你莫愁,此生只为你挽……”
挽什么来的?
忘词了。
忽然白色纱裙嗖地一下从保洁员阿姨眼前穿过去,阿飘一样……
“倒霉孩子,没看见我在拖地嘛,”阿姨看着李梓晴的背影气呼呼地骂了句,歌也唱不下去了,她好不容易清理干净的地砖上已经留了一串刺眼的脚印。
“脏了你就再拖一次啊,学校又不是不给你发工资,”李梓晴眼睛翻白低声骂了句,头也不回地往寝室走,从抽屉里取出U盘,鬼鬼祟祟合上门板。
一步步挪到走廊尽头,又回头看了眼,空荡荡的……
事到如今,她只能赌一把,该死的毕业论文,真不是人写的,再写下去,她就要进尼姑庵当尼姑了。
自从李梓晴开始写论文,头发就大把大把掉,离谱的是,夜里做噩梦都梦见自己站在讲台上,面前坐着一群导师,索命一样逼问她,一答辩一个不吱声,好几次吓得一身冷汗。
加上她的研究方向新奇,梁教授对她期待很高,时不时施加一些“隐形压力”,他人的期待真是压死人的稻草,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