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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冷嗤一声：
“你记得他穿黑衣，记得他子时来丑时走，甚至连他在榻上待了一个时辰都清清楚楚。”
我死死盯着翠柳的眼睛，声音陡然凌厉：
“这可关乎本宫的清白，还麻烦你务必想清楚！”
“你当时，到底是怎么看见的？！”
翠柳张了张嘴，吓得半个字也没说出来。
“你说你看见他走偏门，凤仪宫的偏门外，可是每隔半个时辰就有一队御林军巡逻。”
我转向皇上，“皇上，麻烦您问问今夜当值的御林军统领。”
“如果御林军没看见他，偏门守夜的太监也没看见他”
我似笑非笑地看着微微发抖的林贵妃。
“那请问贵妃娘娘，您的宫女是如何在第一时间知道，这侍卫能分毫不差地避开所有巡防，直奔本宫的寝殿？”
“还清清楚楚知道他待了多久，连一刻钟都不差？”
我一字一句地砸下去：
“除非这皇宫的守卫布防图，贵妃娘娘您，了如指掌！”
“甚至这沿途的暗哨，都是您的人，特意为他行了个方便！”
林贵妃的脸色变了又变，嘴角抽搐：“证据都摆在这儿，玉佩、痕迹、还有这奸夫！你还想往本宫身上赖？”
她身后的妃嫔声音尖利：“就是！那凤仪宫不是你管的吗？门不是你锁的吗？”
我盯着她们，突然笑了。
“对啊，门是本宫锁的。那请问，这个奸夫是怎么被送进来的？”
林贵妃梗着脖子：“你问本宫？本宫问谁去？你自己偷人赖本宫头上？”
我转向皇上：“皇上，臣妾要求查一查各宫门的换防名册。”
“她这是拖延时间！”林贵妃急了，一把拽住皇上的衣袖，“证据都明摆着的，皇上您还由着她耍花招？”
皇上冷冷地抽出衣袖，皱眉看向我：“皇后，如果你没有确切证据”
林贵妃立马来了底气：“听见没有？你这是在糊弄圣听！”
“皇上，只要查一查名册，就能证明臣妾的清白。”我坚定地望着皇上。
皇上犹豫了两秒，点了点头。
“李玉，去把今夜神武门到凤仪宫沿线的守卫、太监，全给朕叫来！”
皇上话音刚落，林贵妃的眼底竟闪过一丝压抑不住的得意。
没过多久，殿外乌泱泱跪了一地的人。
我打量着林贵妃，饶有兴味地看着她：“如果本宫没猜错，这奸夫今夜能在宫里如入无人之境，定是有人沿途掩护。”
林贵妃冷哼一声：“既然皇上把人都叫来了，那本宫就让你死个明白！”
“神武门的守将王校尉，御花园的掌灯太监小顺子，还有你凤仪宫外值夜的赵嬷嬷！”
林贵妃指着外头跪着的人，如数家珍：
“他们全都是本宫安排的暗哨，盯着你这凤仪宫的一举一动！”
“他们亲眼看着这奸夫进了你的寝殿！”
她越说越兴奋，满脸期待着我人头落地的下场。
殿内一阵窃窃私语：
“我的天贵妃娘娘竟然在宫里布了这么多眼线？”
“连前朝的禁军校尉都听她的？”
我听着她的自爆，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：
“贵妃娘娘，你为了坐实本宫的罪名，连前朝禁军的换防路线和内廷太监的暗桩都了如指掌，甚至能越过皇上，直接指挥他们掩护一个男人进出”
我陡然拔高声音，大声质问：
“敢问贵妃，这后宫到底是皇上的，还是你林家的？这天下，到底姓不姓林？！”
林贵妃的脸色瞬间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