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!这不是真的!这是伪造的!是顾清歌在陷害我!”
裴琰看着那些铁证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。
他瘫在地上,还试图做最后的狡辩。
“是不是陷害,你留着去大理寺的天牢里跟阎王爷解释吧!”
一道威严冰冷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。
摄政王萧凛身披玄狐大氅,在众星拱月之下步入祭坛。
他冷冷地俯视着裴琰,直接下达了最终的审判:
“裴琰!你身为守城主将,涉嫌通敌叛国、走私军械、谋害忠良!苏婉儿,身为敌国细作,潜伏大渊!来人,将裴氏一族及敌军使者全部拿下,打入死牢,秋后凌迟处死!”
听到“凌迟处死”这四个字,裴琰彻底崩溃了。他知道,自己这辈子不仅完了,还要承受世间最残酷的刑罚。
极度的绝望让他彻底丧失了理智,他突然像一条疯狗一样,借着双手的力量扑向了倒在地上发抖的苏婉儿。
“臭婊子!都是你!是你这个贱人细作蛊惑我的!是你想要我投降,是你让我把清歌关在门外的!”
裴琰伸出双手,死死掐住苏婉儿的脖子,疯狂地扇着她的耳光,“王爷!我是被她逼的!我是无辜的啊!”
苏婉儿被掐得直翻白眼,求生的本能让她也彻底陷入了疯狂。
她虽然不会武功,但她张开嘴,狠狠地咬在裴琰的手臂上,硬生生撕下一块肉来。
“啊——!”裴琰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。
“你个死瘸子!吃软饭的窝囊废!明明是你贪图王爵,想要拿顾清歌的命去换荣华富贵!你还想把锅甩给我?老娘跟你拼了!”
苏婉儿用头疯狂撞击裴琰断裂的双腿,当众尖叫着爆出猛料,“王爷!裴琰不仅通敌,他还在外面养了十几个外室,贪污了朝廷三百万两军饷啊!”
在全城百姓的注视下,这对曾经在人前表现得无比恩爱与大义的狗男女,此刻犹如两条最下贱的疯狗,在祭坛上互相撕咬、殴打,鲜血横飞,将人性中最丑陋、最恶心的一面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最终,玄甲铁骑嫌恶地将这对狗男女强行分开,扒去他们身上的华服,像拖死狗一样,将他们拖入了阴暗的天牢。
半个月后,大渊朝最高刑场。
裴琰和苏婉儿被判处凌迟之刑,行刑足足持续了三天三夜。
在天牢和刑场的最后日子里,残废的裴琰和毁容的苏婉儿在极度的痛苦、恶臭与恐惧中,眼睁睁看着自己身上的肉被一片片割下。
他们在百姓的唾骂与烂菜叶中,度过了生不如死、悔恨交加的余生,最终化为乱葬岗上的两具枯骨。
而我。
一年后,大渊朝西北边关,点将台。
我穿着一身专门为我打造的赤金明光铠,身披大红披风,站在高耸的城楼之上。
因为寻回镇国虎符,并协助摄政王肃清边关、大破敌军,我不仅洗清了顾家的冤屈,更被朝廷破格提拔为统领天下兵马的“镇国大将军”。
“报告大将军!三十万玄甲铁骑集结完毕!请将军训话!”副将单膝跪地,声音洪亮如钟。
我摸了摸腰间那块熠熠生辉的青铜虎符,深吸了一口边关夹杂着黄沙与烈酒气息的冷冽空气。
迎着猎猎作响的顾字帅旗,迎着东方喷薄而出的绚烂朝阳,我眼神坚毅,没有丝毫犹豫,缓缓拔出腰间的长剑,直指苍穹。
在广阔无垠的万里疆土中,在三十万将士震天动地的欢呼声中,我迎来了真正属于我顾清歌的、辉煌而自由的新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