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婉宜出具了精神病证明,想以此逃脱法律的判决。
但她没想到,出了警局她就被刘辰派人送进了精神病院。
然后,她真的被当做精神病人一样,用拘束服牢牢绑在了病床上。
刘辰走进病房,看着枯瘦了一大圈的张婉宜。
反复的电击治疗下,她连叫喊都无力了。
“到现在,你还不肯说怎么解开那道绝育咒?”
张婉宜呵呵笑:
“这种东西你也信?根本就不存在呀!”
“我只是买通你家的佣人,放了点避孕药而已。”
刘辰不为所动。
“还想装傻?你以为你能隐瞒我什么?”
“张婉宜,你是领了作者的任务,为了稳固女主光环接近我,想成为刘夫人。”
“你给我妻子不仅下药,还下咒做双重保险,害她整整10年不孕不育。这样你才能有趁机上位。”
“我少说了哪里?你可以点评一下。”
他越说,张婉宜脸色就越白。
“不对,你不可能”
“在你来之前,”刘辰冷冷道,“我就梦见了你。”
“你会如何遇见我、接近我,种种计划,我都看到了。”
张婉宜如同死人一般僵硬、苍白。
“不、不你骗我”
“我骗你什么?所谓的作者还给你发任务吗?”
刘辰勾起嘴角。
“他扔掉你这个失败品了,对不对?”
“你所谓的女主光环也已经消失了,是不是?”
张婉宜浑身发颤,眼珠不断往上翻,像是在看头顶上的什么东西。
她哆嗦着喃喃:
“不会,我的光环我的光环不会离开我的!”
“只要我嫁给你,只要我做了男主的妻子,我就能荣华富贵一辈子!我才不要过那种平凡人的底层生活!”
刘辰居高临下地俯视她。
“那你就配合一些,告诉我怎么解咒,我会撤销指控,争取让你宽大处理,这精神院么,你也用不着待一辈子。”
张婉宜哭求道:
“我是拿积分兑的,现在光环灭了,我没有积分,没有商城,我什么都做不了!”
“当时兑换的只是下咒,我不知道怎么解,不知道啊!”
刘辰眯起眼睛,声音发寒:
“不知道?”
“大概你是忘了,你会想起来的。”
他转身离开。
身后,白大褂们快步走近。
电击开始。
张婉宜的惨叫响彻房间。
一个小时后,她改口了:
“把刘辰喊过来,我都说,我认输”
她瘫软在病床上,浑身散发着失禁后的异味。
“绝育咒,是用东南亚的黑水符咒,把符灰混在饮料饭菜里,不知不觉吃下的人,就会彻底绝育。”
“想解咒,需要咒术师的心头血和同一张符纸和血墨,可是我这张是咒术师临终前最后的一张咒语,不可能解啊”
刘辰一拳砸在墙壁上。
“不可能解!”
他从牙缝里挤出字来。
“你一开始就要她一生绝育?”
张婉宜气若游丝,害怕道:
“我错了我知道错了可我接到任务的时候,你俩新婚燕尔,蜜里调油的。”
“我真的是没办法。当不成女主,我会生不如死的!”
“我想你家八代单传,一定不会要一个不能生的老婆。我可以给你生啊,我会嫁给你啊”
说着说着,她呵呵笑起来。
“我是女主,我有光环刘辰,我能给你生孩子,我给你生儿子啊!”
她的笑容越发扭曲,声音也尖锐起来。
刘辰扭头,砰的关上了门。
站在走廊的窗边,呼吸着冷冽的空气,刘辰吩咐秘书小刘:
“立刻动用所有的人脉,寻找东南亚能解咒的咒术师。”
“钱不是问题。先悬赏1000万,如果能够成功解咒,我翻倍奉送。”
“越快越好!”
小刘利落点头。
刘辰回来时,仿佛瞬间老去一岁,浑身萧瑟。
我小跑到大门口接他,一见就心头酸楚。
“刘辰。”
他抱住我,声音沙哑:
“妍妍,别怕,很快的,我一定能给你解开这个该死的咒。”
我揽住他的腰,坚定道:
“好,我相信你。”
“其实,真的生不了也没关系,只要你拉着我的手,我什么都不怕。”
刘辰不惜重金找了整整半年,终于,皇天不负苦心人。
在泰国,有人找到了那位咒术师的小徒弟。
他说,师父临终前将所有的材料和知识都传给了他。
虽然他自己的心头血不如师父本人,但配合咒术,还是有希望解开咒语的。
刘辰大喜过望,马上用专机将这位年轻的咒术师请来海城。
咒术师为我检查完,皱着眉表示,十年下来,咒语十分稳固。
他的道行毕竟比不上师父,强行解咒非常痛苦,成功率也不高。
听到痛苦,刘辰犹豫了。
他揽住我的肩膀,柔声说:
“其实也可以不解的。”
我摇头:
“不,我想试试。”
“刘辰,我想要一个完全属于你和我的孩子。”
不想走漏消息,我们选在家中地下室解咒,只有我、咒术师和刘辰三人在场。
解蛊持续了整整36小时。
冷汗浸透了浑身的衣服,我咬断了三根软木。
很多次,刘辰想放弃,不解咒了。
但看着我充满痛苦和决绝的目光,他只能颤抖着手,为我递上一根新的软木棒。
到最后,生不如死间,我感觉身体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抽走。
咒术师也满头冷汗,瘫坐在地。
他擦去额头上的汗水,笑道:
“你身上的咒已经彻底解开了。好好调养几个月,你就能够正常受孕了。”
而此时,刘辰跪在我床边,已经咬烂了下唇。
他握住我的手,泣不成声:
“妍妍,你受苦了。”
我浑身无力,只能抬起小指,勾住他的食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