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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人皆惊呼。
就连谢渺渺都惊讶的看向执着的萧令仪。
春生害怕却强撑着站在陆执渊跟前。
“公主,你这般让主子怎么活?若你出了意外,主子可是杀头的罪!你真爱他为何要逼死他?”
“真正爱一个人是成全!”
萧令仪怎会不知自己这样做对陆执渊的影响。
可她没有他,真的不能活。
“当初是你陪着我度过爹娘离世的那段日子,你若走了,谁又能陪我度过没有你的日子?阿渊,算我求你,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?”
陆执渊摁住春生发颤的手臂,语气坚定,“我不会和你回去,就算你死,也不会。”
“恳请诸位帮我报一下官。”
萧令仪最后一丝期望彻底断裂。
他是真的不爱她了。
心中的苦不断上涌,连带着她的嗓间、喉头都苦得她想吐。
府衙匆匆赶来,纷纷在她跟前跪下。
一套套认罚的说辞和他们诚恳的双眼,让她手中匕首落地。
“还不快带公主去处理伤口!”
萧令仪任由他们簇拥着自己走远。
整个人像是失去了灵魂。
她坐在小亭内,看着亭下流动的水。
若是她跳进去,会不会死?
她缓缓靠近扶手。
“公主!您要掉下去了!”
手臂一紧。
府衙大力抓着他往回一扯。
“下官失礼了!”
府衙连忙跪下。
萧令仪这才回过神来。
原来自己只差一步就跳下了水。
她苦笑,“起来吧。”
她不能死。
长公主府只有她了。
她若是死了,太后怎么办?
她已经失去了老皇帝和先皇后,她不能害她伤心。
她吐出一口浊气,“你说,爱一个人真的是成全吗?我做不到该如何?”
府衙看了她一眼,“公主,那是大爱之人才能做到的,像我这般俗人,爱一个人就应该得到才对,若不然我日思夜想,该如何处理政务?”
“倘若我百般尝试过了,那女子还是不喜我,我也该死心。”
“世间男子多的是,依您的身世,何愁找不到合心意的。”
萧令仪只听见一句,‘百般尝试’。
是了。
她和陆执渊之间,是自然而然。
她从未追求过他,更没有向他表达过心意。
若她重新开始呢?
她双眼一亮,“拿纸笔来。”
她家书一封,询问太后,阿渊幼时喜好怎样的女子。
在太后未回信之前,她也没有停歇。
而是每日都带着府衙最好的膳食送去陆执渊的小院。
只是每次都看见他们和谢渺渺用膳。
她立刻改成提前半个时辰送去。
可没想到谢渺渺直接在小院里做饭。
浓重的油烟呛出来。
她想拉陆执渊后退。
可陆执渊避开她的手,反而进厨房,帮助谢渺渺。
看着自己扑空的手,萧令仪拧了眉,“阿渊,你身份尊贵,怎么能被烟熏?那气味会留在你衣裳上,久久不散,你最不喜这种气味了”
陆执渊挽起袖子,头也没回。
“长公主,是你不喜这种气味,我才不让自己沾染上,既你这般嫌恶,请出去,这里也不欢迎你。”
春生胆子大了些,直接摆出送客的姿势,“请吧公主。”
厨房里谢渺渺和陆执渊的说笑声犹如利箭扎在萧令仪心上。
她下颌绷紧,甩袖离开。
她不会放弃的!
可意外比她的追夫计划来的还要快。
邻国瘟疫犯了,大量流民冲进边城。
即便陆执渊不出门,有流民见他家中只有两人,竟是半夜翻墙进了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