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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初玥盯着照片里的废墟,心跳差点停止。
她第一时间冲回家,只剩下救火人员正做最后的收尾工作。
“里面的人呢?”江初玥拦住其中一个人。
“您是这家的主人?我们救援了一个晚上,可以确定大火时家里并没有人。”
没人?
那裴野去哪里了?
来的路上,江初玥拨了一遍又一遍电话,却一次都没有接通。
她害怕裴野就在家中来不及逃跑,听到这话,轻轻松了口气。
然而,这一整天,江初玥怎么都找不到裴野。
她对着助理勃然大怒。
“你是干什么吃饭的?让你叫人看着他,结果人不见了都没发现!出了这么大的事,为什么不及时告诉我?!”
助理为难道:“江总,出事时我们第一时间联系了您,但一直都联系不上,再后来您就关机了。我们尝试联系了秦医生,但秦医生说,您忙了一天很累了,已经睡下了,有什么事让我看着处理”
江初玥呼吸一滞,想起昨晚响的不停的电话。
秦铮嫌烦,直接帮她挂断关机。
难道就是在那个时候
她心里闪过一丝懊悔,烦躁地抬手掀翻桌上的文件。
“江总,守在门口的两个保镖刚刚已经醒了,我去问问他们,或许他们会知道先生的情况”
江初玥和助理来到医院。
“裴野呢?你们是怎么做事的?”
她一进门便劈头盖脸问道,把两个保镖都问懵了。
其中一个小声说:“江总,不是您让我们把先生关进地下酒窖的吗?说是怕先生去婚礼现场闹事”
江初玥立刻脸色铁青:“我让你们看着他,你们把他怎么了?”
心脏处传来一阵恐慌,太阳穴突突直跳,一种不好的预感缓缓升起。
“秦先生打来电话,叫我们这么做的,说这都是您的吩咐啊”
空气霎时安静,一句话搅得江初玥天翻地覆。
秦铮以她的名义让保镖把裴野关进地下酒窖?
他为什么要这么做?
助理开口提醒:“你们想清楚了,真是秦先生叫你们这么做的?你们具体对先生做了什么,出事的时候先生人在哪里?”
保镖见势不对,扑通一声跪下。
“江总,我们一句谎话都不敢说,千真万确是秦先生啊,秦先生还叫我们把先生捆了,锁在地下酒窖着火的时候我们忙着救火呢,后来就一声爆炸,我们也不知道先生怎么样了”
“对了,江总,我记起来了,那晚好像江夫人身边的司机去过别墅,说不定他把先生救走了呢?”
江初玥心里生起一丝希望,只想尽快找到裴野。
她只要裴野还好好活着!
车子一路飙到江家老宅。
老宅门口,秦铮被管家拦在门外,无论他如何说尽好话,管家仍无动于衷,不准他进。
“秦先生,老夫人说只准小少爷一个人进去,这里不欢迎你,你还是请回吧。”
秦铮满脸不忿:“凭什么?我已经跟初玥结婚了,我才是她名正言顺的丈夫啊!”
“秦先生,请您别为难我了。”
秦铮气得脸色发白,余光瞥见江初玥:“初玥,我只是想来给老夫人奉盏茶而已,我们刚结婚,我却连家门都进不了,传出去叫人笑话”
江初玥眉心微蹙:“阿铮,从一开始我就说得很清楚,只是一场婚礼而已,算是还你清白,洗掉做三的骂名,我的丈夫一直都是裴野,也只会是裴野。”
“我不是叫你安分一些,为什么不听话?”
秦铮猛地僵住。
她居然对他发火?
“初玥,那么盛大的婚礼,全城皆知,所有人都知道我和你结婚了!你却说裴野才是你的丈夫,你让别人怎么看我?你让我以后怎么见人?”
“秦铮,看来你还是没搞清楚自己的身份,你是我孩子的父亲,这一点永远都不会改变!而我也不可能为了你离婚,我已经兑现了我的承诺,你不要再无理取闹!”
想到秦铮居然敢以自己的名义那样对裴野,江初玥眼底徒然升起一股凉意。
秦铮怎么敢!
“江初玥,难道连你都不要我们父子了吗?”
秦铮无比恐慌,他总觉得,江初玥看他的目光好像变了。
“阿铮,你背着我让保镖把裴野关进地下酒窖的事,等我找到裴野再跟你算。”
她甩掉秦铮的手,在前厅找到江母。
“妈,听说昨晚你的司机去过别墅,是不是你叫人去找裴野?他人在哪?”
江母慢条斯理地喝着茶:“你找他干什么?”
“他是我老公,我找他天经地义。我知道你一直嫌弃他没了生育能力,但他和我结婚后一直没什么错处,请你不要再为难他了。”
江初玥胸腔剧烈起伏着,她不是不知道那件事后裴野受过多少委屈。
但裴野从没在她面前说过一句,她也就理所当然地选择了忽略。
江母这才抬眸看向她:“你不是都跟秦铮举办婚礼了吗?你心里还有你那个前夫?”
“那只是做戏而已!他什么时候成我前夫了!”
“是吗?”江母把离婚证递到她面前,“你和裴野的确已经离婚了,所以我说他是你前夫,难道还错了?”
江初玥呼吸猛地一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