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控制皇城耗费的时间极短。
蛮族骑兵掌控城门后，百官迅速投诚。
天亮之前，四个尚书跪在太庙外递交降表，其余两人是萧铎亲信，他们被蛮兵生擒。
我无暇顾及百官。
闺蜜安排将领接管城防，随即带我去太医院。
太医跪地检查我的伤势。
断了三根肋骨，右手手筋断裂，经脉受损。
闺蜜听完太医禀报，紧咬后槽牙。
她没出声转身离开，一炷香后折返屋内将一只断臂抛在地上。
萧铎缺了右手，创口处血流未止。
“你断我姐妹的筋，我卸你的手。”她看着地面的断肢，“公平交易。”
太医两眼一翻倒在地上。
我看着地上的断手开口。
“你多砍了。我断的是筋，你卸的是手。”
“那是利息。”闺蜜理直气壮，“逾期四个月，利滚利。”
我牵动断裂的肋骨，深吸两口凉气。
闺蜜托住我后背，端起药碗凑到我嘴边低声数落。
“你是不是有病？老娘炸马厩的时候就给你发了信号，让你苟住别浪，你倒好，捅姜宓、逃死牢、闯太庙，你怎么不上天呢？”
“你发信号的时候我正被灌泔水呢，哪收得到。”
“泔水？！谁灌的？！”
“姜宓。”
闺蜜眯起眼睛。
上初中时有个男生往我书包里塞蟑螂，她就是这个表情，后来那男生课桌里出现了一窝活蛇。
“姜宓还活着是吧？”
“关在偏殿里。”
“行。”
她站起身朝门外迈步。
我叫住她：“别弄死，留着有用。”
她回头开口。
“放心，死不了。”
“但她会希望自己死了。”
闺蜜没有打骂姜宓，只做了一件事。
她拆除感应锚点时截获了系统传输的数据碎片。
碎片完整记录了姜宓穿书以来的每一条指令。
她修改剧情线将我贬为弃妃的过程，她操控萧铎和皇帝意识的指令。
她下令将闺蜜送入马厩的语音。
她在后台强加的容貌体质修改数据。
闺蜜将数据刻在竹简上并在太庙广场当众宣读。
姜宓被绑在广场中央。
她失去系统加持，面容恢复原本样貌。
周围的男人没了往日的谄媚，都冷眼看着她。
萧铎站在城楼上双唇发白。
每一条都是他亲手下的旨，他握拳发抖半晌没发出声音。
姜宓跪在地上叫喊。
“都是系统让我做的！我是被选中的！这个世界本来就该是我的！”
“你们都是纸片人！都是npc！凭什么审判我？！”
百姓只明白这个女人导致了皇后被废、幼帝被囚和蛮族入侵。
菜叶、石块和污物砸中姜宓的脑袋。
她的头脸红肿破皮。
闺蜜剥开瓜子壳吃掉果仁。
“泔水好喝吗？”她问。
姜宓抬起头，双眼大睁。
闺蜜走了几步，蹲在姜宓身侧。
“你让我闺蜜喝掺了骨灰的泔水。”
“从今天起，你的一日三餐，就是全城茅厕里掏出来的粪水。”
“天天喝。喝到你死为止。”
姜宓大张着嘴没有发声。
闺蜜站起身拍掉手掌沾着的粉屑。
“对了，忘了告诉你。”
“你系统那个体感共享功能，我没拆。”
“也就是说，你喝粪水的时候，那个味道、那个口感、那种恶心到想死的感觉——”
她指着自己的胸口。
“我也能同步感受到。”
“但是呢，我不在乎。”
“因为我知道你在喝，我就开心。”
“开心的程度，远远大于恶心的程度。”
姜宓双手抱头，喉咙里发出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