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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另一边,别墅里的孟清栩。
当她听说沈令漪昏迷进医院时,心里还忍不住一阵后怕,生怕她做的事情暴露了。
但很快她又想明白了,大不了就说沈令漪是为了见蒋时逾故意吃的毒药,甚至连命都不要了。
柯煊现在本就不喜欢沈令漪,她如今又怀着孩子,只要她把柯煊哄开心了,还能有什么事情?
所以,当孟清栩被带到医院前,心里的腹稿早就准备了一遍又一遍。
她的戏演地匆忙,甚至都没有看到柯煊眼底那抹化不开的寒意。
孟清栩直接扑了过去。
“阿煊,沈小姐怎么样了?我听下人说沈小姐现在都在闹绝食,她为了见蒋时逾竟然能做到这个份上。”
说着,孟清栩还挤出两滴眼泪。
她等待着,等待着柯煊再次暴怒,等待着柯煊将她搂入怀中。
可是,等着等着,她什么都没有等到。
抬眼,看到的是柯煊眼底化不开的愠色。
孟清栩的心陡然一惊。
“下人们说是你叮嘱她们不给沈令漪吃饭的?”
孟清栩的脸色“唰”的一下就白了,她踉跄着后退一步,头脑飞快地运转着。
而身前的柯煊步步紧逼。
“也是她们说你还往沈令漪的饭菜里下毒的?”
孟清栩的脸色白了又白,连带着肩膀都控制不住地轻轻发颤,好半天,她才费劲地恢复了脸上的平静,“阿煊,你在说什么?我怎么敢这么做?肯定是太太指示这群下人们这么说的,就算是借我一千个一万个胆子我也不敢这么做啊”
说着,孟清栩又装着可怜,试图拽住柯煊的衣袖,“阿煊,我这么担心的一个人,怎么会做这种事情呢?”
“怎么不会?!”柯煊暴怒,他一把掐住孟清栩的脖子,指尖都因过分用力而泛着青白色,“那你说说沈令漪怎么死了?!”
孟清栩被重重地一扔,整个后脑勺都撞击在墙面上。
但她此刻的头脑中却是一片发懵。
沈令漪死了?
她怎么死了?
自己不过是给她喂了点断肠草,这草药虽然有毒性但是不至于致人性命,最多让她痛不欲生几个小时,她原本就只是想折磨一下沈令漪,怎么会让沈令漪死了?
“柯总,这是根据孟清栩的聊天记录查找出来的最近购买断肠草的卖家。”
一个脚上还沾着泥泞的中年男人被扔在地上。
他被摔地一踉跄,随后忙不迭从地上爬了起来,急急忙忙地指着面前的孟清栩,“是她,就是她,前段时间就是她来找我买的断肠草,我跟她说这东西有毒,要小心使用,她跟我说是买回去毒老鼠的。”
“柯总,我真的不知道她是买回去害人的,我真的一点都不知道,要是知道我绝对不会卖给她的!”
孟清栩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地交替着,她咬着下唇,试图掩饰心底的慌乱,随后她又跪在地上爬到了柯煊的面前。
“阿煊,我我不过是想帮你教训一下沈令漪,免得她以后再出去找蒋时逾,我我也是为了你好啊”
“为了我好?”柯煊掐着孟清栩的下巴,连眼神都变得锐利如刀,“你算什么东西?也配替我教训?”
“既然你这么爱教训人,今天我也给你一个教训。”
柯煊不动声色地挥了挥手,示意着身旁的医生,“去,把她肚子里的孩子拿了,记住不要用麻药,让她好好长长记性。”
孟清栩直接瘫坐在地上,唇无血色,脸色惨白得近乎透明,连指尖都泛着冷白。
“不,不行”她不停地摇着头,“阿煊,这是我们的孩子,这是我们的孩子,你怎么能不要我们的孩子呢?”
此时孟清栩肚子里的孩子已经四个月,几乎都已经成型了。
但柯煊的鼻腔里却发出一声冷哼,“我的孩子,你也配?我柯煊的孩子只能是沈令漪生的,你,不过就是我用来气沈令漪的工具,还真把自己当女主人了?”
“一个下贱的爬床女,也配生下我的孩子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