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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则衍整个人都愣住了,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:“你说你说什么?她可能还活着?这是真的吗?是真的吗?”
电话那头的调查员耐心重复道:“是真的,陆先生。我们反复核对了dna数据,确认遗体并非江南意,但目前只能确定这一点,无法百分百确认江南意是否还活着,也没有她的任何行踪线索,需要你过来一趟,配合我们进一步辨认和调查。”
“活着她可能还活着”陆则衍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“好,我马上过去!只要不是她就好,只要还有一丝希望就好,无论她在哪里,我都要找到她!”
说完,他连鞋子都来不及穿好,就急着往外走,就在这时,调查员的声音再次从电话里传出:“对了陆先生,江向晚一直说想要见你,你看是否方便?”
陆则衍脸色一冷,攥紧手机沉默片刻,冷冷吐出一个字:“好。”
他刚赶到审讯室,江向晚立刻扑过来拉住他的手,哭着哀求:“则衍哥,求你救救我!网上全是谣言,都说我陷害江南意,求你帮帮我!”
陆则衍冷眼看着江向晚拉住他的手,眼神冰冷地质问:“救你?你确定所有事都是假的?被篡改的难民营视频、被你干扰的通讯信号、你诬陷她的罪名,都是假的?”
江向晚的哭声戛然而止,她脸色惨白,结巴着辩解:“当、当然是假的!都是江南意不择手段陷害我,不是我!”
“没有?”陆则衍上前一步,死死盯着她,“江向晚,你到现在还在骗我?你真当我还是以前那个被你蒙在鼓里、对你言听计从的傻子吗?”
他甩开江向晚的手:“我已经恢复记忆了,所有的事,我都清清楚楚、明明白白。你怎么篡改视频、怎么诬陷她、怎么干扰她的通讯信号、怎么一步步把她逼到绝境,我全都想起来了!”
顿了顿,陆则衍看着江向晚瞬间惨白如纸的脸,一字一句,缓缓说道:“另外,我再告诉你一个消息——之前悬崖下找到的遗体,dna和江南意的存档完全不匹配,她根本就没有死,她可能还活着。你费尽心机想要害死她,最终还是没能如愿。”
江向晚浑身一僵,眼底的慌乱瞬间被恐惧取代。
她下意识的脱口而出:“没死?!她怎么命这么大,还活着!”
话音刚落,她才猛地意识到自己失言,泪眼朦胧地抓住陆则衍的衣角,急切地想要解释:“则衍哥,我不是故意的,你听我解释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自保!在江家,从来没有人爱我,没有人在意我,我只是想体验一次被人疼、被人爱的感觉,我怕你也爱上江南意,怕你离开我,所以我才”
“够了。”陆则衍猛地打断她的话,嗤笑一声,抬手将一叠厚厚的证据和照片狠狠甩到江向晚脸上,“到现在还想骗人?你睁大眼睛看看,在江家到底谁受宠,谁才是那个被忽视、被苛待的人!”
江向晚颤抖着弯腰,捡起地上的照片——照片上,她和江父江母并肩站在服装店,笑容灿烂,三人其乐融融;还有她盛大的生日宴,满场宾客,她被众人簇拥着,受尽宠爱。
而角落里,江南意脸色苍白,穿着洗得发白的衣服,默默站在一旁,眼底满是落寞。
剩下的证据,全是江南意在江家被冷暴力、被诬陷、被苛待的记录,每一页都刺得她眼睛生疼。
她攥着照片,浑身抖得厉害,还想开口辩解:“则衍哥,不是这样的,这些都是”
陆则衍根本没给她说话的机会,眼神冰冷刺骨:“你以为我恢复的只有过往的记忆?你篡改我的记忆,后来一次次以给我做治疗为名,实则对我进行催眠,一遍遍误导我、蒙蔽我,让我彻底陷入你的圈套,这些事,我也全都知道了。”
江向晚的脸色越来越白,身体抖得几乎站不稳:“这些这些你竟然都知道了?”泪水汹涌而出,语气哀求,“则衍哥,我不是故意的,我是真的很爱你,从第一次见到你开始,我就一直爱着你,我做这一切,都是因为太怕失去你了啊!”
陆则衍面色依旧冷漠,没有丝毫动容:“爱?你这不是爱,是控制,是偏执。我从来没有爱过你,从来没有。我爱的人,自始至终都是江南意。而且,我已经把你所有的所作所为、所有的真相,都告诉了调查员,你做过的每一件事,都逃不掉,你会得到你应有的惩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