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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侯府,大门紧闭。
正堂内气氛冰冷。
大夫已经给半夏看过了,虽然断了两根肋骨,但好在没有性命之忧。
我特意吩咐账房支了一百两银子给她买补品,这叫体恤下属,千金买骨。
正堂中央,沈明彻和沈云舒被按在地上跪着。
沈云舒还在哭哭啼啼,试图打感情牌。
“母亲,云舒真的知道错了,都是一时糊涂啊!”
“求您看在过去十几年的母女情分上,饶了我这一次吧!”
陆绣别过头,不忍再看,但态度却异常坚决。
“情分?在你对鹤衣下杀手的那一刻,我们之间的情分就断了。”
沈明彻倒是硬气,梗着脖子大喊。
“父亲!您为了一个刚回来的野丫头,就要废了您的亲生儿子吗!”
“她根本不是沈鹤衣!她是个妖孽!您被她蛊惑了!”
我坐在太师椅上,手里端着刚泡好的枸杞茶,吹了吹浮沫,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。
“大哥,饭可以乱吃,话不能乱讲。”
“你这叫诽谤,是要负法律责任的。”
“再说了,建国之后不许成精,你少在这搞封建迷信那一套。”
沈啸猛的一拍桌子。
“冥顽不灵!死不悔改!”
“来人,请家法!”
军棍被抬了上来。
沈啸亲自监刑,结结实的打了沈明彻三十大板。
沈明彻被打的皮开肉绽,惨叫连连,最后直接昏死过去。
沈云舒吓的瘫在地上,连哭都忘了。
沈啸冷冷的看着他们,宣布了最后的决定。
“沈明彻德行有亏,不堪大任,即日起褫夺世子之位,禁足后院,没有我的命令,不许踏出房门半步!”
“至于沈云舒,心肠歹毒,侯府容不下你这尊大佛。”
“明日一早,送去城外水月庵,带发修行,终生不得回京!”
此言一出,沈云舒彻底崩溃了。
水月庵那是什么地方?那都是犯了错的世家女子去受苦的。
清汤寡水,青灯古佛,这比杀了她还难受。
她扑向我。
“沈鹤衣!你赢了!你满意了吧!”
我侧身躲开,叹气。
“妹妹,你这思想觉悟还是太低了。”
“去水月庵是让你修心养性,洗涤灵魂。你得把这当成一次难得的下基层锻炼的机会。”
“好好改造,争取重新做人。”
沈云舒双眼一翻,晕了过去。
处理完这两个糟心玩意儿,侯府终于清净了。
接下来的两个月,我开始大力推行我的承包责任制。
我把侯府名下那些半死不活的铺子梳理了一遍。
该关的关,该并的并。
掌柜们一开始还不服气,觉得我一个黄毛丫头懂什么。
我召开全体员工大会,把kpi考核制度往墙上一贴。
“同志们,大锅饭的时代结束了!”
“现在是多劳多得,上不封顶!”
“谁能把利润提上去,年底分红我个人再掏腰包给你们发年终奖!”
重赏之下必有勇夫。
短短两个月,侯府的产业利润翻了三倍。
沈啸看着账本上的数字,笑的嘴都合不拢。
“鹤衣啊,你真是咱们侯府的福星啊!”
我谦虚的摆手。
“都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,我只是提供了一点微小的指导意见。”
然而,就在我以为可以安稳过老干部退休生活时。
半夏跑来告诉我,水月庵那边出了事。
沈云舒跑了。
而且,是被人接走的。
接走她的人,马车上挂着宣平侯府的徽记。
我摸了摸下巴,眼中闪过一丝兴味。
看来,这树欲静而风不止啊。